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公園兒里出門兒遛彎兒的人越來越多。最先發(fā)現(xiàn)吳小天的是一只小狗,狗的叫聲驚動了狗的主人。
小狗的主人報了警,很快警察過來了。初步觀察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只能怪這人運氣不好,倒霉讓雷給劈了。
只是看過尸體的大爺大媽們議論紛紛。有一老大爺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據(jù)我六十多年的經(jīng)驗,這肯定是渡劫失敗了。”
旁邊兒的一位大媽嘲笑的說。
“老李,你再修煉幾年估計也能渡劫了?!?br/>
“我覺得我能渡劫成功?!?br/>
很快,吳小天兒的尸體被拉走了。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只能自生自滅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吳小天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過來。似乎有人在身邊而哭泣,還有孩童哭的聲音。
吳小天感嘆。真是黃泉路上無老少哇。吳小天兒費勁的睜開眼睛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順著哭聲看去,一副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起來。
一名女子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兒,正手足無措的給地上的一個男人搶救。只見地上這個男人滿臉鮮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傷的。
“嫂子,對不起,要不是昨天喝多了天兒哥也不會摔成這樣。”這時一個青年沮喪的在女子身后說道。
就在吳小天莫名奇妙的時候,吳小天只覺腦袋一陣眩暈,最后被一股吸力,吸進了躺在地上受傷的男人腦海之中!吳小天也昏迷了過去。
“都讓讓都讓讓吳老爺子來了,”這時有幾個人正快速的像這里走來。
為首的正是一名高大的老者,正在地上蹲著的那名女子露出了希翼的光芒。
快速的用手比畫著!為首的那名老者看見女子比畫,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男子鼻尖探了探,隨后又摸了摸脈搏。臉上凝重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放心吧,沒什么大事兒,給他抬回家里,我給他開點兒藥。過幾天就好了。”老者站起身,開口說到!
有幾個村民一人搭把手就把受傷男子送回了家。老者給吳天清理了一下頭部的傷口。用紗布給包了起來。邊包扎嘴里還邊說。
“咋不一下卡死你個龜孫兒,讓你一天到晚的捉,這家都過成啥樣了,我怎么能用你這么個孫子,家門不幸??!”
很快,一個跟木乃伊一樣的人腦袋出現(xiàn)了。老者轉(zhuǎn)身對女子說。
“小蘭吶!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br/>
女子連連擺手。用手一頓比劃。意思是沒事的,一切都習(xí)慣了。老者恨恨的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男子,轉(zhuǎn)身出了門兒。
女子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丈夫,眼里有些擔心,不過家里一堆活兒等著她呢。又出門兒干活去了,小孩兒好像也很害怕這男子。也跟著母親出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安靜了。不知過了多久,好像一會兒,又好像一個世紀。吳小天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睜開眼,可惜什么也看不見。黑咕隆咚的。吳小天心想是瞎了嗎?不過隨后感覺眼睛好像有什么東西遮住了!抬起手把臉上的遮蓋物拿掉。明亮的陽光一下射到了吳小天的雙眼上。
這讓吳小天兒下意識瞇了起來,片刻當雙眼適應(yīng)了陽光睜開之后。吳小天愣愣的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既熟悉又陌生。自己并沒有躺在以前的出租小屋里,而是躺在一部炕上。
突然他啊了一聲,用手死命的抱住頭。仿佛要炸開了一般,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段段莫名的記憶如潮水一樣涌進了大腦深處,無數(shù)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
記得自己在公園兒里指手罵天,突然老天發(fā)怒。降下神雷劈了自己,在自己死亡的時候。自己迷迷乎乎的來到了這里。
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畫面與信息。自己耍錢掙了錢。與朋友徹夜狂歡,大喝特喝。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從高處跌落。正好頭部磕到了大石上面。
吳小天漸漸的縷清了頭腦中的信息。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叫吳天,和自己一字之差。
他是個獨生子,父母在其14歲時出了車禍。奶奶悲痛至極,沒多久也抑郁而終。奶奶走后,爺爺性情大變,一個人搬到后山上住。
在父母和奶奶的墳旁建了座木屋,守在了那里。無人管教的吳天初中畢業(yè)后就在鎮(zhèn)子上鬼混。
憑著人高馬大和爺爺教的一些身手在鎮(zhèn)里好的名聲一點兒沒落下,惡名昭著,倒是留下了不少。常常與人打架斗毆。
被派出所常常請去喝茶。有一次下手重了,把人打成重傷。派出所讓家里拿錢贖出去,哪成想,爺爺知道后。硬是一分沒拿,讓吳天在所里關(guān)著,什么時候刑期到了再放出來。
半年之后被放出來,這回老實了一些。
后來老爺子看不下去了,這要再混幾年可就真是完了。所以給他找了一個木匠學(xué)徒的手藝活兒,讓他跟老木匠學(xué)了兩年。
18歲時,爺爺突然下山。找了個村里見證人,不管吳天的反抗。把住在對門兒的啞女給娶了過來。
結(jié)婚了,雖然不打架斗毆了,但卻迷上了賭博。家里除了房子,老婆孩子。其余的能賣的都賣了,可以說,家徒四壁也不為過。老爺子知道后,差點兒沒把吳天打死。
尤其是妻子生了個女兒后,木工有活兒也不干了。還人神共憤的把妻子辛苦種地和打工掙的錢,全拿出去賭光了。
回家后還對妻子拳腳相加。一是嫌妻子是個啞巴,讓他在外面兒很沒有面子。二是嫌妻子沒有生兒子,生了個賠錢貨。
吳小天抱著頭在炕上一動也不動,腦海中的信息如一把釘子,直接錠進了靈魂之中。
這種靈魂上的疼痛實在難以忍受。不過他死而復(fù)生這種事情是真的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