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萬沒說話,不過他不說話,不代表眼神以及臉上的那種表情,就是這么一回事,只要你比我牛逼,你就可以踩著我,你就可以叫我孫子。
但是,你要是比我還要垃圾,我就狠狠弄死你,欺負(fù)你。
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不然分什么三六九等做什么。、
誰不想變成人上人,誰不想牛逼哄哄。
“好吧,我看你的表情在告訴我,是這么一回事?!狈綕烧f道,“我是老師,沒什么背景,你就可以弄死我。”
江百萬呵呵一笑,拿著茶杯又是喝了幾口,接著,霍然站起來,彭的一聲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獰笑道:“方澤,誰他媽的給你權(quán)利打我兒子的?!?br/>
劉虎嚇一跳,這江百萬還真是很直接實的一個人,說翻臉就翻臉。不過,劉虎還是很平靜的心態(tài),看了一眼方澤。
外面那些人的也是滿臉的殺氣,就等老大一句話,沖進(jìn)來砍死方澤。
“江先生,稍安勿躁啊,你淡定一點,別生氣,這樣對你的肝不好的。”方澤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不僅僅是一個老師,我也是一個會看病的醫(yī)生,是一個野郎中,沒什么資格證書的那種。”
方澤的話讓江百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你這什么意思?”
方澤笑著說:“簡單,我看你的臉色,其實,你的身子不好吧,我是說你的肝不好,是不是經(jīng)常隱隱作疼啊?!?br/>
江百萬的臉色變了下,又問道:“對?!?br/>
這個方澤還真是有點道行,一眼看出來了。
他的肝確實不好,有病,但他已經(jīng)在控制飲食,以及在醫(yī)生的叮囑下,吃中藥,現(xiàn)在他的病控制得很好。
方澤說:“我覺得嘛,你這個病,應(yīng)該是在五年之后大爆發(fā),到時候,會進(jìn)入晚期,”
說的不是很明顯。
但,只要是有智商的人都聽明白了,五年之后,這個肝癌晚期,一命呼呼。
“你,別胡說八道?!?br/>
下意識的,江百萬冷笑。
他這個病,確實是有這個潛在的危險的。
可是,醫(yī)生也說了,也許不會有危險呢,五年之后,誰可以看得見?
“你在害怕,不是嗎?”
方澤的雙眼好像是顯微鏡一樣,看穿了江百萬。
“憑著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以及醫(yī)械水平,你是沒救的?!狈綕傻徽f道。
“你這什么意思?”江百萬本來是氣勢洶洶要殺人的樣子,聽著方澤話里的意思,似乎有點辦法,就坐下來。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病,我能治啊?!狈綕烧f道,“現(xiàn)在,你摸著你的肝臟的位置,用手指摁下去,是不是有點疼?!?br/>
劉虎:“.....”
沒這么牛逼,沒這么神奇的吧?
江百萬將信將疑。想著方澤肯定逃不出這里,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樣,用手指按了下肝臟的位置。
“疼嗎?”
“有點。”
江百萬回答,雖然非常的不甘心和情愿,可,下意識的還是說了出來。
“疼就對了,證明我還是有道理的。”方澤說,“恩,你有兩分鐘,你就要去廁所了,你信不信?!?br/>
江百萬:“.....”
方澤:“看你的樣子還不相信,那就拭目以待吧,慢慢來,不要著急?!?br/>
說著,方澤拿著茶杯,喝了幾口。
“劉虎,喝茶啊,我們是來這里喝茶,和江百萬聊天,你別光聽著,喝茶,喝茶。”
劉虎也端著茶杯喝了幾口茶水。
很快,兩分鐘的時間到。
江百萬臉色紅了,他在憋著。
這,這,怎么可能的?
方澤怎么預(yù)測如此的準(zhǔn)的?
他現(xiàn)在就想去廁所好好的釋放一下。
“你們給我看著這兩人。”
江百萬忍不了,馬上起身,跑去廁所。
其他人也是看的一臉的懵比。
這太詭異了點吧。
“方老師,你,你怎么看出來的?”
馬上,劉虎就問道。
“我是醫(yī)生,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方澤回答。
劉虎覺得有點貓膩啊,之前方老師可是去過藥店的,難道之前買的是瀉藥嗎?
然后江百萬就變成拉肚子了?
可是,方老師怎么時候下的瀉藥?
根本就看不出來。
很快,江百萬就回來了,拉得很爽的樣子,眼神有點狐疑:“方澤,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br/>
“我的本事大著呢?!?br/>
方澤露出一個玄妙的笑容:“江先生,再過幾分鐘,你馬上又拉肚子了,完事之后,你拿著鏡子看一下你的臉,你的臉色會很黑的,去吧?!?br/>
江百萬:“.....”
真的假的?
方澤說的如此的準(zhǔn)?
馬上,江百萬再一次起身,快速的上廁所。
這一次,江百萬的時間比較久,五分鐘了才回來,他的臉色確實很難看,很黑。
“方澤,是不是你給我下藥了?”
江百萬咆哮道,剛才方澤主動說倒茶,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下藥了。
“是的?!?br/>
方澤點頭回答。
“草泥馬的?!?br/>
江百萬怒了,直接搶過收下一把刀,嗖的一聲,架在了方澤的脖子上
“你敢陰我,你找死?!?br/>
劉虎正要起身說話,方澤確實舉手叫他坐下,淡定,保持淡定。
即便是有刀子架在脖子上,方澤還是面色不動。
“江先生,即便我不下藥,你這個病,也是難以根除的,你只有五年的時間活命?!?br/>
方澤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加上,我給你下藥,你可能會虛脫而死。”
“你,你別嚇唬我,呵呵,我不信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dá),你給我下的是瀉藥吧?”江百萬喊道,“大不了么,我弄死你,馬上去醫(yī)院治療、”
“你真是一個很天真的人?!狈綕捎悬c譏笑的說道,“我這個藥可不是一般的藥,哦,應(yīng)該說,是毒藥,你聽說過那種毒蛇的毒汁液嘛,被咬了一口,可能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死了?!?br/>
“你,你這是毒蛇的汁液?”
江百萬身子都在顫抖,怪不得,他的臉色很黑,很難看,剛才鏡子看了一會,臉色本來是蠟黃,現(xiàn)在又黃又黑,看著就是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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