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動手去解腰帶,被姜玖玥拍掉了爪子:“你能不能別老是想著那事?”
慕容祁眼眸劃過笑意:“那事是什么事?”
得了,他就是故意的!
姜玖玥懶得搭理他,準備起床卻被扼住了手腕:“別動?!?br/>
緊接著,腦袋貼上了腹部。
姜玖玥雙手撐在身后,清楚地感覺到慕容祁貼上來的那一刻,肚子又動了。
看來肚子里的娃是感覺到了有人正在靠近他們,顯得異常興奮?
慕容祁的表情更是精彩,先是皺著眉頭凝神專注,然后詫異地瞪大了眼,綻放異常光彩,激動道:“動了,真的動了!”
姜玖玥怔住,一股暖流涌入心里,讓整顆心變得異常柔軟起來,竟讓她莫名地觸動,就好像……孩子的父親正在聽肚子的聲音那種奇怪的錯覺。
偏生她卻覺得這個時刻竟是該死的美好,還生出一種若是孩子是他的那該有多好的想法。
但很快,眸底的光亮暗淡下去。
終歸只是個錯覺罷了,他跟自己始終不是一條路的人,到了有朝一日便會分道揚鑣。
慕容祁顯得比較興奮,激動難耐地將耳朵往上挪了挪,疑惑道:“剛剛動了一下,怎么就不動了?”
姜玖玥笑道:“現(xiàn)在月份小,而且剛剛才開始動不會那么頻繁,等月份大點就會動個不停了?!?br/>
“真的?”慕容祁像個激動的大男孩,眼底閃爍著期待,俊逸的容顏一下子讓姜玖玥看呆了。
與此同時,肚子又動了一下,這次動作比較大,踢得狠了姜玖玥吸了一口氣。
慕容祁立即沉了臉問:“很疼?”
姜玖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慕容祁當即變臉,對著肚子惡狠狠威脅道:“臭小子,你再敢踢這么大力,信不信我抽你小屁屁!”
姜玖玥嘴角抽了抽:“你跟他說,能懂嗎?”
慕容祁昂首義正言辭道:“書籍上說,孩子得從娘胎抓起,必須讓他們明白他們的娘有老子護著?!?br/>
雖然覺得這話很幼稚,但卻莫名地受用,姜玖玥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慕容祁又把腦袋貼了下去,一臉驕傲道:“聽聽,這小子還是聽怕我的,這下乖乖的不敢動了。”
姜玖玥噗嗤笑了出來,卻沒有反駁他,只覺得這個時候的慕容祁幼稚得有點可愛。
“你多笑笑,別整天板著一張臉,到時候孩子成天像你這么臭著臉可不好?!蹦饺萜畹坏溃莲h挑眉,還是沒忍住好奇道:“你干嘛突然這么關(guān)心我跟寶寶?你是不是另有所圖?”
慕容祁一本正色,抓著她的手放胸口處:“你是我的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誰不關(guān)心自己的妻子跟孩子?再說了,本爺能圖你啥?圖你這個名聲狼藉的輕狂姜府大小姐?”
好像是這個道理不錯,但您老該不會忘了這娃不是您的種吧?
姜玖玥沒敢說這話,畢竟好不容易才緩和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和離之前她不想激怒這只雄獅子。
說不定他是另有所圖,才會對自己這么好?
管他呢,反正到了時間就一紙和離書,從此各奔東西毫不相干。
“快起來,我要去洗臉?!?br/>
姜玖玥推開他下床,慕容祁也難得溫順,還給她披上外套。
嫣婆端著銅盆進來,瞧見夫妻二人如膠似漆恩愛有加的樣子倒是欣慰,將銅盆放下便走了,步子很輕以免驚動了他們。
姜玖玥看見嫣婆離開的背影,臉頰倏地一紅,把慕容祁推開:“我自己來就好?!?br/>
慕容祁輕笑,手放在肚子上,跟投訴似的小聲嘀咕:“崽子,你娘害羞了!”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慕容祁抓著她揮過來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對,我全家都害羞?!?br/>
姜玖玥的臉又紅了,慌忙抽回手,慌忙跑去洗臉,抓起柳枝在牙齒上細細地唰起來。
心里去泛著嘀咕,這貨絕對不正常,一定以及肯定不正常!
回頭得好好試探一下,慕容祁究竟想做什么?
哪個男人會對給自己帶帽的女人這般關(guān)心體貼?
妥妥的有貓膩!
洗過臉后,慕容祁也不見了人影,這貨來無影去無蹤的,跟顧弦之有的一拼!
不過桌面卻放著一個木質(zhì)的令牌。
拿起一看,竟是衙門義莊的令牌,義莊眾所周知那是存放尸體的地方。
人衙門的義莊就是專門用來存放還沒破案的尸體。
姜玖玥盯著令牌蹙眉,本來正準備去雁門找府伊大人要個特令去看尸體,沒想到慕容祁倒是替她拿了個通行證。
這般深思熟慮地想到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姜玖玥卻半點高興不起來,越發(fā)地證實了慕容祁不簡單,而且別有用心!
不過當下之急,還是先去看看陳夫人的尸體,先給自己洗刷冤屈再說。
雖然慕容祁出入大牢自由,但是她的名聲還沒洗干凈,走出去額頭上都還掛著一個殺人犯的頭銜。
為了自己以及孩子,必須將世俗的目光洗掉!
這個殺人犯的罪名,她堅決不背!
姜玖玥用過早飯,吩咐嫣婆備了幾個艾草的藥包,拿個一個給青巖掛上。
“掛這玩意要做什么?”青巖表示不喜歡這種干草的味道,一股草藥味,像極了他喝湯藥的那股味。
姜玖玥從袖子里翻出早就準備好的口罩戴上,順便也給了個青巖:“把這個戴上?!?br/>
青巖看她戴起來的樣子,也學著模仿,但很快就摘了下來,抗議道:“這東西戴在嘴上呼吸不過來?!?br/>
“放心死不了,而且你現(xiàn)在不戴,待會還是要戴?!苯莲h話里有話,將需要用的工具都用布包好,到時候她可能不方便將藥箱拿出來,只能現(xiàn)在事先準備好刀具縫合針這些東西了。
青巖摸不清她要做什么,可是看見她不知道從哪摸索出來這么多刀具針線啥的,也沒膽子問,只能攥在手里沒敢扔。
一切準備就緒,姜玖玥戴上斗笠面紗,帶上青巖從后門離開。
這邊馬車剛走,那邊姜萍萍就從假山旁邊走了出來,目光陰狠地盯著那輛遠去的馬車,手里攥著一把匕首惡狠狠道:“只要姜氏永遠消失,而姜玖玥再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奪不走姜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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