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害羞的?”他望著遠去的莉柯,拿起手邊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跡部走了進來。
“你奶奶今天過來嗎?”
“不過來,太晚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免得讓她心焦,我讓奶奶明天一大早上趕過來就行?!臂E部回到道。
“莉柯呢?”
“她去廚房給我們安排吃的去了,今天受驚嚇了一天,還沒吃東西呢?!?br/>
“武內(nèi)颯人被他們抓個正著,還不知道怎么將人救出來呢?!彼肫鸸镜哪莻€技術(shù)老大,忍不住嘆氣。
“你們家也沒辦法出面將人救出來嗎?”手冢合上書與跡部討論了起來。
“不知道,父親說要試一試?!?br/>
“除了聯(lián)系上桑普森以外,其他的還真是事事不順呀?!?br/>
晚飯后,一家人對于白天發(fā)生的事情相看無言,各自早早洗澡睡去。
早晨醒來,莉柯第一時間搜索網(wǎng)上的新聞,發(fā)現(xiàn)瀧澤悠太幾個字已經(jīng)變成熱門新聞了。她這才放心下來,桑普森的能力可是非常強的,又確實是用的國外的IP,至少能保證安全。
她放下手機,出門晨跑。沒想到見到了昨天被驚嚇的那些人鍛煉的畫面,她覺得非常驚奇。
“你們今天怎么都不約而同地鍛煉起來了?”莉柯跑到他們身邊,好心情地調(diào)侃道。
“這種驚嚇的日子說不定以后還會有,我們得鍛煉自己的肉體,才能強健自己的精神?!焙qR解釋道。
“行吧,那就跑上20圈再說。”莉柯忍不住笑了,加速朝著前方跑去。
“這丫頭,昨晚上睡了一覺,這么精神?!臂E部忍不住吐槽,說著就加速了上去。
20圈結(jié)束時,只有桂平放棄了挑戰(zhàn)。
管家?guī)е私o他們帶來了水,個個抱著水壺大口喝了起來。
只有莉柯和手冢站在一旁看著坐在地上的他們,自己慢悠悠地補充水源。
“跡部,你這不行呀。區(qū)區(qū)二十圈就癱地上了,怎么引導冰帝學院走向全國大賽的勝利呢?!崩蚩鲁鲅哉{(diào)戲。
跡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跑了十來圈了?!?br/>
“原來如此呀。”莉柯暢快地笑了笑:“趕緊去洗個澡,奧維姐的早餐估計都做好了。”
手冢跟莉柯一同朝著屋內(nèi)走去,剩下的幾個補充完水源后紛紛走進了屋內(nèi)。
飯桌上,莉柯說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新聞。管家讓其他人伺候的人退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餐廳的門。他自己守在門口,以便讓餐廳里的人放心地交談。
“看來,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海馬看著莉柯,想著這一切事故的來源可能都是這個叫瀧澤悠太的家伙。
“還沒有,目前只是輿論將他推上了熱搜。接下來就是要看跡部集團的處置了,跡部和也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將我們早已知道他的證據(jù)提交給警局了?!?br/>
“在輿論的影響下,讓他繩之于法,這個確實是明智之舉。讓公眾參與監(jiān)督,他們才不會私下做些動作。”手冢贊嘆莉柯的聰明,精妙的布局。
跡部拿起手機,看著之前那些對小林和也和大原輝的幾個不好的評價都被淹沒了,甚是興奮。
“想要蓋住一個謊言,就必須要用輿論去糾正。莉柯,看來你在這方面都摸透了?!?br/>
“這樣,才能徹底蓋住輿論呀。”莉柯想了想,覺得這件事還有不妥之處:“跡部,讓桑普森將之前那兩人的罪證直接曬到網(wǎng)上,就像之前一樣,多讓一些網(wǎng)友散布消息。”
“明白。沒想到我們讓瀧澤的這個輿論徹底上來了后,輿論也一邊倒向有利于跡部集團這邊了。”
東京的某別墅處,佐藤首相正在大發(fā)雷霆。
“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我原以為他拿著我們的東西也就算了,沒想到還吃跡部集團的回扣。”
澤村勇人佝僂著身子安慰道:“網(wǎng)上的那些不一定可信的?!?br/>
“枉我們花了這么多心思在他身上,原本想著能撈一個出來再安插進去也是好的,現(xiàn)在就是沒有吃到羊肉反惹一身羊騷?!蓖蝗唬籼俟缥嵩伊艘粋€杯子來發(fā)泄他的憤怒。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怎么彌補才是真的?!?br/>
“一個小小的女娃,竟然有如此膽識。原以為昨天的事情能讓她害怕,沒想到今天就直接反轉(zhuǎn)了。海馬集團的那件事讓那個秘書去頂包,你做好證據(jù)就行。”佐藤首相坐在書房內(nèi)的辦公椅上,右胳膊擱在扶手上,按住太陽穴后不停地活動。
“現(xiàn)在也只能是這樣了,這么多條人命,隨便忽悠過去也不好交代。”澤村勇人附和道:“瀧澤悠太還要救嗎?”
“怎么救?他那點破事被網(wǎng)民扒得一清二楚的。”佐藤悠太激動得直接想要擺爛。
“那后期的競選資金要怎么辦?”
“只能后面再想辦法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再去插一杠子,估計會做實輿論?!?br/>
“好的,那我先去辦理您說的那件事去了?!睗纱宄恢卑粗栄ǖ氖紫嗑狭藗€躬,轉(zhuǎn)身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被首相打斷了。
“等等,那個武內(nèi)颯人你想辦法讓他跟大原輝同一間監(jiān)獄,讓他吃點苦頭?!?br/>
“好的?!?br/>
“干得漂亮呀,莉柯?!贝藭r,佐藤悠希正在家里開著香檳慶祝。
“沒想到我還沒動手之前,你就直接將老頭的資金鏈給全部切斷了,還讓他毫無還手之力?!?br/>
“這一出也不知道是誰輸誰贏呢?畢竟莉柯這一方也損失了一家海馬集團分公司?!惫芗艺驹谝慌再N心提醒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之前想要她死,現(xiàn)在也可以合作一把?!?br/>
“???您之前不是……”管家自己摸不清他的腦回路了。
“之前可是因為父親一定要我追求她產(chǎn)生的逆反心理,既然她也這么不想讓父親如意,我覺得合作一下也不錯?!庇葡6酥吣_杯優(yōu)哉游哉的,可想而知心情是非常好的。
管家看了一眼少爺,想著要不要偷偷地去告訴佐藤首相時,悠希犀利的眼神直刷刷地就對準了他。
“我可不希望再次有泄密的事情發(fā)生,這段時間你就待在這里,哪里也不準去。”
“是。”管家第一次看見了悠希想要殺人的眼神,而且還是對著自己的,他怯怯地退了下去。
管家想起第一眼見到是小姐生下的小家伙,非常欣喜。小姐離去后,他又默默地守護小家伙的成長直到現(xiàn)在。以前都覺得他是缺少了父母親的關(guān)愛才如此,沒想到這是對佐藤首相的恨意。
跡部和也接到兒子的電話提醒后,立馬逮住了想要逃跑的瀧澤悠太并將證據(jù)提交給了警方。
“我的那個保鏢是被你們殺了?”
“原來你這兩天大張旗鼓地跟警方接觸是為了那個保鏢?”瀧澤悠太非常吃驚:“我原以為你是在想著如何抓捕我,一直在跟警方商量方案?!?br/>
“但是這樣也能迷惑你,不是嗎?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保鏢的尸首位置?!臂E部董事長決定不跟他廢話了。
“我不知道,跟蹤的人是政府辦公廳秘書處理的,我早早就離開了那個地方?!被秀遍g,跡部和也看到了瀧澤賊眉鼠眼的樣子。
“那你現(xiàn)在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嗎?”
“我是冤枉的?!睘{澤悠太大喊。
“既然是冤枉的,為什么趁機逃跑?!臂E部和也將手上的文件摔到了桌面上:“保鏢可是從你的車里搜出了為了即將出遠門而換洗的衣物,最近好像沒安排你出差吧。”
“這是之前的換洗衣物,沒有拿走的。董事長,你趕緊放開我,我要工作。”他掙扎著想要把繩索繃斷。
可是,五十多歲的人,日常除了應(yīng)酬就是拼命地工作,哪里會有年輕人那種強健的力道。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新買的繩子,標簽都是剛才撕下的,哪里會有這么容易能讓你掙斷它?!臂E部和也站了起來,去到飲水器旁,拿出了一次性杯子,給被綁著的人倒了一杯水。
“你剛才說了這么多狡辯的話,應(yīng)該是渴了。”他說著就要往瀧澤嘴里灌。
瀧澤悠太拼命掙扎,害怕這杯水里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一杯水灌下去后,跡部忍不住嘲諷道:“這是虧心事做多了吧,現(xiàn)在是感到事事都害怕被人謀財害命?!?br/>
他拿著杯子丟進了垃圾桶,轉(zhuǎn)身坐到了辦公位上面:“還真沒想到你一個行政總裁,每月給你的股息分紅都不夠你花的,居然還去貪污受賄?跡部集團正是養(yǎng)白眼狼的集團呀?!?br/>
瀧澤悠太喝水后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后,忍不住冷哼一聲:“這些都是網(wǎng)友的謠傳,查出證據(jù)來才能治我的罪。就算你今天讓警局的人抓我入獄了,你沒有證據(jù)我一樣平安無事?!?br/>
“那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將證據(jù)提供給警方呢?”跡部和也瞧著他無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什么?這一切都是你和那死丫頭的手筆?”瀧澤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