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看了一眼身旁的禁制,果不其然被破開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人們看到禁制之類的就會想到什么秘寶,遺境之類的,一定要破開看看。禁制越難越復(fù)雜,說明里面的好處越大,解不開的還會記下地址,下次找人破解或是制成藏寶圖什么的。
他們就沒考慮過有人閉關(guān)的可能性嗎?不過大荒上,能解開禁制的閉關(guān)者,好像和寶藏也沒什么區(qū)別。
石毅嘆了口氣,甚至能通過洞中的一些痕跡,猜到無功而返的尋寶者的怒火。
抬頭望天,萬里無云,艷陽高照。
石毅搖了搖頭,越發(fā)感覺到指南針果然是劃時代的戰(zhàn)略性武器。
“系統(tǒng)你加載一個地圖,不行嗎?”石毅扶額問道。
一如既往的嚴(yán)肅聲線,說道:“述我直言,宿主,地圖對你有用的話,你撕的十幾張地圖,每一張都起碼能讓你找到一個聚集地,何必浪費積分?不如等我提升權(quán)限后兌換自動尋路功能?!?br/>
石毅嘆息,帶出一根泛著銀色的獨角,獨角符文密布,充滿仙靈之氣,晶瑩如玉,見之不凡。
這獨角自一只純血白澤幼崽身上而得,雖年歲尚幼,己至搬血至境,可鎮(zhèn)碎山河,通百獸語,有趨吉避兇,預(yù)知禍福之能。
若不是歷來同行相殘,恐怕石毅還真不愿將它斬殺。
畢竟世人皆言重瞳者,是上古圣人之資。連一只白澤也沒,這評價真心有幾分心虛。
石毅隨手熟練的把獨角向天空一丟,銀色的獨角重重墜地,果不其然的砸了個大坑,還旋轉(zhuǎn)著越轉(zhuǎn)越深。
吃掉一只過路的兇獸,雖說如今石毅己經(jīng)可以真接吸收能量,但每日三餐,還是更習(xí)慣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進食。
石毅看了眼旁邊不知深幾許的坑,對了對獸角尖端指向的方向,撿起獸角,徑直走去。
一只青鳥自天空俯沖而下,翼為青羽,展翅三丈有余,尾羽絢爛如流光,將石毅籠罩在陰影之下。
石毅抬頭,掃了一眼,左手似是隨意虛抓,隱約間似有符文環(huán)繞,剛剛還神威凜凜的青鳥,竟如一只蔫了的小雞崽一樣,被石毅提著雙腿,倒拎著,不甘的在半空撲騰著翅膀,連那三丈多寬的翅膀,如今也不過巴掌大小,倒有些憨態(tài)可鞠。
石毅打量了它片刻,看著漂亮的尾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青鳥看起來血統(tǒng)純凈,眼如祖母綠的翡翠一般,美麗而深邃。
若是往日,它估摸早己化為能量,被石毅當(dāng)成大藥,用以滋補自身。如今到可有可無,還有心思欣賞起來。古人云:飽暖思**,誠不欺我?,F(xiàn)在想想,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大概也是如此。天下太平,酒足飯飽后,大多數(shù)人才有心思欣賞藝術(shù)和美。
一個飯也吃不飽的人,在路間隨意找個地兒,看上一輩子月亮,也做不出類似“明月幾時幾,把酒問青山……”之類的傳世之作。
同樣,這傳世之作或是月亮本身,在這人眼中,也不一定比一小塊餿了的窩窩頭重要幾分。
石毅把一塊精壁用袋子裝好,老實說現(xiàn)代的許多東西,異界,尤其是高魔世界,如果需要,弄出個差不多的東西代替,直不是什么難事,困難的往往是想法而非實踐。
青鳥顯然沒有它遠房“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的氣節(jié),痛快的寧彎不折,答應(yīng)了這筆它怎么說也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鳥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送信而以,算不上什么大事。更何況,小命尚在人手,就是鳳凰,不吃就死的情況,也不一定了!
感情大多需要溝通,再沒認(rèn)同感,占了別人的身體后,拍屁股走人,再無過問之事石毅真做不出來。
或者說很難理解那些因為各種理由若干年不見,或從未見面的人各種推心至腹,相擁而泣。血統(tǒng)什么的,太玄學(xué)了吧!
故,因為某種緣由不愿回家,石毅也會用符文手段,拍一些在各地的照片,托一些偶遇的食物,送去武王府。
至于這些家伙能不能活著走出去?誰知道呢?總有幾個能成功的吧!反正寫了地址。這種隨機記照片的某蛙兒子,也很受歡迎嘛!
石毅不知道的是,他的做法,使他的信傳播的比想象中范圍廣的多。一些域外大教也有所耳聞,以至日后凡有人去危險之地,必以此為證。此法一出,日后大人物相談必曬相冊,至此,有圖為證,后來甚至爆出幾起假照事件。
石毅一路慢行,也遇到不少純血生靈,有的同之征戰(zhàn),甚欲將他收為仆從。石毅同之大戰(zhàn)數(shù)場,將其用吞訣吸收,竟尸骨無存。
一路廝殺……
有銀月嘯天狼,闊口獠牙,頭生獨角,形似一頭狼,尾如蝎尾,且肋生雙翅,可震碎星辰。其名嘯天,欲將石毅殺死,憑吊死于石毅手中胞弟嘯月。八洞天內(nèi)蘊秘術(shù),若能內(nèi)視定會發(fā)現(xiàn),它體內(nèi)骨骸,內(nèi)臟俱被一層柔和神光包裹,張口一嘯,噴出一片如茫茫皓月般銀輝的光芒,悄無聲息,無一絲殺伐之氣,不染煙火,平淡如月輝,卻鋒銳無比,似劃破天穹。
石毅踏麒麟步迎戰(zhàn),腳踏七步,步步奧妙,似成北斗七星之勢,有麒麟虛影在其身后矗立。
突然間,石毅身旁似有朦朧水暈,細雨如絲,悄然而下,身上五色洞天上銘文似發(fā)光,一股神秘之力加持其上,水花晶瑩,如蓮綻放,擋在月光般銀輝之前。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詩意美麗,如詩如畫。
圍觀的眾人(獸)卻知其兇險,一片銀輝碎片落下,輕盈如柳絮,片刻后,一座山發(fā)出山崩之音,竟被一分為二。
水花凝成的蓮花凋零,化為電光劈下,朵朵蓮花化為閃電,組成一張電網(wǎng)落下,月輝般銀光早被磨去,對嘯月天狼籠去,恍如天罰。
銀月嘯天狼不甘,施展無上神通預(yù)掙脫巨網(wǎng),卻被緊緊縛住,銀白毛發(fā)皆隨電光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