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表n鳴嘴上說著不好,但是心里卻是樂開了花,自己就是要去神羅學(xué)院,沒想到打瞌睡真有人給自己送枕頭。
“你不要就算了?!被鸹四倪€不知道他心里那點(diǎn)小心思。
“哎,既然宗主非要讓我去,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韓鳴哪能讓到嘴的肉飛了,連忙說道。
不過他還有一個目標(biāo)是藍(lán)魂圣魄烏的精魄,只不過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玩意兒在哪,更何況,自己也不能問啊,就算問了人家也未必知道。
“宗主只要照我說的做就好了?!表n鳴在火凰耳邊悄悄的說道。
門外。
“這小子真的能救小妮子嗎?”歸老頭左右徘回的說道。
“你能不能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轉(zhuǎn)的我頭都疼了,就算你不信他,你好歹也相信何老吧?!比f坤說道。
“對對對,相信何老,你說萬一這小子乘著小妮子生病對她動手怎么辦,不行,我得進(jìn)去看看?!睔w老頭說罷就要往里面沖,萬坤攔都沒攔住。
兩人就這么拉扯著進(jìn)了房間,卻看見剛剛從簾子里出來的韓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兩位,你們這是什么姿勢?”韓鳴看著摟摟抱抱拉拉扯扯的兩人,說道。
“小子,你對我家宗主做了什么!”歸老頭大怒的沖向韓鳴,一把拎起韓鳴的領(lǐng)口,韓鳴像個弱小的小雞仔似的被抓到半空中。
“我可是剛剛給她抑制完毒性,你就是這么對救命恩人的?”韓鳴淡淡的說道。
“你真的?真的治好了?”歸老頭不可思議的說道。
“治好還差點(diǎn),不過人倒是不至于死了,只是三天之內(nèi)找不到解藥或者是修羅花的話,她還是會死的。
所以,你們有時間在這里吵吵,還不如趕緊去找找?!?br/>
韓鳴被歸老頭放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不大友善,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生氣了。
“嘿嘿嘿,我剛剛是沖動了些,你別生氣,我這就派人去找?!睔w老頭賠著笑說道。
“就是就是,小老弟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我替你揍他,你在這好生休息,我們這就去找修羅花?!币慌缘娜f坤也賠著笑說到。
“多派點(diǎn)人去,最關(guān)鍵的是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宗主命不久矣,讓他們盡全力找?!表n鳴提醒道。
“這,會不會不太好?!比f坤想了想說道。
“人都要死了,你還管他好不好,快照我說的去做?!表n鳴將兩人連推帶攆的招呼了出去。
兩人走后,韓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演戲也太累了。
“你就這么相信兇手會上當(dāng)?”簾子內(nèi)火凰說道。
“當(dāng)然,他既然敢在宗門大比上動手,說明他很有自信,而且既然你們搜尋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可能根本就沒有逃出去,或者說,他不用逃,因為他有更深的一層面具?!?br/>
“關(guān)鍵是這個面具可以保護(hù)他不讓人懷疑他,那這個面具只有可能是自己人?!表n鳴分析道。
“沒想到你不僅本事不錯,還挺聰明,不過你打算怎么對付這個刺客?”火凰說道。
“他和你交過手,你應(yīng)該知道他的實(shí)力吧?!表n鳴問道。
“應(yīng)該在武師八品左右,要不是我的身體有舊傷,就憑他根本傷不了我?!被鸹瞬恍嫉恼f道。
“哎,我好奇你應(yīng)該不只是武師九品吧?不然以這么深的毒,再加上那么重的暗傷,你根本撐不住七天?!表n鳴好奇的問道。
“你很好奇?你知不知道當(dāng)一個男人對女人產(chǎn)生了好奇的時候,代表著什么嗎?”火凰笑著問道。
“代表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躺著演死人,而我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不是你這破地方怎么連個躲得地方都沒有?!表n鳴才懶得理他,這女人總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還是離得遠(yuǎn)點(diǎn)的好。
“就你這樣的脾氣居然有女人喜歡,真不可思議?!被鸹苏f道。
“哎,我就躲你床底下,一會人來了你自己先對付著,記住他給的解毒丹千萬別吃,雖然解毒丹不會錯,但是你身上的綺羅傘草的毒已經(jīng)解了,如果現(xiàn)在吃,你又會中修羅花的毒,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表n鳴提醒道。
“你當(dāng)我傻嗎?”火凰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不傻嗎?我聽說那什么胸大的女人都挺無腦的,你這個基本屬于小腦萎縮?!表n鳴說道。
“你!”火凰剛準(zhǔn)備還嘴,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噓!魚兒上鉤了?!表n鳴連忙打斷他。
“宗主?宗主?我給你送解藥來了。”
一道猥瑣的聲音響起,聽著像個男人的聲音。
“門口守衛(wèi)的人呢?”火凰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讓兩個老頭都帶走了,這不得給魚兒創(chuàng)造機(jī)會嗎,你別說話,一會他就該進(jìn)來了?!?br/>
韓鳴說道,他手中的烈陽劍已經(jīng)拿在手里了。
鉆在床底下的韓鳴看著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他躡手躡腳的關(guān)上門,慢慢走到床前。
“嘿嘿嘿,宗主大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可惜你就要死了,死之前總不能浪費(fèi)吧,還是讓我宋書來嘗嘗這亂星島嶼第一美人的味道吧?!?br/>
那人慢慢走到床前拉開簾子,旋即將手中的黑色丹藥塞進(jìn)了火凰的嘴里,火凰假裝將丹藥吞下,慢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
“宋書!你怎么會在這里。”火凰虛弱的說道。
“當(dāng)然是我,除了我還有誰能有解藥?!彼螘荒樢?的笑道。
“這么說給我下毒的人也是你?”火凰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下毒的人可是我花大價錢買通的,不過看來還是值得的?!彼螘粗鸹说拿嫒?,癡迷的用手輕輕的撫摸。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火凰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權(quán)利啊,只要?dú)⒘四?,整個火凰宗,不,只要火凰宗依附不動明王宗,整個亂星島嶼都將是我的。”宋書瘋狂的說道。
“你居然是不動明王宗的人,你在我火凰宗潛伏了二十年,竟然打著這樣的目的!”火凰不可置信的說道。
“悲劇啊?!倍阍诖驳紫碌捻n鳴心中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