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成不再猶豫,伸手一抖,又將這套“紫金十八鈸”祭了出來,手下一抬,十七子鈸已從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紫芒,惡狠狠的朝著對方撲了上去。
一旁那女子見石天成的法寶威力似乎不凡,原本緊懸著的心,再次活了過來,這女子甚是聰明,伸手便從儲物袋中取出兩道符咒來,口中念念有詞,這兩道符咒分別化為了兩道丈許長短的火蛇,朝著青衫丑漢激shè而去。
“米粒之光,也來顯丑?”
青衫丑漢冷笑的說著,伸手一抬,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這女子只是輕輕一抖手,一道青光便從玉盒中噴了出來,那青光迎風頓時暴漲數(shù)倍,瞬間便化做三丈方圓,然后迎著那紫光和火蛇當頭而去。
石天成的那十七柄子鈸,好似遭到了迎頭痛擊一般,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之中滴溜溜的打起轉來,而那兩條火蛇竟被這青光噴得一下子變成了符紙,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什么寶貝,這么逆天?”石天成頓時大驚,嚇得他呆在了當?shù)?,因為半空中的那十七柄子鈸,好似已失去了靈xìng。再怎么說,他的這套法寶可是難得的絕品靈器,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的青光一擊之下,一下子失去了作用。
“師弟,快攻,他這是青狼煙罩,專門沾污別人的法寶,我的法寶,就是被他這“青狼煙罩”全部沾污的毀掉了。好再他施法之時,全身漏洞百出,我們合力破去他身上的那道靈符光罩,自能合力將他擊殺!”
女子見石天成石天成呆在那里,連忙出言驚醒他,對于石天成這位菜鳥師弟的生死,她并不關心,眼前正是戰(zhàn)斗緊要關頭,但若是這位相助的師弟遭到了不測,只怕自己真的是難逃一死了!
石天成聞言,這才安心下來,看來這一次,他真的要試試《魔炎秘典》上所記錄的功法,到底厲害到什么程度了!不過,對方的提醒,就讓石天成終于明白,為何同為煉氣后期假仙期的師姐,竟會敗得如此的狼狽。
青衫丑漢見自己的法寶沾污了石天成的“紫金十八鈸”,臉上頓時露出自得的神情。
“我說怎么這么不自量力呢!原來你小子還有這么一件頂級的靈器??!”青衫丑漢譏笑著說道,但手上可沒遲疑半刻,或許他也是得到了這女子的提醒,翻手祭出一把漆黑的短刀來,那短刀靈xìng十足,盤旋在他頭頂上,滴溜溜的轉起了圈。
“不好,師弟我們快上,他的這件法寶威力可大的驚人,若是被他施法完成后,只怕我們兩人都要做了這把魔刀下的亡魂?!迸幽榮è大變,慌忙提醒道。
當石天成見到對方的黑刀后,心里咯噔一下,這柄刀所傳來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他自己正有一把從“魔天二怪”手中得到的飲血刀。
但青衫丑漢手中的這把“飲血刀”血煞之氣,要比石天成手中的那把強過十倍,石天成自然知道,要提升“飲血刀”的xìng魔,只有不斷的殺人,這樣,“飲血刀”提升了魔xìng,才會血煞之sè大長,威力更大。
“看來這丑漢真是沒少干那傷天害理的事!”石天成暗嘆道,不加思索,石天成一抬手,掌中已多了兩團火球,腳下靈力運轉,身形已化作一道火焰,快速的向那丑漢直擊而去。
青衫丑漢嘴角微微一撇,十指掐了個奇怪的手印,往頭頂上的“飲血刀”打出一道紅光。
“飲血刀”吸入了法決后,立即黑光大冒,轉速也更加快了起來,噴shè一道道的黑sè魔氣,形成了一塊以圓球為中心的黑云,雖然只有丈許大,但把青衫丑的上空遮蔽成了烏黑一片。
石天成猶豫了下,輕輕一招手,已將主鈸收回了儲物袋中,同時他又把另一件從魔天二怪手中得到的——大印,悄悄祭了出去,讓其如同靈蛇一般的詭異,緊貼著地面無聲無息的潛行過去。
“疾!”
青衫丑漢突然大喝一聲,一指“飲血刀”,黑sè魔氣立即分離出了一小塊,向他的大印飛了過支,“飲血刀”的魔氣,一下子將大錢包在其中,并讓其減速顯出了原形!
看到這一幕,石天成心里大急,干脆心一橫,不管這大印了,一點身上的五行飛天鐘,那五行光罩頓時脫起而起。
“困!”石天成手中法指一點,五sè光罩已將青衫丑漢困在了里面。
“收!”
“五行飛天鐘”竟將這丑漢連回他的法寶一同困在了里面,包裹的像個大粽子。
青衫丑漢雖然法寶威力奇大,但也被石天成這一手忙嚇得手忙腳亂,無法立刻掙脫。
而這時石天成,毫不遲疑的把那道“金丹仙符”掏了出來!
雖然對五行飛天鐘將對方困在了里面,但能困住多久,石天成心里一點底沒有,所以只能冒險一試,希望這丑漢在招回青狼煙罩之前,就用仙符擊殺掉對方。
那位同門女師姐,雖然人長的普通,但倒也有幾分聰明,見那丑漢被困,即使沒有法寶和大威力靈符了,但也不停用一些火球或冰錐之類的小法術,不停的擊打著困在青狼煙罩之上,希望能把石天成的那十七柄子鈸解救出來,好增加取勝之機。
但可惜的是,這些攻擊,根本如同隔衣搔癢一樣,基本沒什么效果。
“哼,區(qū)區(qū)的一件靈器,就能困住本大爺?本大爺馬上就讓你知道自己的愚蠢!”雖然被困在了五行飛天鐘之內,青衫丑漢仍驕橫無比的說道。
石天成懶得接對方的話了,他托起了“金丹仙符”仙符,做好了再次被狂吞噬法力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青衫丑漢身后的密林里,一道駭人的巨大靈氣,突然間從天而來,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石天成一怔,尚未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見眼前一道耀眼刺目的紅芒,閃電般的從樹林內疾shè而來。
“不好,定然還有高手!”石天成心頭大駭。
“收!”毫不猶豫,石天成一指困在青衫丑漢身上的“五行飛天鐘”,小鐘自動飛回,化做一道五行光罩,已將他護在其中。
而那青衫丑漢,竟被這紅芒穿了個透心涼,叫聲都尚未發(fā)出,就橫尸在了原地。
紅芒去勢未停,“啵!”的一下撞在了五行飛天鐘上,頓時將這五sè光罩擊的連連顫抖起來。
石天成見此,先是一驚,但隨即想到了什么,身形馬上就要躥出,但已遲了。
不遠處的樹林中一個藍sè身影,閃電般的閃動了幾閃,就到了青衫丑漢的尸體之旁,并伸手一抓,已將青衫丑漢腰間的儲物袋扯到了手中,然后雙眼一翻,怪怪的打量起石天成,臉上雖露出一絲驚訝之sè,但卻依然一付神態(tài)自若的表情。
“我還以為什么高人在此,原來你這個菜鳥仗著有個不錯的靈器,在此放肆!”
石天成這才看清的來人,沒想到此人正是和那青衫丑漢同為千葉谷的弟子。
“R,連同門師兄弟也殺?”石天成著實嚇了一跳,雖然眼前來人模樣長得十分英俊,但一臉的嫵媚之sè,看得石天成著實有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萬天仇?你是千葉谷的妖人萬天仇?”
青衫人尚未開口,站在石天成一側的女子就已驚恐的叫出了口,再看其臉上的神情,似乎遇見了什么最可怕的妖魔一樣。
石天成著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名字叫萬天仇的男生女氣的家伙,竟然比那青衫丑漢還要害怕。
“呵呵!既然你認識本少爺,那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本少爺雖然只是為了這青狼煙罩而來,但說不定也會一時開心,放過你人一馬。”萬天仇說著,拾起青衫丑漢手中的玉盒,一指空中的那團青sè煙罩,煙罩已自動飛回盒了,開始賞心悅目的玩弄了起來。
石天成站在一旁,聽著萬天仇的話,感覺越來越不舒服,雖然這萬天仇的話,說的是慢聲慢語,但石天成聽著,真是有一種要吐的感覺,這哪里是男人說話的聲調,分明就是個不男不女的yīn陽人。
而站在在再看站在另一側的女子,已是滿臉的惶恐之sè,這讓石天成大為不滿,眼前這個名叫萬天仇的妖人,還沒有動手,竟然將她嚇成了如此這般模樣。
對石天成來說,不管來人是誰,怎么也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越是敵人強大,越是要保持冷靜!但好在萬天仇收回了青狼煙罩,石天成的法寶脫了困,就一伸手,將十七柄子鈸招回了手中。
看著這套絕品靈器,石天成真的嚇了一跳,這十七柄子鈸雖然依舊如新,但子鈸上原來那層層可見的靈xìng,卻已經變得淡去了一層,而且已經變得坑坑哇哇,如同一套殘刃。
這時石天成才明白,師姐所說的毀掉法寶是什么意思了,那青狼煙罩如此歹毒,誰的法寶碰上,恐怕都要退避三尺!這也難怪,愿不當眼前這萬天仇偏偏為了這青狼煙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