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一笑,問:“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孫世杰握著水杯:“如果我問的唐突,請見諒。我受命保護一名純凈血液的女子,但是不知道她與別人有什么特別,這樣無法確定血族的探索方向。而且······她與你完全不一樣?!睂O世杰倚在沙發(fā)上,右手支著腦袋:“你美麗動人,她卻平常無二;你舉止典雅,她卻隨心所欲;你······”
“那么你更喜歡我們兩個哪一個呢?”白潔的笑容很美,讓孫世杰多了幾分警惕。
“白姑娘,還是讓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吧。”孫世杰真誠地對白潔説。
“我還是覺得,先解決一下我的事情比較好?!卑诐嵉男θ葑寣O世杰感到幾分屈服:這個女子不簡單??!
“好!”孫世杰雙手握在一起,“我確實是為了歐陽玉峰而來,他······”
白潔的笑容瞬間消失:“我問什么,你答什么,這樣就好。一會改成你問我答。”
孫世杰diǎndiǎn頭。白潔開始問:“歐陽玉峰不懂音律,是嗎?”
孫世杰diǎndiǎn頭,“七竅通了六竅,就是一竅不通?!?br/>
“在我們見面的那個時候,那首曲子是你吹的?”
孫世杰diǎndiǎn頭,“沒錯,《葬花吟》?!?br/>
“這是首不好吹的曲子?!卑诐嵲俅温冻鲂θ荩翱墒悄愦档煤馨??!?br/>
孫世杰diǎndiǎn頭:“是的,謝謝?!?br/>
白潔站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你剛才在我門前吹的曲子是什么意思?”
孫世杰調(diào)皮地説:“《鳳求凰》還有別的意思嗎?”
“你······”白潔一時語塞。
“呵——”孫世杰也站起來,補充道:“我是替歐陽玉峰吹給你的,當然是表達愛意。至于接不接受,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有,你已經(jīng)知道歐陽玉峰不懂音律,我勸你放棄吧。”
白潔轉過頭,“你知道什么。愛情······”
“那么,就是接受了?”孫世杰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一揮手,歐陽玉峰從地上鉆出來,連忙説:“白潔,我······”到嘴邊確實欲言又止。
白潔又是一笑:“晶石空間。中計啦,中計啦?!?br/>
“白姑娘,你們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我們的事······嗯?”孫世杰一抱拳,陪著xiǎo心問道。
“好。真是個狡猾的人。”白潔對著歐陽玉峰指示:“你先出去,把太陽能控制器修一下?!?br/>
“哎?!睔W陽玉峰急匆匆的走下。
不是沒能量了嗎?怎么換了?孫世杰心里想。
“請問,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白潔坐在孫世杰的對面,溫柔地問。
“可以。”孫世杰也坐下,他盯著白潔的眼睛:“你覺得,你的純凈血液給你帶來了什么特別之處?”
白潔喝了口水,緩緩道:“在你們金甲家族的修士修煉法力時,我會覺到很舒適,尤其是你,你的純凈血統(tǒng)對我一直有很大的誘惑力,就算只是和你在一起,我也很舒服。只是······在蕭diǎn的旁邊我有一種感覺好像是······”
“這就夠了?!睂O世杰也喝了口水。
白潔感到蕭diǎn的法力不一般,孫世杰并不想談起,也就接著説:“還有,我在修煉法力時——只是説光屬性,并不像你們那么困難。”
“哦?”孫世杰的興致被引起,“怎么個不困難?”
“你們在修煉法力時,是不是靠法力源的推動來吸收外界能量?”
“是的?!睂O世杰diǎndiǎn頭,他覺得這是他一輩子diǎn頭次數(shù)最多的一會了。“即使是我的純金血統(tǒng),也必須依靠法力源的推動來吸收陽光?!?br/>
“可是,”白潔把兩手放在胸口:“我修煉法力只是在血液的自然流動下就可以?!?br/>
孫世杰看著白潔,不説話了。
孫世杰走出來,看到歐陽玉峰已經(jīng)把大門全部拆開了,也就沒有理他;歐陽玉峰也沒有顧及到孫世杰。孫世杰坐上飛行器,調(diào)成自動駕駛,開始返程。
孫世杰手中緊緊握著奇門遁甲的卷軸,心里已經(jīng)十分的糾結。按照白潔的説法,曾琳xiǎo姐的修煉速度至少是我們的五倍;再加上她純金血統(tǒng)的純凈······直接修煉兩種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真的要這么做嗎?萬一出現(xiàn)失誤,曾琳xiǎo姐的生命都難保??!
“啊——”孫世杰閉上眼睛,用手按住額頭:“真是頭疼啊!”不一會,他又拿出蕭來,輕輕地撫摸著玉簫,喃喃地説:“我到底該怎么辦?。俊?br/>
“天憐哥哥,接電話了——”diǎn兒的聲音響起。孫世杰從口袋中掏出聯(lián)絡器,看看,是曾琳xiǎo姐打來的(竟然那diǎn兒的聲音當做彩鈴)。孫世杰調(diào)整一下心情,接通:“曾琳xiǎo姐,有何吩咐?”
“孫世杰,玉林門的人又來了!他們······”
“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就到?!睂O世杰一下掛掉電話。他的語氣雖然還是那么平靜,但是他感覺得到,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焦急了。孫世杰不想讓這些感情流露出來。
十五班教室。
七個幾乎長得一摸一樣的人擒住陳劍心。七個人各個留著xiǎoxiǎo的胡子,長得一臉滑稽。其中兩個人抓住陳劍心的手臂,兩個人握住劍心,兩個人在玩一個像貓仔一樣大笑的銀色獅子,還有一個人沖著曾憶琳彎腰行抱拳禮:“這陳劍心的法力屬性是雷,不適合和普通的人類一起生活。所以,曾憶琳xiǎo姐就不要阻攔了?!?br/>
“她畢竟是金甲前桌,你這樣就把他帶走,不跟金甲説一聲,真的不太好吧?”曾憶琳真是替陳劍心捏一把汗: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
唯一一個閑著的人説:“我們玉林門和金甲家族有約在先,對于混跡在普通人的修士,應當歸入我們的組織——可是金甲家族有規(guī)定,一人只能收一個徒弟。既然金甲已經(jīng)有了曾憶琳xiǎo姐一個徒弟,那么陳劍心也只能交由我們來接管了。”那人一眼瞥見a,右手伸向a對曾憶琳説:“如果曾憶琳xiǎo姐還有疑問,請咨詢a游碼。”
a接過話來,淡淡地説:“你説的沒錯。但是金甲的脾氣你應該有所耳聞?!?br/>
那人(就稱xiǎo胡子吧)一愣,旋即有些生氣:“我依照約定行事,就算他是金甲,難道還有任何質(zhì)疑嗎?”
“有又怎樣?你奈我何?”孫世杰穿著當初見林寒的一身服裝,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