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夫妻本應(yīng)是這世上最為親密之人,是定下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盟約的人。
可往事已逝去,追憶也只是枉然。
布國棟失魂落魄般的離開了醫(yī)院,他看著手里的風信子,努力壓下心里泛起的苦澀,嘆息著將花束扔進了垃圾桶。
年少時的悸動,從未消退。只是當年華逝去,生活的磨礪,沖淡了這份愛意。是他先向前走,又怎么能要求別人停在原地等他呢。
收花的人已經(jīng)不需要了,再留著也是徒增傷感。
他本是走在最前的人,可生生的卻因為懷念而止住了腳步。而現(xiàn)下,他需要履行他的諾言。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撥出了一個號碼。
“mandy,我們結(jié)婚吧?!?br/>
鐘學心自接到布國棟打來的電話后,就沒有停止過好心情。她從布國棟只答應(yīng)先訂婚,到他主動提起直接結(jié)婚,等了那么久,終于是等到了。
帶著笑的淚水從眼眶留下,她捂著嘴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終于要屬于她了。
只屬于她一個人。
一旁偷聽的凌倩兒也為好友高興,她一臉興奮的對著鐘學心叫道,“快點告訴爺爺啊?!?br/>
鐘學心反應(yīng)過來,手指顫抖的撥鍵。
“爺爺,國棟,國棟和我要結(jié)婚了!”
“爺爺,真的,國棟讓我現(xiàn)在去他家?!?br/>
“好,我到國棟家等你。”
掛完電話的鐘學心一個勁的拿著電話又哭又笑,凌倩兒實在看不過去,“你還不趕緊去pro sir家商量婚期?”
鐘學心擦擦眼淚,點點頭,拿起包包就沖出門。
布宅只有布順興一人,若是不算上剛從外面回來的布國棟。
布順興鼻子哼了一句,“你還知道回來?”當自己不知道他一大早去哪了。
布國棟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和mandy要結(jié)婚了。”
布順興嗤笑了一句,“那又怎么樣……什么?!你和mandy要結(jié)婚了?!”
布國棟看著布順興的反應(yīng),剛從心底生出的悔意又被壓了下去,“對,是結(jié)婚,不是訂婚。”
“好小子!原來你動作那么快,讓阿爸還為你操了那么多心?!?br/>
“我約了mandy到家里來商量婚禮的事情,還有,”布國棟抿著嘴唇,“這件事先別告訴雯雯吧,我怕她接受不了?!?br/>
布順興點頭,“你先讓mandy過門,到時候雯雯自然就接受了?!?br/>
正說著,“叮咚?!遍T鈴響了。
布順興帶著一臉興奮的笑容拉開了門,“親家爺爺!”
鐘博史也一臉的笑容,“親家公!”
兩人激動的對拍一掌,終于成了親家了,不容易啊。
鐘學心跟在鐘博史的身后,臉色微紅的走了進來,在看到布國棟的時候,二人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和博士商量好了,這幾個是這幾個月的黃道吉日,你們挑一個吧?!辈柬樑d扔出一疊厚厚的資料,里面有這幾個月所謂黃道吉日的諸事皆宜以及算命師傅的手抄筆錄。
鐘學心和布國棟目瞪口呆的盯著那些資料,眼角抽搐,“爺爺,你們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鐘博史一臉得意,“自從你們說要訂婚啊,我和興叔就一直在幫你們留意黃道吉日,諸事皆宜啊?!?br/>
布順興也一臉自得,“我們還找了香港最出名的大師,幫你們算好了吉日。”
布順興拿出最上面的一疊,“按我的意思,最好是這一天。就在這個月的二十五號,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喜歡什么圣誕節(jié)嗎?”
鐘博史不同意,“這個月二十五號太趕了,mandy出嫁一定要弄的風風光光的,我說最好是這一天。”
“那就這一天,黃道吉日,黃大師算過的?!?br/>
“我還說這一天呢,胡大師說這一天是全年最吉的一天?!?br/>
“我說……”
布國棟和鐘學心一臉無奈的悄悄離開,留下兩人繼續(xù)各抒己見。
兩人走到陽臺,被清涼的風一吹,新鮮的空氣帶給人安心。
布國棟握著鐘學心的手,眼含歉意,“委屈你了?!?br/>
鐘學心回握住,笑道,“有什么委屈的?!?br/>
布國棟踟躇了片刻,才道,“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雯雯,我擔心……”
鐘學心手稍稍用力,按耐住心中的不滿,打斷道,“沒關(guān)系,我相信雯雯會接受我的?!?br/>
布國棟伸手一攬,將鐘學心擁入懷里,“雯雯很乖,她會理解我們的。”
鐘學心靠入布國棟懷里,興奮幸福的心情早已褪去了幾分,得不到未婚夫女兒的認可,這樣的她能幸福嗎?
她又思及周奕霏,暗自揣摩,怕是周奕霏還在布家雯身邊,雯雯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不如自己早做打算,早日生下一個自己的孩子。
想到此處,豁然開朗。
她縮在布國棟懷里試探道,“如果我們籌備婚禮,根本瞞不住雯雯的?!?br/>
布國棟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只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
“你有沒有想過,這段時間先把雯雯放到eva那邊去,等我們結(jié)婚后再把她接回來。”
布國棟聽到周奕霏的名字,身體一僵。
鐘學心就在布國棟懷里,又怎么會感覺不到他的變化呢,“eva去了紐約那么久,雯雯一定很想她,雖然我要嫁給你了,但是eva畢竟是雯雯的親生媽咪……”
布國棟沉默,他心里是不想將雯雯送到周奕霏那里的,可依雯雯對mandy的態(tài)度,怕是這樁婚事會出問題。他又想到周奕霏和方世友的關(guān)系,心里一頓,若是雯雯在eva那里,那他們……
“好,我會和eva說的?!?br/>
鐘學心眼里閃過一絲受傷,“還是我和eva說吧,我很久沒見過她了。”
布國棟短時間內(nèi)也不想見到周奕霏,見到她就想起她早已不是在原地等他的小fans,她已經(jīng)成了方世友的女朋友。
“好吧?!?br/>
一對人兒相擁眺望遠方,是he的結(jié)局嗎?
接下來幾日,鐘學心一直在糾結(jié)如何去向eva‘示威’,或許她認為不是示威,可周奕霏這次回來畢竟是要和布國棟重修舊好的,這個時候告訴她自己要和國棟結(jié)婚了,怕是會打擊到她。
周奕霏那么好強的女人,怎么忍受的了這樣的失敗呢。
鐘學心和周奕霏雖然是情敵,但也不想傷害到她,這件事也就緩了下來。
這日,凌倩兒拽著據(jù)說有些婚前恐懼癥的鐘學心出門試禮服,意在選一套最美的準新娘禮服。
被凌倩兒一路扯到婚紗店門口時,鐘學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紅著臉站在門口,拉著凌倩兒的手猶豫著,“我還是下次和國棟一起來吧,而且婚期還沒定呢?!?br/>
凌倩兒揶揄著,“準新娘提前看婚紗和西服,pro sir應(yīng)該為有這么一個賢惠的妻子感動吶?!?br/>
鐘學心見好友這么說,再加上心里確實向往純潔美麗的婚紗,也不再反對,隨著凌倩兒進了婚紗店。
披上美麗的婚紗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是每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婚紗象征著真誠與純潔,有人說,女人最美麗的時候就是穿上婚紗的時候。
按常理說,一男一女來看婚紗是最常見不過的了。而鐘學心和凌倩兒兩個女人出現(xiàn)在婚紗店,就有一些奇怪了。
店里的店員不愧是見多識廣,臉上沒有一絲詫異,只是走上前有禮的問候,“請問二位,有什么可以幫你們的嗎?”
“我這位朋友快要結(jié)婚了,麻煩你們幫她挑一件婚紗?!绷栀粌簩㈢妼W心推上前。
店員上下打量了一下鐘學心,點頭道,“請二位跟我來?!?br/>
“這件是我們店里的新款,很適合這位小姐?!?br/>
“再試一下這件,這一件的設(shè)計簡單大方,很顯身材?!?br/>
“這一件的風格能夠襯出高貴的氣質(zhì),您可以試一下。”
待凌倩兒和鐘學心從婚紗店出來的時候,鐘學心早就沒有了力氣,整個人都有些癱軟。
“我不行了,試婚紗真的累死了。”鐘學心挪著腳步,疲憊的說道。
“那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怎么可以不認真試呢。”
“好好,是我不對,可我試了那么多件,總得歇歇不是嗎?”
凌倩兒恨鐵不成鋼的甩了她一個白眼,指著旁邊一家環(huán)境優(yōu)美的茶室,“走吧,大小姐,去歇歇?!?br/>
進到茶室,才發(fā)現(xiàn)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此間環(huán)境寧靜,正適合小情侶們談情。
鐘學心正在尋找不顯眼的座位,就聽到凌倩兒一聲驚詫的聲音。
“eva?”
鐘學心轉(zhuǎn)過頭,看著凌倩兒手指向一個方向,面露驚訝,她順著凌倩兒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一對男女親密的靠在一起,耳鬢廝磨,一看就是熱戀的男女。
女的赫然就是周奕霏,而男的,似乎是角度問題,看不清臉。
兩人走上前,看清楚男人的臉,凌倩兒了然的笑道,“我就猜到是你?!?br/>
而鐘學心面上盡是一派不可置信的震驚,怎么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報復(fù)一下布國棟啊啊啊?。?br/>
就算不報復(fù)我也絕壁會給他使絆子的啊喂!
還有鐘學心,我真的是很不想放過你啊喂!
muma~~
謝謝okay,la打賞的雷雷~~我已接住??!=3=
謝謝許睿打賞的雷雷~~么么噠~~好嗨森~~—3—
轉(zhuǎn)圈圈~~
請相信,我的存稿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于——2014年1月23日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