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才能消除這人的戒備心,就聽身旁的小天真開口道:“那你又是什么人啊,傷得這么重還能跑得這么遠?不簡單啊!”
金玉知道南宮天箴說這句話只是單純的好奇,并沒有深層的意思,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并且南宮天箴這人,如果不深接觸只看外表的話,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個俊美的外表下會是吃貨加路癡的天真無邪。
可是眼前的黑衣男子顯然不這么想,聽到南宮天箴這句看似意味深長實則沒有內涵的話,臉色大變,轉頭看向南宮天箴,直接一掌就拍了過來。
金玉嚇了一跳,南宮天箴倒是臨危不亂,一個側身避開,同時抬手一拳,那黑衣男子就飛了出去,連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全程不到一秒,金玉連住手都沒來得及喊出口,那邊就已經(jīng)結束戰(zhàn)斗了。
“他受這么重的傷你還打?”金玉趕忙跑過去探鼻息,邊對小天真道,如果這人真死了,她就要跑路了!
“我沒用很大力氣的!”小天真表示很委屈。
見那人還有呼吸,金玉終于松了口氣,對于南宮天箴的話不置可否,他沒用力氣鬼才相信,這也是南宮天箴的一個怪異天賦,這家伙別看很纖弱,卻是實打實的力大無窮。
他的力氣大和武功沒關系,而是本身就有一種怪力,關于這一點涼夜和北堂都親自試過,這兩人如果不用內里光比力氣,沒一個能贏得了南宮天箴。
對于此,北堂給出的評價是--吃了那么多糧食,總算是沒浪費!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金玉看著眼前昏迷的人,自言自語的道。
現(xiàn)在看這人還是眼熟的要命,尤其是這臉部的輪廓,但是金玉可以確定自己以前沒見過他,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到底來自哪里呢?
“玉兒,有人來了?”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小天真忽然開口道。
金玉側耳聽了聽,沒聽見任何聲音,不過這小天真雖然脫線但是武功和涼夜他們不相上下,應該不會聽錯。
當下金玉拉著南宮天箴,手忙腳亂的把那個昏迷的黑衣男子抬到隔層的后面躲了起來。
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金玉趕忙縮回頭,只聽腳步聲越來越近,金玉心都快提了起來,這個茅草屋雖然破但是如果進來就能看到里面的隔層,那樣就糟了。
金玉緊張的手心都是汗,就聽那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傳來:“這邊!”
之后腳步聲就匆匆離開,越來越遠,估計是朝樹林那邊去了。
金玉探出頭來,見外面已經(jīng)沒了黑衣人的蹤影才松了口氣,對一旁的小天真招手道:“快,背著他我們趕快離開!”
小天真看了黑衣人一眼,不滿的撅起嘴道:“為什么要我背?”
金玉瞪眼睛:“你不被難道要我背???”見小天真還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無奈的道:“好了好了,再加一頓一品香居的酒席和林家鋪子的點心!”
“說定了哦!”一聽說有吃的,小天真高興了,二話不說就背起那男子跟著金玉離開。
金玉在后面樂呵呵的跟上,反正一品香居在穎康城,他們馬上就要去青龍國了,肯定沒時間去,至于之前的那頓大餐,有北堂在呢,她擔心什么!
怕在遇到那些黑衣人,兩人一路急匆匆的往回趕,好色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不然那男子一身黑衣倒沒什么,小天真那身白衣可就嚇人了,被染得紅成一片。
等兩人回到住處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在門口四處張望的夜霖,見到南宮天箴那一身血和他背上的黑衣人嚇了一跳,不過卻沒多說什么轉身就跑去找郎中去了。
金玉來不及感嘆南宮云對手下的教導有方,和南宮天箴急忙忙的進院子去了,這黑衣人本來就受了重傷,又被剛剛小天真那一拳給震開了傷口,現(xiàn)在可是滿身的血腥味,再這么流下去,估計一會兒就成人干了。
那些小丫鬟一見渾身是血的小天真還背著一個血人,都嚇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都摔了一地,不過卻沒有喊出來,愣了一下就趕忙過來引路,有的跑去打水。
南宮云也被這一陣慌亂的聲音給引了出來,正好看到金玉等人走到眼前,剛要問怎么回事,一眼瞥見南宮天箴悲傷那人的臉,臉色瞬間一變。
金玉見南宮云也出來了,剛想擺擺手一會兒再說,卻見南宮云猛地抓住小天真,一把拉過他背上的人抱在懷里,臉色鐵青的問兩人:“他怎么了?”
金玉瞬間張大了嘴巴,說真的,打從見到南宮云這么久以來,無論是喜怒哀樂這人面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根本沒有大的起伏與波動,此刻竟然臉色大變。
而且看那難看的臉色和那憤怒的表情,那雙棕色的眸子里面仿佛燃燒著濃濃的怒火,那眼神看得金玉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脖子,好嚇人的眼神啊!
南宮天箴也不解的看著南宮云,表情和金玉的一模一樣,目瞪口呆狀,看到南宮云的眼神也被嚇了一跳,他知道大哥不輕易生氣,可是一生起起來,那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到底怎么回事?”南宮云好像沒看見兩人的表情似的,抱起那黑衣人就要進屋子,邊皺眉問道。
“哦......”小天真最先回過神來,剛想說話,就見夜霖跑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
“郎中來了!”夜霖本來是奔著南宮天箴和金玉來的,可是一見到人在南宮云懷里,立馬也傻眼了,愣在原地。
“還不過來!”南宮云臉色鐵青的喊了一句,抱著人就進了屋子。
南宮云叫的是那郎中,金玉等三人卻被他那一聲嚇了一跳,傻愣愣的就跟著往屋子走去,那個老郎中倒是被三人擋在了后面。
南宮云把人放在床上,一轉身見三人跟了進來沒看見郎中,眉頭皺得更深:“你們進來干什么?”
三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把那老郎中迎進屋來,自己退到門外候著,南宮云現(xiàn)在很暴躁,還是離遠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