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雙唇張開又閉合,顫抖了幾下后,終于鼓起勇氣再次發(fā)聲:“其實(shí)……其實(shí)昨晚……我……我跟……”
這句話真的很難順利的說出口。
林禹唐絕對不能讓她說出來,他找準(zhǔn)時機(jī),打斷她。
“笙兒,昨晚都是我的錯,我喝醉了,我一喝醉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應(yīng)該對你更溫柔一些,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讓自己喝醉了,不會再對你那么粗暴?!?br/>
“不是,不是這樣的?!?br/>
南笙急著解釋。
林禹唐一把將她抱住,緊緊的抱住。
南笙在他的懷中,羞恥的無地自容,而林禹唐卻深情道:“笙兒,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每天都想著要娶你,在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開心的都快要死了,我向你發(fā)誓,不論遇到什么事,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向昨天在神父面前說的那樣,愛你,寵你,照顧你,忠誠于你,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br/>
南笙聽著他的甜言蜜語,既感動,又自慚形穢。
林禹唐以為可以用深情感動她,讓她再也說不出口,但他也沒有料到,她是那么的真誠純粹,他的愛語讓她變的更加勇敢。
“禹唐,我配不上你,我已經(jīng)配不上你了,我昨晚跟……”
“叩、叩、叩?!?br/>
房門恰到好處的被敲響。
林禹唐緊張的松了一口氣,不再給南笙機(jī)會,馬上回應(yīng):“進(jìn)來。”
房門被打開。
容媽一步走進(jìn),慈祥的笑著道:“二少爺,老爺叫你去書房?!?br/>
“好,我馬上就過去?!?br/>
容媽后退一步,將房門關(guān)上。
林禹唐急著對南笙道:“笙兒,我先去爸那兒,我們的事稍后再說。”
“可是……”
林禹唐雙手捧著她的頭,用一個額吻封住她的口,然后匆忙轉(zhuǎn)身,趕緊離開這里。
南笙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真的是鼓足了很大很大的勇氣想要告訴他,這樣的勇氣很難再有,不過另一件事卻讓她更在意。
以前林禹唐都會親吻她的雙唇,可是從早上到剛剛,三次了,他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總有種不祥的感覺。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
“叩、叩、叩?!?br/>
“進(jìn)來?!?br/>
林禹唐打開房門,走到書桌前。
林震一臉嚴(yán)肅的詢問:“AG怎么樣了?”
“南氏的資金已經(jīng)全部到位,今天正式開始運(yùn)行,非常順利,我很有信心?!?br/>
“那就好,這個項(xiàng)目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給我看好了,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疏失。”
“我會的,您放心?!?br/>
林禹唐回答完后,想了一下,又道:“爸,我明天要出差去一趟上海?!?br/>
“上海?怎么突然要去上海?”
“有批貨到了上海,別人去看我不放心,我想親自去驗(yàn)收,這也關(guān)乎AG?!?br/>
一提到AG林震就動搖了,不過他還是擔(dān)心:“你剛結(jié)婚就丟下小笙兒,這樣不好吧?”
“我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br/>
“她同意了?”
“同意了?!?br/>
“那好吧,你要盡快回來?!蹦鲜系馁Y金已到,重要的分量當(dāng)然就偏移到了AG上。
林禹唐不得不說謊。
南笙的過分誠實(shí)讓他一時間沒有辦法,他必須離開一段時間,想想辦法,而且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她,一想到昨晚他跟林閻琛,他就不想觸碰她。
……
酒店套房。
林閻琛并沒有坐飛機(jī)回美國,而是悠閑的坐在套房的沙發(fā)上,喝著紅酒,回味著昨晚。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jī),劃動屏幕。
“喂?”他冷聲。
“大少爺,剛剛我在門外聽到老爺和二少爺?shù)膶υ?,二少爺提出明天出差去上海?!?br/>
“上海?”
“是?!?br/>
“呵……”
林閻琛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這個傻弟弟,放著自己的媳婦不管,把她晾在那,那不就是在給他機(jī)會調(diào)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