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意笑笑,說:“只是不想你浪費白白浪費時間,所以還是早點兒說清楚的好。”
“宋小姐多慮了,小西都和我說了。她說宋小姐你很有骨氣?!彼f著頓了一下,接著說:“宋小姐你多慮了,我如果是沖著家世,身邊有合適的人選。”
簡意干干的笑了笑,端起了茶杯喝起了茶來。
施愷又接著說道:“如果宋小姐對我的印象不錯,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處處看。我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對彼此都不了解。只有多多相處,才會加深了解。當然,我很期待接下來的見面?!?br/>
他紳士風度十足,簡意一時竟然找不到拒絕的話。最后只得老老實實的說:“抱歉施先生,相親并不是我的本意。是小西和我媽媽安排的。”
她的語氣中帶了幾分無奈,今天她會出來吃飯,就是想說清楚。
這下輪到施愷沒了話,他無奈的笑笑,說:“看來宋小姐對我的印象不怎么樣。”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對您的印象很好,但我們不合適。我覺得施先生更適合找門當戶對的人,真的?!彼恼Z氣極為誠懇。
施愷笑了起來,說:“宋小姐連拒絕都那么委婉,是怕傷到我的自尊心嗎?”
“當然不是,我這也不是在拒絕,只是在澄清事實以免施先生浪費更多的時間。”簡意的語氣中帶了幾分無奈。
施愷笑笑,沒有在這話題上繼續(xù)下去,說:“我挺喜歡宋小姐的性格,既然咱們沒緣分,做朋友總行吧?”他說著轉移開了話題,問起了簡意公司的事兒來。并讓簡意給他一張名片,他會向身邊的朋友推推,讓他們有活兒就找她。
簡意是不想同相親對象有太多交集的,但人好意提出來她總不能拒絕,于是只得向人道謝,將名片交給了他。
這頓飯吃得還算是和樂融融,飯后施愷紳士的提出要送簡意回去,簡意拒絕了,說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施愷倒是極為有眼色,并未堅持,不過等著她上了車,這才返回停車場去開車。
她回到家中,剛打開燈往外邊兒走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樊小西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時候打電話是為了什么。
簡意揉了揉眉心,接起了電話來。才剛喂了一聲,電話那端的樊小西就問道:“嘿嘿,今天施愷哥是不是請你吃飯了?”
“是,托你的福,我免費蹭了一頓火鍋?!?br/>
樊小西嘿嘿笑了起來,說:“不客氣不客氣。施愷哥人挺不錯的,你覺得怎么樣?”
不知道她是自己在八卦還是奉命在打聽。
簡意也不去管,直接說:“我和他不合適?!?br/>
“???為什么?”樊小西有些悻悻的,“你不喜歡他?”
“談不上喜不喜歡,門第差距太大,以后會有很多麻煩?!彼龘Q了鞋,邊說著邊往里邊兒走。
“會有什么麻煩?施愷哥一家都挺好的,要不然嵐姨也不會讓你們見面。我說你就是想太多了?!狈∥餍跣踹哆兜恼f著。
簡意也不管她念叨,將手機開了免提丟在一旁,去倒水喝去了。
電話那端的樊小西絮絮叨叨半天也不見她有任何反應,只得停了下來,說:“你要不喜歡算了,我爸身邊適齡青年挺多的,你做好長期抗戰(zhàn)的準備?!?br/>
簡意撫額,說:“我不會再去相親,我很忙,沒時間?!?br/>
樊小西幸災樂禍,“這話你不該對我說,對嵐姨說去。我就只是提前給你通通風罷了。我可做不了這主。”
她說完也不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簡意周五時到彭宅附近見客戶,自上次后她就沒去過彭童沅家了。見完客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車往那邊開。
已是下午,天空陰沉沉的飄著毛毛細雨,路上行人稀少。車子駛到菜市場路口,就見彭父拎做兩大袋子東西正沿著人行道走著。那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怎么不開車。
簡意趕緊的將車子停下,然后上前同他打招呼接過他手里的東西。
他買的全是菜,有海鮮有肉類,都是新鮮的,蝦還在袋子里活蹦亂跳的。
他沒想到這會兒會碰到簡意,多少有些驚訝。簡意這下便解釋說她來這邊見客戶,說:“您怎么這時候出來買菜了?”
他們買菜通常都是早上在買,除非是家里突然來客人。
彭父阻止她將東西往車里放,說別弄臟車了。簡意笑著說沒事兒,將菜都放進了后備箱里。
彭父多少是有些尷尬的,說:“那小姑娘打電話來說今天傍晚會過來,所以你方阿姨就讓我出來買菜了?!彼f著看了看手表,見還有多余的時間,對簡意說道:“阿意你急著回公司嗎?要是不急咱們爺兒倆一起喝杯咖啡吧。”
簡意一直都擔心著彭童沅的身體,自然不會不應。
邊兒上就有一家咖啡廳,她將車停到路邊兒劃線的停車位,然后隨著彭父一起進了咖啡廳。
問起彭童沅的身體來,得知他最近的病情比較穩(wěn)定。無論是氣色還是飲食上比起之前都要好一些。
當簡意問起彭童沅同陳喬禾來,彭父沉默了片刻,嘆著氣說:“那小姑娘不簡單的,城府也挺深,這段時間里來家倒是來得挺勤,對童沅也挺好,但卻并不像戀人。我試探了她一下,但并沒有試探出什么來。”
最可怕的就是什么都試探不出來,要知道她圖什么倒還好,只要童沅同她在一起高興,能給的他都會給。但他同簡意的擔心一樣,只怕她會不懷好意,傷害到童沅。他活了大半輩子,見了太多的人,并不相信這無緣無故的好。
他說著嘆了口氣,說:“阿意,對不起。童沅自生病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叔叔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說他,讓你受委屈了?!?br/>
那天兒子打電話他是聽到了的,當時就生出了不喜來。但兒子現(xiàn)在生著病,他也只能任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