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鐘墨昶,十六歲,高一八班,就是那個云集了各種大佬爹娘的班級,我來到這個班級也算是見識到了,原來一個城市可以有這么多的局,什么財政局、環(huán)保局之類的,有許多是我都沒聽過,但是他們的孩子與旁人似乎沒什么不同,也會打鬧開和玩笑。
而我的父親母親不是學校的老師和領導,也不是各種局的局長,我的母親開了一個美容店和超市,她喜歡玩喜歡打麻將,思想開明又先進,而我的父親,他很神秘,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工作,但是他很有錢,無論家里需要多大的開銷,他都可以眼睛眨都不眨的拿出來,但是他總不在家,他很忙,從小到大他們都會給我最好的待遇,包括這個學校這個班級也是這個城市最好的。
當然我并不是什么紈绔子弟,憑我的成績也可以考上,更何況我一直都很幸運。
今天是一星期的開始,我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了教室,正在和我的朋友趙信聊天,突然聽到外面有女生一聲慘叫,我和趙信同時愣住了,一邊猜測一邊納悶的往外走,只見馬主任的辦公室門口癱坐著一個女生,一個男生踉踉蹌蹌的跑回來,便跑便恐慌的說死人了。
我當時很震驚,趙信也一樣,有人將那男生扶到了一邊,但是大家都聽到那里死人了,誰也不敢再上前,我有些著急,那個女生我不認識,但是她需要有人幫她扶起來,我和趙信正打算過去的時候,另一邊的人群擠出來一個女孩子,高挑瘦削,臉色有一些病態(tài)的蒼白,眼神卻有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深邃,我一下子就被她所吸引,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只見她把那個女生拽到一邊并安慰她,這時旁邊又擠出來一個女生,我認識她是景楓琳,趙信的女神,他給我指過她,看來這個女生是景楓琳的朋友,心里有些開心,這樣的話,以后還會再見面。
趙信也看見了景楓琳,剛想過去幫忙時,校長和老師們來了,把我們攆回了教室。
回教室后趙信唉聲嘆氣,后悔剛才沒早點過去,我倒是更在乎那個女生,便問他是否認識她,趙信說她叫葉嵐辭,很宅,有些高冷,是景楓琳的好朋友,而且這叫兩個人一個班級。
趙信追了景楓琳一個月就見過葉嵐辭兩次,看來這個女生真的是不喜歡和人接觸啊。
不過,葉嵐辭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啊。
后來班主任來了,雖然學校死了人,但老師剛得不得了,許諾我們的必須實現(xiàn),我們第一節(jié)便上了自由活動課,我向趙信打聽了許多關于葉嵐辭的信息。
知道她們下一節(jié)便是體育課,我便在樓下長廊等她,因為那是通向操場最安靜人少的地方,我覺得以她的性格,她會走那條路,而趙信被老師提前叫走了,估計是因為月考的事。
下課鈴響了,正好看見楊煜濤他們往長廊這邊走,我上前和打招呼,與他們一起回教室,沒走多遠果然迎面遇上了她,她果然選了這條路。
她也注意到了我,我有點慫了,躲開視線與旁邊人說笑,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看了我不只一眼。
我也不知該如何形容我當時的心情,真的無比開心,樂呵呵的回到教室,被訓了一頓的趙信還以為我在笑他。
上了大概半節(jié)課,我還沉浸在喜悅中,突然聽見外面一陣吵鬧,教室里的同學都聽見了,紛紛跑到窗戶旁邊看。
有一個女生跳樓自殺了,我也頭一回看到這種場面,心里一顫。
突然想起這節(jié)課的葉嵐辭應該在操場上,趕忙往一旁的人群中看。
一眼便看見了她,有些遠,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看她的身影,總覺得她有一些惆悵。
她離現(xiàn)場很近,她一定受到了沖擊,我很擔心她。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有些喪氣。
可能是因為又死了一個人吧,學?;帕?,把老師都叫走,還不讓我們隨便出教室,上個廁所還要打報告,我和朋友八卦了好一會兒,有些無聊便趴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我醒了,抬頭一看同學都在趴桌子上睡覺,我推了推旁邊的趙信,但是他睡的好死,無論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叫了其他同學,但都是一個樣,除了我都睡得特別熟。
我便出門去看看隔壁的班級,發(fā)現(xiàn)隔壁的班級也是一個樣,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太詭異了。
突然聽見樓道有腳步聲,我走過去一看,居然是她,她和我一樣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睡那么沉。
我當時真的是又驚又喜,但是不想叫她的名字,因為她又不認識我,如果我突然叫她的名字的,怎么想都十分不妥。
“同學……”我思慮再三說。
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很詫異,我把同學們昏睡的事和她講,她看起來也十分迷茫,通過聊天我讓她知道了我的名字,她確實有些高冷,但是我不介意。
我提出送她回教室,她似乎有些開心,我心里也很高興,突然想到以后還要聯(lián)系,便把手機遞給了她,希望她可以留下電話。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伸手接過手機,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
“山?!阏f我們現(xiàn)在有多遠的距離?!?br/>
手碰到手的剎那,我精神一恍惚,眼前站立的葉嵐辭長發(fā)披肩一身霧粉色的長群和袍子,眼中含淚,十分悲傷絕望,四周似乎有戰(zhàn)火紛飛。
我突然感覺心痛如刀絞,但是那僅僅是一剎那,仿佛是幻覺一般,一閃即過。
眼前場景恢復了正常,她穿著校服,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估計是我剛才失態(tài)了。
但是她并未多問,低頭開始存號碼,我趕緊揉了揉眼睛,但是并沒有再發(fā)生剛才的事情。
就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但是她看起來有些在意我剛才的反應,我也沒辦法解釋。
送她回了教室,我便往自己的班級走,有些郁悶。
在班級等了一會兒,同學們逐漸的都醒了,果然不超過一個小時,心里想著突然想起我自己沒給她留聯(lián)系方式,便給她發(fā)了條信息。
她沒回我,估計在吃飯吧,不過今天可真是奇怪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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