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元嬰陣法的厲害之處,藝玄感覺很是神奇,如果自己會那個元嬰陣法,把他利用到現(xiàn)代的醫(yī)療上,相信可以為廣大不孕不育的男女們解決心中的苦惱。
不過怎么聽著元嬰陣法都像是試管嬰兒的祖先版,試管嬰兒不就是找一個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嗎,元嬰陣法又一次的顛覆了藝玄對于科學(xué)的認知。
老者發(fā)現(xiàn)藝玄對元嬰陣法很感興趣,誘惑的說道:“我可以把這個陣法叫給你,而且還告訴你靈門的開啟方式”
什么?藝玄對于老者的話表現(xiàn)出了很強的質(zhì)疑,元嬰陣法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大的陣法,最主要的是自己不需要,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兒子傳宗接代了,直接找一個自己喜歡或者是喜歡自己的女人生一個就行了,何必費勁的去搞什么陣法生孩子了,萬一陣法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生出來一個怪物,拿自己不是虧大了。
其實生孩子這種事情,還是親自上來的實在。
不過老者把靈門的開啟方法也列在其中,這個就完全出乎了藝玄的意料,從先前跟老者的談話之中,藝玄已經(jīng)知道了開啟靈門之后的結(jié)果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開啟了靈門也能夠把一種靈力轉(zhuǎn)換成為另外一種力量。
藝玄是五屬性人,五屬性人是屬性人之中最強大的存在體,但是卻也是最弱的存在體。
屬性人如果想要爆發(fā)出自己自身的力量,就必須增加自己本屬性的靈力值,自己所屬屬性靈力值增加的越多,那么修行的也就越是強橫。
可是五屬性人就比較尷尬了,五屬性人必須的把身體里面的五種屬性的靈力值升到一樣高度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的爆發(fā)出力量,不然如果一種靈力跟其他四種靈力的數(shù)量不同的話,那么可能在戰(zhàn)斗的時候出現(xiàn)差錯,最后導(dǎo)致其他靈力全部盡失。
對于每一個靈力修行者,自身的靈力就像是打仗時所需要的子彈一樣,只有子彈儲備的住夠多,才能夠在戰(zhàn)場上保持不敗,就是敗了起碼也可以保證不是因為子彈用完被人俘虜,槍斃了。
如果真的可以向老者學(xué)會打開自身的靈門,那么對于自己以后的修行那可真是一日千里了,打開了自身的靈門就像是在身體里面俺了一個轉(zhuǎn)換器,想要什么屬性就可以得到什么屬性了,這個就是美了。
藝玄可是體會過沒有屬性給自己帶來的煩惱,自己兜里可是喘著水靈珠了,擱在現(xiàn)代就是自己的兜里面揣著一張金卡,一張不少于七個零的金卡,可是無奈的是自己卻不知道銀行卡的密碼,結(jié)果就是自己只有干瞪眼了。
強大的水靈力每天都在鞭策提點著自己,提點自己應(yīng)該把自身的靈力給收了,問天下誰能夠真正理解藝玄的心情啊,就像是在懷中抱著一個赤身的美女,而結(jié)果就是自己的二弟被人暗算挨了一棒,受傷了硬不起來了,你說這個氣人不氣人。
每次吸收水靈力的時候總是小心的不能在小心,生怕自己貪得無厭吸多了,導(dǎo)致跟其他四種屬性發(fā)生不和諧,把自己的身體給搞殘廢了,自己可是指望自己的身體來享受了,如同因為多吸收了點靈力殘廢了,真就他娘的不值當(dāng)了。
這個條件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老者剛剛已經(jīng)展示了自己強大的修為能力,從這些修為能力上看,就絕不是一般人能夠修煉到的高度,說不定老者真的就掌握了靈門的開啟方法。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太復(fù)雜了,外面是黑色的沙漠,如果老者向自己突然下殺手,估計自己阿牛還有草泥馬都很難在從門里出去。
以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能力值分析,自己明顯就是面板上的活魚,而老者就是伙夫,自己是否能夠活下去玩去憑老者一句話了。其實老者不用給自己開任何的條件來交換,自己也會答應(yīng)他幫助他的,因為藝玄知道什么時候該做出什么決定。
老者把玩著手中的水靈珠,看著眼睛珠亂轉(zhuǎn)的藝玄,淡淡的問道:“想好了沒有了,想好了我就告訴你們我的想法”
抬頭緊張的看著老者把玩水靈珠的手,生怕他一用力把水靈珠給捏碎了,沒有水靈珠的幫助,即使自己殺了老者自己也可能會渴死餓死在黑沙漠之中。
小心的把水靈珠從老者手中接了過去,交給了阿牛保管,然后露出了真誠的微笑:“其實我們就是為了土靈珠來了,我知道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完全可以把我們殺了,我們可以不學(xué)習(xí)開啟靈門的方法,不管你將要提出什么樣的問題,但是我們幫助你之后,你必須的把土靈珠給我們,不然你就是殺了我們,我們也不幫助你”
元嬰陣法,靈門的開啟方法,這兩樣?xùn)|西明顯是一個引子,下面才是老者想要說道的重點,不夠感覺老者既然開出如此高的加碼讓自己幫助他,那么他一定有很大的把握把想辦的事情給辦成了,心中多多少少的猜到了老者讓自己辦的事情,心中甚至有點期盼自己猜測是正確的。
老者對于藝玄的表現(xiàn)很滿意,想不到他在如此落下風(fēng)的情況還敢跟自己談判,不過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殺三個人,他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也為不玷污龍蓉善良的名譽。
老者用力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藝玄的條件,他看著窗外呼嘯的狂風(fēng),淡淡的說道:“其實你這個條件完全就是多余的,其實即使你不要求要土靈珠,這件事情你辦成之后我也會把它送給你的,如果這件事情辦完了,那么土靈珠也就是失去它的意義了”
看著老者的神情,突然感覺老者就像是一個看破紅塵,而且即將要離開人世的人一般。端起酒碗遞給了老者,然后自己也端了起來,堅定的說道:“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衛(wèi)完成的,如果我要是死了,請你照顧好我的兩個好兄弟”
兩滿碗酒碰撞在了一起,濺起一絲漣漪,幾滴酒水在晃蕩中被掀了起來,脫離了酒碗濺落在了地上。
舉杯為誓,這是男人的誓言。
老者感覺跟藝玄相處的幾個時辰,貌似自己的心年輕了很多,拍了拍藝玄的肩膀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就是救活我的女兒龍彥。
其實當(dāng)龍蓉把自己的鮮血滴進元嬰陣法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之內(nèi)的所以屬性已經(jīng)基本上完全喪失了,由于長時間的操作土崩瓦解陣法耗費了很大的靈力,最主要的是哪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jīng)虛弱的快要不行了,如果不是靠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為了操作土崩瓦解陣法,相信龍蓉已經(jīng)在當(dāng)天死去了。
每當(dāng)屬性人受到強大的創(chuàng)傷之后,身體內(nèi)的屬性因為身體的創(chuàng)傷不足以支撐起使用屬性,所以自身的屬性就會自動隱去,包括血液之內(nèi)的屬性也會回歸屬性點,以防被屬性人受到敵人更大的傷害,屬性在最后是用來救命的。
龍女快要死去的時候,她身體內(nèi)的屬性已經(jīng)接近全部消失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血液之內(nèi)還是保存了些許屬性,這才使得可以操作元嬰陣法,然后把血液輸入到了丫鬟的身體里面生下了龍彥。
不過雖然龍彥安全的生下來了,卻換上了一種很難治療的疾病,這個疾病就是嗜血癥。得這個病的緣由就是龍蓉血液之內(nèi)的屬性太弱了,所以龍彥身體內(nèi)的血液彼此間相互吞噬,這樣下去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失血而亡。
感覺老者說的這種病跟白血病一樣,之所以說兩者相同,是因為兩者都必須的不斷的換新鮮的血液來補充哪些被消耗掉的血液。
身體是一切修行者的根本,而血液又是身體的根本。
藝玄皺著眉頭提議道:“給龍彥公主把血給換了不就行了嗎,有什么問題嗎”貌似很多人都會換取血液的方法,相信老者既然連靈門的開啟方法都知道而且作為一個國家的國王,一定也會相應(yīng)換血的方法。
老者看著藝玄不解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換血的方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