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色天空下,藍金色的宮門,水藍色的城墻,龍圖騰鏢旗象征著蘇倉國統(tǒng)治者的地位。
站在宮門口稍作停頓,東方齊宇、夜染走向了宮門。
“哎,哎哎!做什么的?擅闖皇宮,不想要腦袋了?”
虎背熊腰,身形健壯的幾個侍衛(wèi),當即擋在了宮門前,以他們統(tǒng)領(lǐng)馬首是瞻。
昂著頭,一臉的鄙夷,感到手下的擁護,還有什么可顧忌的。
這兩男的,定是外鄉(xiāng)人,不懂規(guī)矩,就該好好提點提點,省的不知天高地厚。
更可氣的是,美人們被這兒兩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迷的是神魂顛倒。
在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打量的時候,東方齊宇二人一個眼神都不屑給。
“本君找蘇耀,速速通傳”
“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皇的名諱,你?”
懶得和一個蝦兵蟹將啰嗦,東方齊宇拿出散發(fā)氤氳光芒的黃色令牌。
把統(tǒng)領(lǐng)嚇得連忙噎住,立馬跪了下去,低著頭心中直呼完了,完了!
后面的侍衛(wèi),不明所以,看到統(tǒng)領(lǐng)嚇成這樣,也一窩蜂跟著跪了下去。
“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君上,求君上饒命”
因家族的原因,對于聞名已久的七君,曾經(jīng)聽到過,沒有想到真見到了。
同時,心里又疑惑,高高再上的君上,怎會來到這里,還讓他給得罪了。
微微顫抖、后背心直冒汗,不見聲音傳來,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瑟縮著抬起頭。
“統(tǒng)領(lǐng),他們進宮去了,還要攔嗎?”
被手下扶著站起,看著那兩道背影,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抬起手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心里還有些后怕,還好那位君上,不予計較,轉(zhuǎn)身裝作沒發(fā)生過一樣。
“守好宮門,本將去去就來”
“是!”
一路暢通無阻,好似無人之境,東方齊宇、夜染由一小仆帶到一座宮殿前。
這里的建筑皆為各種藍色,這種殿宇也不例外,外墻呈現(xiàn)湛藍色,華麗耀眼。
“二位貴人,小的只能引到這兒!抱歉”
“好,有勞”
上了臺階,進入宮殿門到達花園,彩色珊瑚形成的假山,下面有一洼池水清澈透明。
金樹銀果種植在花圃之中,幽藍色蝴蝶穿插在金屬銀果中,形成獨特的景致。
欣賞著景致,走一步退兩步,夸一步挪一步,近在遲尺的內(nèi)殿,走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
水紋從中間蕩開,到達藍色的花樹、假山流水、亭臺樓閣的小院。
“東方,夜染、就知道難不倒你們,茶都煮好等著了?”
日近西斜,小院靜怡悠然,配上上好的茶湯,解了一路的疲乏。
端起晶瑩剔透的茶杯,東方齊宇、夜染皆是優(yōu)雅的淺抿一口,放下。
嘴角帶著慣有的笑容,龍嘯宇給二人在續(xù)上一杯,轉(zhuǎn)頭示意手下去安排美食。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表面若無其事,實則心不在焉,失魂落魄。
“發(fā)生了何事?都不發(fā)一言!”
“來的路上,綠悠魔化,煙消云散”
事情是瞞不住的,東方齊宇拍拍夜染的肩,一直形影不離、時刻相隨的人。
前一刻還笑語晏晏,眨眼就已成過去,再無心之人,也會有所緬懷。
何況,夜染遲遲不動手,那份不舍、不忍已是說明并非無心。
“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遭”
兩日前,魔界的事兒,稟明了天帝,這么快東方、夜染就趕來,外界又將引來新一輪的浩劫。
這一次所針對的,必定是妖魔兩界甚至冥界,如果得逞,就不再僅僅是混沌。
是想徹底攪碎、摧毀整個世界,讓這里分崩離析。
既然召喚來到這樣,這里就是家園,他龍嘯宇就會盡所能護住家園。
與此同時
東方齊宇、夜染、龍嘯宇在皇宮商量著對策。
重王府,偏房內(nèi)。
經(jīng)過兩日努力,白楓、蕭谷、子桑言默睜開了眼睛,整理著紛亂的思緒。
甩甩頭,蕭谷坐了起來,柔軟的靠墊塞到背后,一雙手扶著。
“師兄,好點沒?”
聲音傳來,蕭谷紅了眼眶,嘴唇抖動,一時間悲從中來,撇開了臉。
“霽月,師傅、師傅他!”
“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師兄保住自己”
說著無關(guān)疼癢的話,霽月真不知該如何勸解,同樣的心情,同樣立場,就像在安慰自己一樣。
午夜夢回,都能看到師傅,又愛又恨的教導他們師兄妹的點點滴滴。
一生未娶,把缺失的父愛全部給予了他們,還沒安生幾日,就遭那樣的禍事。
為師傅鳴不平,覺得這個世間太冷血,想要摧毀它的心都有了。
“霽月,蕭谷,我們要為師傅報仇”
作為大師兄,從來不讓師弟妹有所負擔。
然,今時不同往日,師傅恩同再造如同親父,此仇不共戴天,師兄妹三人都將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