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倩本以為自己這一跪,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畢竟她是長輩,陸安然再怎么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承受她如此大禮。
卻忘了她身邊還有顧良辰這個混不吝的。
這下弄得騎虎難下了,話已經說出去了,她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白澤看著自己的母親給人下跪,登時氣得滿臉通紅,露胳膊就要干架。
白利群一把將他拽了回來,然后向前一步站到陸安然的面前,“安然,你是想讓舅舅也跪下來求你嗎?”
安然一怔,剛要說話,顧良辰就側身擋在了她的前面,輕笑了一聲,“如果給人下跪是你們白家的愛好的話,那白總請便。”
白利群,“……”
安然,“……”
白澤,“顧良辰你欺人太甚了!”
顧良辰看向白澤,“我今天就欺負人了,你又能耐我何?”
他說著掃了眼面前的三人,“我們不過想是送白雪寧去警局問個話而已,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一個兩個的都用下跪來威脅人,難不成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怕我們查出來嗎?”
白利群,“……”
的確是有點心虛。
朱倩,“……”
這個顧良辰實在是太可恨了。
白澤,“爸,媽,要不就干脆把白雪寧丟進警局去算了,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犯不著跟他叫這個勁!”
白利群&朱倩,“……”
你知道個屁!
這時顧良辰的電話突然嗡嗡的震動兩聲,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不由得勾了下唇。
接著便抬頭看向白利群,“白總可還記得李鐵生這個人嗎?”
白利群微怔了一下,接著點頭,“當然記得,他就是當年我派去尋找白檀孩子的那個保鏢?!?br/>
顧良辰點了點頭,“我的人已經找到他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不是保鏢了,而是好幾家連鎖安保公司的大老板了?!?br/>
說道這里,顧良辰笑了下,“最有意思的是,白夫人享有那幾家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br/>
這下連安然都覺得驚訝了,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查的?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白利群下意識地看向朱倩,發(fā)現(xiàn)她的肩膀果然瑟縮了一下。
“顧總說的都是真的嗎?”
朱倩猛地抬頭,接著慌忙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并沒回答白利群的問題,而是直接沖顧良辰道,“你這是污蔑!”
顧良辰將手機里得文件遞到二人面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白夫人你的大名就簽在法人的位置上,白紙黑字,你還要說我是污蔑嗎?”
朱倩,“……這,這一定是你偽造的?!?br/>
“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顧良辰收回手機,嗓音徐緩的道,“實不相瞞,我的人已經把李鐵生本人請到了暮城,現(xiàn)在就被關在警局里,他已經將十七年前的事一清二楚的全部交代了?!?br/>
朱倩,“……”
白澤,“顧良辰你到底想說什么?”
顧良辰心情頗好,于是耐性地解答了白澤的問題,“我在說,你母親白夫人當年李代桃僵貍貓換太子的事?!?br/>
白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