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盛一聽,頓時雙眼噴火!
這廝衣冠禽獸啊,居然下手這么快,居然,居然一個房間?
安逸南兩步走進院子,一把推開周加羅,一抖前擺,頗有風姿的在他坐干凈了的石凳上坐下。
安逸南俊眉微皺滿臉無奈外加一些苦惱。
這放誰被人從床上擠出去都不好受吧。
“……”
米小黃在眾人的視線中小臉兒頓時漲得通紅。
“媽蛋,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吃了別人豆腐但是自己卻一點兒都不知道……太特么虧了!”
卻聽院子門口的小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五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瘦眼大長得跟猴兒一樣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這么多視線,頓時被嚇的瑟縮一下,干咽了一口口水。
“請,請問……請問,這里,小黃在嗎?”
蹲在一旁的小黃狗頓時汪的喊了一聲。
“……”
“我就是,怎么?”
孫大盛立馬站到了米小黃的前面擋著,生怕來人是來找麻煩的。
“我,我是來……”
那人說著,都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像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尼瑪,這什么表情?米小黃有些懵了。
“你要是敢來提親信不信我把你折成兩半!”
孫大盛眼睛都瞪圓了!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怎么了,他找個中意的媳婦兒容易嗎?
怎么個個都來跟他搶!
“不不不,我不是來提親,我是來……”
他張了張口還是說不下去,最后還是朝著米小黃走了幾步,在孫大盛警惕的眼神下,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黃色質(zhì)量很差的宣紙。
看那皺巴巴的樣子像是被人一遍遍看了好幾遍撫摸了好幾次的紙。
他剛準備展開,米小黃頓時眼尖的從背面看到了透出紙來的內(nèi)容,她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將紙重新塞回他懷里。
“那什么,你想要做什么就直說吧,我都了解了。”
嚇,她都還沒給這些伙計們說她是準備做什么,這樣裸露的畫被這些人毫無心理準備的就看了,那人都嚇跑了要怎么辦。
那瘦猴一樣的男人,搓了搓微熱的掌心,“您能不能在一張紙上,給我放大了把這張畫出來?我,我想裱起來,這紙質(zhì)量太差了,一晚上就快爛了……”
“……”
這個時代的人都這么霸氣?居然還想要裱起來?
還是這人是單身的屌絲啊。
看米小黃沒有回復(fù)他,男人咽了口口水,拍著他薄弱的小胸脯道,“錢您不用擔心!”
米小黃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筆生意上門?!天吶,幸福來得太突然,血液從腳底板上涌的這種激動會不會腦淤血??!
她壓下心底的激動,終于想出目前自己最該問的問題。
“可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紙怎么會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