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個跳訂的小壞壞,覺得還不錯就多訂幾章嘛! 自己的影子里突然之間冒出一個看起來好像影子但實際上不是影子的黑影的體驗……其實挺一言難盡的。(最近一言難盡的事情似乎太多了點)
比起‘從別的什么地方出現(xiàn)’, 從出生開始就跟自己朝夕相伴的影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什么, 給人的感覺更加震撼, 也更……打破三觀?
畢竟真要說起來, 影子的存在有非??茖W的解釋嘛。
它并不是什么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也不是什么另外一個自己。只是光學現(xiàn)象。
相信了十幾年的科學好像一下子就全顛覆了呢。
當然真要形容的話, 還有一點也一定會提到。
——安心。
雖然從她的影子中出現(xiàn)的纖細少女還不明正身, 但立香還是感覺到了安心。
哪怕‘她’只是個模糊的黑影。別說表情了, 連五官都看不清。
但安心歸安心……
“別殺了他們啊!拜托,只要讓他們起不來就可以了!”
想起上次見識過的, 英靈們的戰(zhàn)斗力。
雖然不知道這次的少女是否也是英靈, 但總之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人命。
不然真解釋不清了。
聽到立香的話, 少女停下了靈動的舞動。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了她面前,然后局促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問‘這樣就夠了么?’
盡管只是一個黑影,但立香還是奇妙的讀出了她的情緒和意圖?
于是她點了點頭。
“總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察來處理吧。謝謝你救了我——還有,之前幫我驅(qū)除蚊蟲的也是你吧?真是太麻煩你了。”
少女視線筆直的看著面前只有一個輪廓的黑影,語氣真誠, 態(tài)度認真。
并沒有因為她的‘不明正身’而怠慢半分。
黑影晃了晃, 然后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立香面前。
‘她’小心的對立香伸出了手,卻在碰到立香之前又瑟縮了回去。
明明那么想要碰觸,卻又不敢。
——立香從她的行動中感受到了這樣的情緒。
她對她, 就像面對喜歡, 卻又脆弱到不知能不能、該不該碰觸的弱小生命。喜愛的同時, 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傷了。
我應該沒這么脆弱吧。
雖然比不上英靈們結(jié)實,但也是一身的‘寶貝’,放到一兩個大男人不成問題的。
所以,應該沒關系的吧。
就碰一下什么的。
至少要表現(xiàn)自己的感謝。
這么想的立香,主動拉住了黑影的雙手。
大概沒想到立香會這么做,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暗殺者沒有立刻躲開少女的‘突然襲擊’。被拉了個正著。但幾乎是立刻,她就掙脫開立香的手沉進了她的影子中,只留了肩膀以上的位置,臉向著立香的方向,明明沒有無關,但立香還是看出了‘可憐巴巴’和‘關切’的樣子來。
“抱歉,我是不是嚇到你了?”立香擺了擺隱隱有些發(fā)麻的手,總覺得這位少女很帶感???只是碰了一下就好像過了電似的……
“我只是看你好像想跟我牽手……”
就稍微主動了一點。
結(jié)果太主動把人嚇到了?
“立香,你沒事吧?”
接到立香的信息,立刻順著定位找過來的衛(wèi)宮士郎見到自家妹妹完好無事的樣子先松了口氣,然后才趕緊蹲下身試探這些人的生死。
還好,雖然都昏迷不醒,但人都還活著。
還活著就好。
衛(wèi)宮士郎打了報警電話。
“發(fā)生了什么么?”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于安下心來詢問立香。
“這些人突然圍住我說要帶我走。好像還說我值個……百萬?”百萬聽起來好像很多,但考慮到一般社員的平均工資也有20-30萬,這個百萬就瞬間貶值很多了。
只付出這點資金……估計不是什么大組織。
不然太掉價了。
大概也是怕來晚了出人命,警察和救護車來的都挺快的。他們井然有序的將倒在地上的人一一搬上救護車,然后簡單的同衛(wèi)宮兄妹了解了一下情況。
立香一五一十的說明了情況,當然她隱瞞了自己影子里的那個少女的事情。(話說回來,就算她說了也沒辦法當做證據(jù)什么的吧,這么魔幻的展開)
所以這里她改成了,不知怎么這些人就自己倒下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就報警等警察來了——主要還是希望警察能幫她查出究竟是誰想要綁架他。
買對立香誠懇的說明,警察先生到?jīng)]有表現(xiàn)的多么驚訝。畢竟這可是島國,發(fā)生什么都不奇怪的島國。作為工作了幾年的老鳥,他們什么事件沒見過?
因此回到警局里也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筆錄,就讓衛(wèi)宮兄妹兩人回去了。
畢竟實際上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也沒有造成重大財產(chǎn)損失。沒必要把人留在這里,兩邊都耽誤事兒。
當然最好還是能分出人手保護他們,但是,現(xiàn)在警力嚴重不足啊。這樣沒有實際造成傷害的案情,根本顧不過來。
他也很無奈。
衛(wèi)宮兄妹從警局出來之后,站在警察局門口的馬路上面面相覷,接著兩人非常統(tǒng)一的……走向了附近的商店街。
受到驚嚇怎么辦?吃頓好的準沒錯兒。
一頓不行?那就再吃一頓。
于是距離上個事件沒多久,衛(wèi)宮家的餐桌上再一次出現(xiàn)了不計成本的‘大餐’。接著比起警察叔叔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更快的,事情的真相被某個人送來了他們面前。
“還不道歉,蠢綱?!?br/>
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本以為從此不會再有接觸的棕發(fā)青年,在一身黑的男人的槍口下再次出現(xiàn)在了立香的面前。
“……???”這什么情況?
看著青年沢田綱吉的苦笑,立香一臉懵逼。
“抱歉,這次恐怕是我連累你了。”
是他處理的太草率了。
還她耳機的那次,他做的太草率了。因為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就自己出去約人見面了。卻忘了這里雖然是祖國,卻不再是自己的勢力范圍。
那些沒能找到自己的人,會想從這個他回來之后唯一‘共患難’且有過接觸的少女處下手一點也不奇怪。
盡管不想承認,但大概是因為在意大利的時候‘彭格列’的金子招牌太過耀眼,就算是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普通人也理所當然的會被庇護,導致他都忘記還會有這種可能性。
這種通過人質(zhì)脅迫他人的卑劣手法。
“總之,是蠢綱不夠小心才給您帶來了這次無妄之災?!眽褐M來的黑衣男子壓了壓自己的帽子,低頭致歉。“他會負責任的收拾好殘局的?!?br/>
他說話的時候面對的是立香,但眼睛的余光卻看向了她的影子。
燈光下的影子只有小小的一團,可能還不如一個坐墊大。
但殺手的本能卻讓他察覺到了危險。盡管‘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沒有殺氣,也沒有敵意。但多年殺手生涯的經(jīng)驗讓他判定。
有某種存在,正潛伏在那里。
——如果他們有什么歪心思或者態(tài)度不夠誠懇的話。
能不能出去這個門還是兩說了。想到這里,他抵著自己學生的頭的槍口又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希望蠢綱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吧。
“是的,正如里包恩說的,我會解決這件事的——很抱歉對你造成了困擾。”
長大后的沢田綱吉不會再像曾經(jīng)的自己那樣總想著給自己找借口。盡管開頭并非自愿,但這么多年過去,他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優(yōu)秀首領應有的氣派和擔當。
自己的責任自然不會再抱怨什么。
“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了?!?br/>
他做下了這樣的承諾。
雖說是‘似乎很有來頭的大佬’,但既然他們的目的是來解釋情況外加道歉,因此事了之后,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衛(wèi)宮兄妹也沒有再多留兩人。
禮貌的送他們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里包恩突然問了一個毫無頭緒的問題。
“你聽說過基石么?”
“……那是什么?”奠基用的那種石頭?
看到立香一臉不似作假的茫然,里包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