?將喬然一路帶到邊上空著的休息座,穆梓歆這才意猶未盡地將手收回。
雖然有點不舍拉著喬然手的感覺,可是穆梓歆很清楚,等喬然意識到的時候,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下意識地掙開了。
那穆梓歆寧愿自己先一步放開,免得到時候又尷尬。
不過,穆梓歆的手離開后,喬然還是注意到了這點,她不禁看了眼自己的手,那上面還留著穆梓歆溫熱的溫度。
“喬然,不得不來這兒,所以要吃飽喝足了犒勞自己。”穆梓歆笑瞇瞇的臉闖入喬然的視線,將喬然的注意力從手上拉開。
喬然默默放下手,攏了攏,順從地點點頭。
穆梓歆很快弄來了些吃的喝的,和喬然吃了幾次飯,穆梓歆大多都挑了點餐的店,各色菜類不重樣地試了幾次,多少摸準了喬然的飲食喜好記錄下來。
一邊張羅著讓喬然動手,穆梓歆一邊說:“喬然,剛才那個張老板,其實也是最近幾年才接手的銘品畫廊,原先一手創(chuàng)立銘品并且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程度的是他哥哥,只可惜前兩年重病,只好將畫廊交給了弟弟?,F(xiàn)在這張老板,雖說比他哥哥差了不少,不過畢竟根基已經(jīng)扎下了,只要不亂來,守住銘品倒也能做到?!?br/>
喬然默默地看著穆梓歆說完,這才點點頭,低頭夾了點吃的。
有了剛才那一遭,她對銘品畫廊的印象已經(jīng)完全跌落到谷底,所以對它的信息其實完全沒有興趣。她不太清楚穆梓歆為什么這么仔細地與她解釋,不過還是習慣性地吃看她說完了,這才低頭吃東西。
吃東西的過程中,也好想一想穆梓歆和她說這些的用意。喬然向來有多想的習慣,凡事總是自己反復(fù)想過了,有必要才作詢問。
可是,吃完了東西,喬然也沒有想明白。穆梓歆難道只是單純介紹地給自己說明?但穆梓歆應(yīng)該能清楚她對銘品沒有了解的興趣才對吧?
喬然沒有意識到,她已經(jīng)習慣了穆梓歆對她的了解,最初屢屢讓她驚訝的不需要說就被回答了的事,已經(jīng)自然而然地成了習慣。
就像現(xiàn)在吃完了,抬起頭,看到穆梓歆微笑著,不需要喬然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主動地作出了回答。
“喬然,你一定奇怪我剛才說的那些?!蹦妈黛У念^微微昂著,帶著幾分不讓人討厭的小得意,“其實,喬然,我想再邀請你一次。我最近也有對市內(nèi)相關(guān)情況做過了解,并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一問三不知開著玩的?!?br/>
說到正事,穆梓歆的眼中滿是認真:“我有心將這畫廊辦好,并且很誠摯地邀請你加入。”
喬然有些晃神,她想起之前在穆氏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中看到的工作中的穆梓歆。
可是,這樣的穆梓歆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一般,轉(zhuǎn)眼又變了回去。
見喬然沒有回答,一副沉思的樣子,穆梓歆苦了臉:“喬然,我剛才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放了話了。雖說是事急從權(quán),但若是你沒有加入,我可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啊~”她的尾音還微微地打著顫,撒著嬌般地說。
喬然還能怎么樣?
她只有點頭,想了想特意打了字給穆梓歆看。
[好。]
這一場慈善拍賣,穆梓歆大豐收。
喬然的畫,喬然的應(yīng)允,這簡直就像是給穆梓歆的畫廊計劃注入一劑高效的強心針,她更是愉快地投入精力籌備著畫廊的一切事宜。
在裝修也已經(jīng)定好方案只等結(jié)果后,穆梓歆請了元明月幾人到老地方七年慶祝。
“琰杰,干得好!昨天我去找我姐時候遇到穆晉昇,他的臉黑得不行?!蹦妈黛Σ[瞇地對著傅琰杰舉杯。
前幾天里,傅琰杰按照穆梓歆所說的做,轉(zhuǎn)戰(zhàn)了三四處價格不菲的絕佳商鋪,周旋著引得穆晉昇橫加插手先一步買下。這件事能進行得那么順利,傅琰杰絕對是功不可沒,畢竟穆晉昇也不是一無是處的笨蛋,能騙到他三四次,傅琰杰也好好下了一番功夫。
當然,穆梓歆要的傅琰杰也聯(lián)系林喻,和她一起挑選妥當,一處熱鬧的舊街區(qū)風格,位于商業(yè)區(qū)和旅游區(qū)交雜的地方,有一道三人寬的青石階向上,藏在一片青磚石瓦當中。
傅琰杰也清楚穆晉昇投入了多少錢,不禁有些擔心:“梓歆,穆晉昇那邊會不會有問題?惱羞成怒的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br/>
穆梓歆不在意地笑了:“放心吧琰杰,他也就是被套牢了自己的那點流動資金,最近大概不能敞開了玩樂、順帶被穆晉岳罵一頓罷了。他買下的都是好位置,以他們的人脈一定能賣出去,還能小賺一筆。只不過,也得等上一段時間了?!?br/>
言外之意,穆晉昇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會比較苦,并沒有將錢徹底虧進來,所以穆梓歆最多只是踩了穆晉昇的痛點,卻沒到讓穆晉岳他們決定徹底翻臉。
“那就好?!备电芩闪丝跉?。
劉染搖搖頭:“梓歆,你真的不考慮站出來創(chuàng)業(yè)?以你的本事,加上我們幾個,絕對能讓那些老頭刮目相看!”
“我不就在創(chuàng)業(yè)嗎?!蹦妈黛α诵Γ卯嬂忍氯藙⑷?,“何況,你們那生意已經(jīng)開始有半個月了,不是正穩(wěn)步進行?”
劉染聳肩:“幕后策劃和臺前的總不一樣?!?br/>
一直悶聲不說話的元明月突然開了口:“臺前有我們不就夠了,難道我們幾個加起來比不過她一個穆梓歆?!?br/>
元明月的語氣不好,臉色也不好,她這么一說,幾人間有了一陣尷尬的靜默。
穆梓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當然不會,明月你本身的決策能力本就不比我差,你們幾個一定沒問題的?!?br/>
元明月也知道自己這語氣和神情都不對,既然穆梓歆開口給了臺階,她當然也順著做了彌補:“放心吧,我們會努力的?!?br/>
“我可等著收紅利啦~”穆梓歆笑吟吟地說,收獲元明月白眼一枚。
這樣的小聚餐,往往就是大家喝得微醺,興盡而歸。
這次也差不多。
只不過,當大家各回各家時,穆梓歆卻自己開著車去了喬然住的宿舍樓下面。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喬然宿舍的窗戶,透過那個想一會兒喬然,卻沒想到那窗戶竟然還亮著。
拿起手機看了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可喬然還沒睡。她在干什么?
借著那點酒勁,穆梓歆點開手機給喬然發(fā)去一條信息。
“在干什么呢?”
她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分針從4跳掉了6,短信始終沒有回應(yīng)。
穆梓歆有那么點小小的失落。
她將手機放在一旁,發(fā)動車子往家里開去。
就、當做喬然沒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