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幕后主謀。
之前在警局,從局長向少天的口中他就得知了鯊魚幫和游家這兩者并不是簡單的附屬關(guān)系。
上次敲打完游炳天,從他的態(tài)度上看,洛飛相信他應(yīng)該不會傻到去做這件事情。
突然抬頭看了遠(yuǎn)處的別熊一眼,洛飛不由得露出令人膽寒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那今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就實(shí)在是太有趣不過了。
想想就讓人興奮。
但是總有一個不懂風(fēng)情的人,在這個時候會潑你一盆冷水。
比如說喪飆,熊哥遲遲不肯為自己出手,心里納悶同時,隨即破口大罵道:
“關(guān)你屁事,敢欺負(fù)游家少主子,你就該知道會這么一天?!?br/>
知道對方是有意將自己讓游炳天身上帶,洛飛可不吃這一套。
“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br/>
洛飛冷笑,隨即掄起膀子就是一拳,正好砸在了這個家伙的鼻梁上。
咔啪!
清脆的鼻梁斷裂聲響起,讓其他人聽的毛骨悚然。
鮮血灑滿了一地,喪飆頓時一陣后怕,整個人不停的哆嗦著,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說,還是不說?”
洛飛冰冷的聲音穿透他的思維,直達(dá)他的耳膜,嚇得他立馬跪拜在了地上,痛哭哀求道:
“說,我說,洛哥,我什么都說,是熊哥......”
“給我住口?!?br/>
話沒話說,別熊一聲怒吼,從人群中胯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無盡的憤怒。
顯然已經(jīng)忍無可忍。
之前的傷勢已無大礙,現(xiàn)在就是讓洛飛這小子付出應(yīng)有代價的時候。
“姓洛的,不得不說你有幾分實(shí)力,但是今天我要很抱歉的告訴你,太過的過分,只會讓自己注定失敗。”
“哦?過分?這可一點(diǎn)都不過分?!?br/>
洛飛一愣,戲謔地看向別熊,比著食指搖晃道,
“對于之后他所得到的東西相比,我這已經(jīng)很仁慈了好吧!”
話落,洛飛迅速出腳,將喪飆給踢翻在地,接著抵在了他的右腳大腿內(nèi)壁,讓他不得動彈。
動作一氣呵成,從始至終,視線卻一直也沒從別熊身上離開過,隨即漠然說道:
“更過分的是這個才對?!?br/>
??!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在眾目睽睽之下,洛飛猛地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
似乎為了特意詮釋他所說的‘太過的過分’,隨后像捻煙頭一樣的用腳來回摩擦。
入耳處是骨頭粉碎的聲音,清晰可聞,驚悚駭人。
入眼處則是洛飛一臉燦爛的微笑,痛快說道:
“繼續(xù)給我說,到底是誰指使的?!?br/>
在骨骼的碎裂聲中,喪飆像是被火燒著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因害怕而全身僵硬的身體條件反射性的猛然一竄,然后又因?yàn)橛彝缺粨羲橄ドw骨而跳不起來。
等到那錐心般的疼痛傳到大腦神經(jīng)時,他再也扛不住了,磕頭說道:
“是...是別熊,游老板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再追究,是別熊擅自帶我們過來的?!?br/>
強(qiáng)忍著說完這段話,喪飆便癱倒在一邊,睜著眼睛靜靜開始回味人生去了。
“我說過,你注定是個失敗者?!?br/>
見此情景,一直留意洛飛動作的別熊,充滿死寂的說道。
隨后掏出了從墨鏡男手里接過的手槍,直直的對準(zhǔn)了洛飛。
“槍!”
“他們有槍!”
這時,人群中一位村民大喊。
驚動了周圍不少村民紛紛逃離現(xiàn)場。
但還是有不少村民,為之前洛飛的行為吸引,留下來繼續(xù)看著熱鬧。
楊嬸也留了下來,這倒是讓洛飛有些意外。
扭頭一看,就看到藍(lán)星辰和艾雅已經(jīng)躲到了自己身后。
這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除了他們,林芷君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當(dāng)中,和以往滿臉的厭惡不同。
這次,卻是滿臉的擔(dān)憂,看上去挺真切的。
“很抱歉,我不喜歡當(dāng)一個失敗者。”
回過頭來,洛飛聳了聳肩,攤手冷笑道。
“哦!那我們之中有一個人要失望了?!?br/>
別熊自信滿滿地說道。
說實(shí)話,他并不想在兩人未正式交手前掏出搶來,這樣會很讓人沒有快感。
但是看到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挑釁,加上對待喪飆的殘忍行為。
他甚至覺得給予對方心理上的折磨,凸出藝術(shù)美感與個人快感上,似乎前者更能讓人意猶未盡。
看看,流氓玩藝術(shù),多么赤果果的諷刺。
“很顯然,我并不喜歡失望的感覺?!?br/>
洛飛說話的同時,右手射出一道隱秘的寒光,隨即身形似箭,猛地朝著別熊的方向沖去。
“哈哈哈,是嗎?我也不喜歡失望的感覺?!?br/>
聽到洛飛狂妄的話語,別熊先有些不悅,但是看到對方直沖而來的身影,還有拿到肉眼可見的銀針,他卻止不住地猖狂笑起來。
送死嗎?
愚蠢至極。
于是,輕松躲過了那枚銀針后。
他瞄準(zhǔn)了洛飛的大腿膝蓋,仿佛看到了鮮血綻放后的剎那芬芳。
作為地下老大,玩槍只是其中一門手藝罷了。
接著,他便要扣動扳機(jī),是時候結(jié)束這場不該有的鬧劇。
可是....
在別熊多次嘗試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整個右手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覺,僵硬在那,頓時臉上寫滿了著急。
緊接著,洛飛隨風(fēng)而至,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占據(jù)了別熊的整個眼球。
隨后笑著說道:
“看來,最后失望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可惡,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已經(jīng)躲過去了?!?br/>
無視別熊的咆哮,洛飛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手槍。
然后快速卸下了彈夾,將里面的子彈一顆顆的擲落,只聽到‘咔擦’聲音。
手槍七零八落,被洛飛扔到了一旁的河水里。
手槍終歸還是一種不常見的武器,在這樣一個祥和安寧的鄉(xiāng)村出現(xiàn),更是充滿違和。
為了村民的安全,還有那三個美女,他有義務(wù)解決掉這個潛在的威脅。
似乎想到了什么,洛飛又來到了別熊身邊,隨意一掃,便在他的右手上取出了自己之前射過來的回旋針。
不由得讓別熊看傻了眼,在恢復(fù)了身體自由之后,轉(zhuǎn)而便是對洛飛無比的憎恨,一拳就朝著正側(cè)向自己收拾銀針的洛飛擊去。
“啊,洛飛,小心?!?br/>
林芷君尖叫出聲。
洛飛卻是臨危不亂,感受著耳邊風(fēng)聲鶴唳,突然咧嘴說道:
“敢玩嫂子的男人,還能達(dá)到你這樣的高度,我向來是由衷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