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是做什么?難不成,你要將人打死,然后來個死無對證嗎?”
賀碧如咬碎銀牙,這個白清秋就是這樣,無論在什么時候,她總有辦法做到讓人意想不到,更能做到讓你心驚膽顫。
看,那個戲子好像受不了,好像已經(jīng)有了退意了。
不,她絕不能將這個極好的機會給錯過了,小新之事沒能整死她,這一回,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好過,非得要在她身上扒下層皮來不可。
“不錯,清秋,你這樣做,是要讓外頭的人看笑話嗎?一味的用蠻力,還有沒有半點白府嫡女的樣子?”
白老夫人同樣震驚了,她出手狠毒,毫不留情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情勢?難不成還要讓白府的臉面丟盡嗎?
“死無對證,白府嫡女?”
白清秋輕聲低喃這兩個好有意義的詞,古井深淵的眸子里透出冰冷。
“賀氏在,白老夫人,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們竟想信這個戲子的話而不相信我?真讓我失望,還嫡女呢,竟連一個戲子都不如了。”
一席話下來,說的眾人啞口無言。
這里能夠稱得了夫人的,腦子又豈會是蠢笨的?單從此事上來看,白老夫人和那賀氏分明就是有意針對白清秋所為,身為一府祖母,竟不分青紅皂白的信了那戲子的話要問罪于孫女兒?
而身為主持中匱的主母,居然連個外男也擋不住,這,也太不像話了,而且開口便說出死無對證這樣一句話來,真不知白清秋哪兒得罪她們了,竟這般的對待?
“你?大小姐,我知道我不是你生母,可是我也是在祠堂里給姐姐燒過香的,我在姐姐牌位前發(fā)過誓,一定要教好你,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沒能將你拉回來,我很痛心。”
賀氏一臉悲痛,字里行間滿是自責(zé)。
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那戲子真是白大小姐的相好?
“大小姐,此事既然出了,你就是將那戲子打死,它事實也是在的啊,我更不能因為一道圣旨而將凌王給騙了,更不能犯下這欺君之罪,讓白府遭受滅頂之災(zāi)。”
說到最后,賀氏竟然傷心跪了下去,對著白清秋狠磕起頭來,那一聲接著一聲額頭敲地之聲,讓人看了極為不忍。
“白大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若是真有此事,你便認了吧,更何況,這男歡女愛,青春萌動又不是什么丟臉之事,相信你告之皇上,請求皇上寬恕,想來,皇上也不會怪罪于你。”
“不錯,這情要是動起來,也是沒法子的事,大小姐,這人你是不要再打了,若是再打下去,只怕落人口舌,惹人垢病?!?br/>
幾個夫人上優(yōu)雅的上前勸道,那表情一個個就是為你好的模樣。
白清秋冷笑,什么南淵國夫人,什么不會怪罪?只怕是事情沒發(fā)生在她們身上,不覺得疼吧?
“潘夫人,你有心思在這里說本小姐,倒不如去關(guān)心你女兒傷得如何,若是再過一半盞茶她的臉再得不到救治,本小姐敢保證,她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br/>
“什么?”最先開口的潘夫人猛的一怔,越過白清秋看著身后那個手捂著血淋淋的臉的女子,不是她的女兒又是誰?
“啊,女兒,女兒,你你怎么樣了?”
“夫,夫人,這這是被白大小姐打的?!?br/>
“白,白清秋?”潘夫人狠吸口氣,胸口怒氣頓生,張開五指對著白清秋就要狠過去,“我,我要殺了你?!?br/>
白清秋冷笑:“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br/>
想也沒想抬腿,對著潘夫人胸前那一對碩大踢了過去,潘夫人又是啊的一聲慘叫,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狼狽的在地面擦出一條長長的痕跡,背后撞到假山這才停了下來。
“你?你你?……”
潘夫人只感覺五內(nèi)翻騰,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白清秋環(huán)固四周,冰冷一笑,“還有哪位夫人想發(fā)表什么不同意見嗎?若是有,就給本小姐站出來,本小姐一定會好好的,重重的跟她溝通溝通……”
溝通?
若這就是白清秋的溝通方式,那便算了吧,她們還不想被如此溝通。
“呵呵,大小姐說笑了,這是白府事,我等只不過是來做客的,當(dāng)然,不需要有任何意見?!?br/>
“沒錯沒錯,大小姐,您繼續(xù)?!?br/>
她們不笨,自然也不會白受這皮肉之苦了,光看那甩得一手好鞭就算是心里有任何不滿也該消下去了。
“好,眾夫人果然有眼色?!卑浊迩餄M意點頭,夫人,就是比小姐看得通透。
“什么沒錯,什么繼續(xù)?你們這些個沒用的,難道你們就不出來嗎?這白清秋分明就是殺人滅口?!鼻啬Z不干了。
難道她們都是死人,她們眼瞎不成,這個戲子手里頭緊緊抓住的,可是白清秋的貼身之物啊。
難道,她們是樣的?那她母親暗地里讓她們來有何用處,有何用處?
“秦墨語,什么殺人滅口,殺人是這么殺的嗎,你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殺人嗎?這個戲子,他哪里好看了,他哪點比得過凌王?你真當(dāng)本小姐上眼瞎,會看中他?”
笑話,天大的笑話。
“賀氏,廢話咱也不多說,本小姐只問你一句,這人,是不是你找來的?如果你你老老實實回答,本小姐可以在凌王面前求求情,讓你死得痛快些,若是還想?;ㄕ校?,你就等著凌王的怒氣吧?!?br/>
敢打君若凌女人的主意,賀氏她的苦頭是不是還沒吃夠啊,那些個男人,是不是還不能滿足她?成,那便從今夜開始去接客吧。
嘶。
接客?
若是賀氏知道白清秋此時的想法,會不會瘋掉?一個堂堂白府夫人,居然淪落到妓院接客的地步?這下場,不可以說不悲慘,可是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路,是她選的。
“凌王?大小姐,你糊涂了吧,此事凌王是怒,可是發(fā)怒的對像不是我,而應(yīng)該是你吧?!?br/>
賀氏冷哼,白清秋她想多了吧,像這么一個不守清閨的女子,凌王還會要嗎?
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1;150850295305065,可只要是男人,便絕對受不了他的女人有任何瑕疵,哪怕只是個傳言。
白清秋,你就等身敗名裂,等著退婚吧,到那個時候,她賀碧如下在白府各處的藥,也該生效了,而她也會讓白清秋嘗嘗被百余個男人強了的滋味。
賀氏激動的握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