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的溶洞內(nèi),密匝匝的容納了御獸門數(shù)千人。
雖然人頭攢動,但卻異常的安靜,只有那隔三差五出現(xiàn)的滴水聲與粗重的喘息聲在溶洞中回蕩。
“這小子會不會已經(jīng)失敗了,不對,竟然通靈獸決還在吸取大家的力量,那就說明考驗還在繼續(xù)。也許,這就是我們御獸門崛起,一舉超越獸神教的第一步?!崩仔p輕抹去額頭上的汗珠,在心中暗暗想到。
距離《通靈獸決》最近的他貢獻的力量也是最大的,此時他也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況,心中難免有些擔(dān)擾。
而在溶洞的最角落處,也有兩人正在關(guān)注著高臺上《通靈獸決》,這里距離獸決的距離最遠,受到的影響也是最小的。
“紅魔,這小子看樣子還不錯嗎,以往最多一柱香的時間就結(jié)束了,此時已有數(shù)個時辰了吧?!焙谂罨\罩下的血魔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
血魔輕輕咬了咬那自以為性感的紅唇,點了點頭后,幽怨道:“我有個預(yù)感,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br/>
“大家都快到極限了,估計再有一柱香的時間,沒了眾人的支持,《通靈獸決》肯定會自動關(guān)閉,到時那小子就再也出不來了。不過,萬一那小子真的通過了考驗,你就.......”
兩人正在暗中交談時。突然,一片流光溢彩點亮了整個溶洞。
高臺上飄浮于半空中的《通靈獸決》突然華彩大放。耀眼光芒的中心處,一個人影從中漫步而出,踏著元力組成的七彩天梯,緩緩走了下來,顯的神圣而神秘。
同時,溶洞內(nèi)眾多武者盡數(shù)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拼命喘息。為了支持通靈獸決的運轉(zhuǎn),他們的精神力被大量抽取,此時就像是幾天沒有睡覺一般疲憊。
從光華中漫步而出的,正是進入《通靈獸決》好幾個時辰的魏佑桑。
而一穿出那個空間,《通靈獸決》也安靜了下來,落到了魏佑桑的手中,沒再吸收眾人的力量。
“成功了?”
雷蝎擁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后盾,雖然有些力竭,但還沒有到失去行動能力的地步,見到魏佑桑出獸決空間中出來,急切的追問道。
轉(zhuǎn)頭看了看雷蝎那略顯蒼白的臉龐,卻又眉飛色舞的神色,魏佑桑忍住笑意,微微的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吧!”但眼神中再也不復(fù)最初見到雷蝎時的敬畏。
在開天史記中,魏佑桑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對史老的手段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經(jīng)過數(shù)個時辰的交談,魏佑桑對事情的因果有了一定的推斷,與史老的想法也不謀而合。
天地初開,圣者創(chuàng)世。萬物復(fù)蘇,百家爭鳴之際,卻引來天外來的不速之客。經(jīng)過那場萬眾囑目的戰(zhàn)斗后,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消失在世間。也許都耗盡了所有力量,消散于天地間。也許,轉(zhuǎn)戰(zhàn)于另一個時空之中,這些都不得而知了。
然而,那一片血染的大地上,卻留下了妖獸殘破的身軀,在戰(zhàn)場上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最后成為了直上云宵的通天之塔。
而史老卻誕生于圣者的隨身筆記中,慢慢有了意識。投名狀,只是一張包裹筆記的獸皮。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東西都有了靈性。
史老的精神力雖然強大,卻被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所壓制,靈魂根本無法遁出獸決,只有一些毫無攻擊力的感知能力而已。但就算是這樣,他也利用自己對精神力的研究,以投名狀為載體,建立了一個不大小小的勢力。
心中暗想著《通靈獸決》的發(fā)生的事,但臉上卻并無太多表情,但看到雷蝎時,魏佑桑心中卻也不禁暗暗偷笑:“雷蝎啊雷蝎,枉你還是一名凝獸強者,卻被一件異寶之魂玩弄在股掌之間,為重現(xiàn)那子虛烏有的輝煌。殊不知,就連御獸門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老史?!?br/>
雷蝎并不知道魏佑桑的腹誹,稍微冷靜一些后,便指著魏佑桑手中的古樸書冊說道:“通靈獸決事關(guān)重大,還是交由我來保管吧?!?br/>
輕輕一笑,魏佑桑不容質(zhì)疑的說道:“不可,通靈獸決已認我為主,以后就由我保管了。”
雷蝎聽聞后,神色明顯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看向魏佑桑。
此時他的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兩道意志在不停的沖撞,眼神中千流百轉(zhuǎn),震驚、不甘、欲望、貪婪,不停的閃過。
“怎么,不舍?你把投名狀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蔽河由K坪醪⑽床煊X到雷蝎的異常,平靜的說道。
伸手一翻,雷蝎果真取出了投名狀。然而,卻并未思考為何會對魏佑桑的話言聽計從。
剛一攤開投名狀,只是看到第一排時,雷蝎不禁大驚失色起來,也終于知道剛才為什么會對魏佑桑恃無忌憚的話毫無怒意。
納投名,為兄弟,同甘苦,共生死。
這是投名狀對每一個名武者的約束,其識海中,都被不知不覺的種下了這一規(guī)則。
雷蝎死死的盯著投名狀,卻發(fā)現(xiàn)魏佑桑三個大字赫然在目,而且是第一個領(lǐng)頭的位置。而昨天這個位置上的名字還是雷蝎二字。
“啊,怎么會,你的名字怎么會變到第一個去了。我才是御獸門的門主?!崩仔磸?fù)翻轉(zhuǎn)著投名狀,卻發(fā)現(xiàn)還是無法改變什么。
那張宏偉的藍圖在雷蝎心中埋下種子,《通靈獸決》中那個先人之魂曾經(jīng)給他勾勒出那個門眾數(shù)以億記,功法秘術(shù)不計其數(shù)的勢力,讓他難以自拔。
此時,他卻發(fā)現(xiàn)這個勢力不再插上他雷蝎的標簽,他的努力都將為別人做成嫁衣。
茫然若失的看著手中的投名狀,雷蝎的精神一陣恍惚。一股戾氣在雷蝎的心中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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