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海幾人為即將到來的星云塔角逐準備之時,其他人也在暗中密謀。
書院,梁峰的住處。
梁峰正在聽著自己的導師查繼本的吩咐。
“此次白玉戰(zhàn)榜定榜出現(xiàn)了很多厲害的人物,雖然還有人有所保留,但是你能取得第九名的成績,已經(jīng)很不錯了!”查繼本對著梁峰說道。
“都是導師教導有方!”梁峰遲疑了一下,對著查繼本問道,“導師,我不明白您非要讓我取得前十名做什么?要進入星云塔角逐,只要前五十名就好了!”
“這只是一種姿態(tài),你無需多問!”查繼本說道,
“這次進入星云塔,如果你有機緣就把開陽星圖拿下,如果開陽星圖沒有認你為主,那你要想方設(shè)法阻止其他人獲得星圖!”
“阻止?”梁峰大吃一驚,“如此做的話,豈不是和書院的意愿相違背了!”
“這個無妨,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查繼本抬起手壓下梁峰的吃驚,接著說道,
“白玉戰(zhàn)榜的第五名,也就是打敗顏潔的那個何銀,在角逐之時,無論他做什么,你都要適時的出手協(xié)助,明白嗎?”
“何銀?導師您認識何銀嗎,他是什么人?”梁峰再次驚訝的問道。
“我說了,你無需多問,照我說的去做就好!”查繼本厲聲說道。
很少見導師發(fā)脾氣的梁峰,只能聽從導師的話,答應(yīng)了下來。
梁峰內(nèi)心之中卻是充滿了疑惑,同時對自己的導師查繼本,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感覺自己導師的異樣!
但是查繼本對梁峰一向都很照顧,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很親密,而梁峰也一直都很尊敬查繼本,所以無論導師讓其做什么,他都會去做。
……
書院中,一個人來到了屠艷嬌的住處。
此人正是打敗顏潔,奪得白玉戰(zhàn)榜第五名的何銀。
“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對于何銀的突然到訪,屠艷嬌感到詫異的同時,心中暗做警惕。
別人或許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當日何銀與顏潔戰(zhàn)斗時,屠艷嬌最后可是看的分明,那顏潔被打落挑戰(zhàn)臺后明顯是產(chǎn)生了情欲。
也就是說,這個何銀居心叵測!
“嘿嘿,我來找你當然是有事了!”
何銀上下打量一番嬌媚的屠艷嬌,眼中的音欲之色毫不掩飾,然后直接關(guān)上房門,徑直坐在了屋內(nèi)的椅子上。
屠艷嬌眉頭一皺,怒斥道:“你給我出去!”
“嘿嘿,你發(fā)起火來也挺媚的嘛!”何銀絲毫不在意屠艷嬌的話,眼睛一直盯著她那裸露出來的肌膚看個不停。
“就算這是在書院,如果你再不出去,我也要動手把你丟出去!”屠艷嬌再次斥道。
“你真的確定要讓我出去嗎?”何銀眼中含笑,看著屠艷嬌的眼睛問道。
“你……”
屠艷嬌正要說話,卻見到何銀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令牌,頓時戛然而止,一臉震驚的看著何銀。
“現(xiàn)在,你還要讓我出去嗎?”何銀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問道。
屠艷嬌盯著那令牌看了一會兒,待確定是真的后,對著何銀沉聲問道:
“你為什么會有這塊令牌?”
“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聽命于我!”何銀收起令牌,端坐著看向屠艷嬌。
何銀的話沒錯,當他拿出那塊令牌之后,屠艷嬌就知道了眼前這人,就是之前上使大人吩咐要自己退出前十名,然后等待的此次星云塔角逐中的領(lǐng)導者。
“你想怎么做?”在確定何銀的身份后,屠艷嬌問道。
“這個在角逐之時,我會告訴你的!”何銀頓了頓,眼中重新綻放出音欲的光芒,“至于現(xiàn)在嗎,我對你更感興趣!”
“你敢!”屠艷嬌厲聲叫道。
“我為什么不敢?”
何銀站起身,走到屠艷嬌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挑起屠艷嬌那潔白的下巴。
“你就不怕上使大人處罰你嗎!”屠艷嬌并沒有躲避,而是瞪著何銀說道。
“呵呵,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何銀又用手背輕輕劃過屠艷嬌的嬌媚的小臉,說道,
“你和書院的許多學員應(yīng)該都做過吧,反正多我一個也不多不是,我可是垂涎你的身子好久了,今天就讓我好好品嘗一番如何!”
何銀的心思已經(jīng)十分明了,雖然屠艷嬌對其很反感,但是對方有令牌在手,屠艷嬌根本沒有反抗的權(quán)力。
“哼!你最好快點!”
“不不不,如此美人兒,我當然要好好的細心體會才行!”
于是,不多久,屋里就傳出了靡靡之音。
……
落霞城,一處普通的住房之內(nèi),陰十三正和白玉戰(zhàn)榜排名第三的殷默相對而坐。
“你為什么在這里?”陰十三盯著殷默沉聲問道。
“你能來為什么我就不能來呢?”殷默看著陰十三輕笑道。
“我來是做事的!”陰十三道。
“那你做的如何了?”殷默問道。
“哼,這個還輪不到你操心!”陰十三冷哼一聲。
“呵呵,是嗎?”殷默邪魅的臉上淡淡一笑,“十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書院的真正目的,不過我這做哥哥的當然會為你保守秘密,但是,你得幫我個小忙!”
哥哥?
陰十三竟然和殷默是兄弟,如果林海幾人知道此事,一定會大吃一驚。
而陰十三的棄權(quán),想來就是怕殷默口中所說的秘密被其泄露出去。
“你要干什么?”
“我要得到天魔杵!”殷默雙眼精光閃現(xiàn)的說道。
“那我可幫不了你,天魔杵和魔肢都被封印在落霞城地底,小弟我實力低微,可不想去送死!”陰十三冷笑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把你帶來的人借給我就行!”殷默說道。
陰十三盯著殷默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可以!但是我必須得知道詳細的計劃,否則免談!”
“這個沒問題,距離行動還早著呢,到時我會告訴你的。”殷默笑道。
“既然你是為了天魔杵而來,那你為什么要去參加書院這次的星云塔角逐?”見殷默答應(yīng)后,陰十三問道。
“這可是星圖之爭啊,我就是去湊個熱鬧而已,況且萬一我被那開陽星圖選中,那豈不是很完美!”殷默笑著說道。
“你是不可能被開陽星圖選中的!”陰十三冷冷的道。
“你怎么就能斷定我不會被選上,哦~,我想起來了,你和趙彥走的很近,他可是一位星主呢,想來他已經(jīng)知道誰是開陽星主了吧!”殷默一頓,接著說道,
“歷代的星主現(xiàn)世,他們都會集合在一起,趙彥身邊的那幾個朋友中,還有誰是星主呢?”
“哼!你不用套我的話,你要的人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你了,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嘴!”陰十三冷哼一聲說道。
“放心吧,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而且將來說不定在關(guān)鍵時刻,我還能幫你一把!”
“不必了,你只要不搗亂我就心滿意足了!”
……
書院,上官恒的住處。
“大黃,有沒有查明前五十名中,都有哪些宗派的人?”屋內(nèi),上官恒對著坐在自己對面,同樣也是書院學員的少年問道。
少年名叫黃兆,和上官恒同為北域一流宗派劍竹宗的弟子,是上官恒的師弟。
“據(jù)我的調(diào)查,前五十名中,我們北域的宗派家族除了未央宮和我們劍竹宗外,其他的一流勢力還有云煙宗和陽玄宗。”被叫做大黃的少年介紹道,
“二流勢力中有何家、連家和拜火宗在,但是都只有一人!”
“至于北域之外的勢力,并不能查的清楚,但是想來其中肯定有天理教的人和魔族中人!”
“嗯,這些不用多管,到時我們進行角逐之后,不要輕易招惹他們。我們志不在星圖,只為祁連山,只要他得不到星圖,我們就靜觀其變!”上官恒說道。
……
書院,徐未央的住處。
此時,一個俏生生的少女正撅著自己的小嘴,氣哼哼的對著徐未央抱怨:
“師兄,你干嘛不讓我去參加白玉戰(zhàn)榜的挑戰(zhàn)啊!那么多人,肯定很有意思!”
徐未央俊俏的臉上盡是一副討好的樣子,彎著腰站在少女的旁邊,小心的勸道:
“師妹,不讓你去,那不是因為我擔心你受什么傷害嘛!我們來時師尊可是特意交代了,要我好好照顧你,你要出個什么意外,我非被師尊狠狠處罰不可!”
這個少女正是徐未央的師妹,名叫譚玲。
此次兩人是尊未央宮宮主,也就是兩人的師尊之命,來玉衡書院找一個人。
白玉戰(zhàn)榜之事出來后,徐未央決定也去參加這次的星云塔角逐,但是卻阻止了譚玲也想去湊熱鬧的行為。
“哼!”譚玲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徐未央叫道,
“出宮時師尊交代過,我們只是來找人的,其他的事不準多管!”
“可你竟然違抗命令,私自參與這次的星云塔角逐,等回到宮內(nèi),我一定稟告師尊!”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參加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厲害的角色呀!還有,你可千萬別在師尊面前告我的狀啊,否則我非被罰的面壁不可!”徐未央趕緊求饒。
“哼,厲害又怎樣,你的意思是我不厲害嗎,說不定我還是開陽星主呢!”譚玲揚起可愛的腦袋叫道。
“別鬧了,你怎么可能會是開陽星主!歷代以來,開陽星主從來都是男的,你聽聽這個名字,開陽開陽,這個星圖怎么可能會認一個女的為主呢!”徐未央胡扯道。
“反正我不管,我已經(jīng)不能參加了,你得補償我,否則我就稟告師尊!”譚玲撅起嘴叫道。
“好好好,你說吧,你要我怎么補償你!”徐未央無奈道。
“嗯~,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說完,譚玲瞬間轉(zhuǎn)變臉色,笑嘻嘻的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徐未央的住處。
徐未央看著譚玲離開,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想起接下來的星云塔角逐,眼中陷入一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