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被爺爺軟禁了兩天,這兩天中耗子跟可兒來找過帝柔兒都被爺爺以生病的明義給打發(fā)了,帝柔兒清楚,爺爺這是在給自己一個警告提個警鐘!
在回學校的路上,看著窗外下著的雨,自己感覺這天是不是還能感受到我的心情?自己偷偷回國是不是就成了個錯誤?這一刻,自己心里是有點難過的,為的是自己爺爺好像變了,又好像從來沒變過,自己表示看不清爺爺了……
許多年過后,也許那時的帝柔兒得感謝自己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回了國。
傷心總是難免的,只是過程不好受。
回到學校,雨已經(jīng)下得小了。
帝柔兒拿著雨傘,穿著藍色的校服,寬大的校服越發(fā)顯的小人的嬌弱,細白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握著傘柄。早晨起了點白霧混著點小雨,那小小的人影慢慢的穿過高三樓前的那片竹林,兩端的竹葉把人襯發(fā)的像個誤入到人間的精靈。
“臥槽,這是那個班的美女,我咋不知道?怎么沒人告訴我,我們學校什么時候有這號人物?我不因該不知道?。 敝皇沁@只精靈似乎有點被這粗爆的聲音給嚇了,帝柔兒打了一個激靈,抬頭看去一群男孩爬在窗前看向這邊,而那道身影最為明顯,懶懶的掃了一眼,便靠著墻閉上了眼睛假寐,帝柔兒能感受到那一眼讓自己的心有點不受控制,好像要跳出來了。
這時候他身邊穿白T桖的陽光男孩,笑著說,“這是隔壁班轉(zhuǎn)來的新生?!?br/>
“臥槽,南城,你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這么了解人家?”
叫南城的人,白了穿白T桖的男孩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么無聊?那天剛好聽見她自我介紹罷了,覺的挺逗的就記住了。”
“怎么個逗法?”
一群男孩肆無忌憚當著人家女孩的面,討論了起來。
帝柔兒表示很憂傷,我這么大個活人是死的嘛?
“行了,要上課了,在這討論有的沒的?下節(jié)課李老頭的課,你們作業(yè)做完了?”傅程像看傻子與白癡似的看著這群人,滿臉不耐煩。隨后冷冷的看了帝柔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因為傅程的一句話,大家頓時化做鳥獸散開始趕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