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希發(fā)的是語音短信。
顧溪手指一顫,不小心點到。
車內(nèi)乍然響起寧希希的聲音,驚得顧溪一縮。
“嘶~!”
司朝慎額角滲出細(xì)細(xì)密密的汗水,抬手將她的一縷長發(fā)撩到背后,俯身親吻她白皙的脖子。
還不忘記抬起眼角,折磨她,“顧溪,我是誰?”
顧溪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兒一樣,幾次張嘴都喊不出他的名字,只能胡亂揮舞著手臂,顫抖著承受他的一切。
昏暗車內(nèi),一片旖旎,寧希希的語音短信仍舊播放著。
“顧溪姐,今天的事很抱歉,我真不知道你也來了這個醫(yī)院?!?br/>
“我跟二哥哥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一時半會也沒能分清界限,讓你感到不適真的很對不起。”
顧溪意識恍惚的聽著寧希希說這樣的話,覺得好笑。
之所以這么說,無非就是知道司朝慎現(xiàn)在跟她在一起。
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她可沒忘記寧希希是怎么一個囂張氣焰。
現(xiàn)在的顧溪連手指都是酸的,根本無暇顧及茶言茶語的寧希希了。
她費了好半天勁兒才轉(zhuǎn)動眼珠,看著上方往“死”折磨自己的男人。
男人生的矜俊,高挺的鼻梁在昏暗的燈光下都能看得到有多么優(yōu)秀,汗珠正沿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性感的要命。
顧溪忍不住的抬手,貼在他的臉頰。
司朝慎一怔。
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有這種舉動。
她眼角含春,軟軟的將手摟住他的后頸,甚至還不忘記往他懷里蹭一蹭,這樣下意識的靠近,是尋求安全感的表現(xiàn),別提心里多熨貼了。
就連顧溪在無意識喊阿赫的名字時,心中郁結(jié)的怒氣,瞬間也消散了不少。
他突然想到什么,“顧溪,我是誰?”
顧溪眼神迷離,乖乖地開口:“是……”
“就在剛剛,我查出來很嚴(yán)重的病!”
突然,寧希希虛弱無助的聲音里逐漸染上哽咽,“醫(yī)生說,我以后不能再做任何劇烈的運(yùn)動,否則身體就會承受不住隨時窒息而亡?!?br/>
寧希希在關(guān)鍵時刻打斷,顧溪感覺到司朝慎慢慢停下來,
她甚至感受到他不安的情緒,下意識的去看男人表情。
只見他皺著眉頭,他這是…在擔(dān)心寧希希!
心,一陣難過。
他將自己壓身下,瘋狂掠奪,現(xiàn)在一聽到寧希希有事,便可以在緊要關(guān)頭抽身而退!
他究竟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了??!
既然不愛,為什么要做?他有需求完全可以去找寧希希??!
都不用他說,她肯定會樂意至極,就像在酒吧的那天晚上!
司朝慎此刻已經(jīng)穿戴整齊,拿起手機(jī)就去給寧希希撥過去電話。
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靜音鍵。
寧希希的聲音瞬間消失,可是語音轉(zhuǎn)文字的功能并沒有受影響。
一字一句,顧溪看得清楚,“顧溪姐,我都跟二哥哥說好了,由你來照顧二哥哥直到我身體好轉(zhuǎn)。如果二哥哥有那方面需求的話……我也希望你能滿足他。”
寧希希的語氣帶著女人特有的不舍還有大度,她微微嘆氣,“我知道顧溪姐你肯定會說憑什么……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跟二哥哥在一起三年,他肯定都用習(xí)慣了,猛然換一個床伴的話,二哥哥弄起來肯定不舒服?!?br/>
“更何況,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一絕,在床上的功夫那就更不用說了。”
咻咻兩聲。
她又發(fā)過來好幾張照片。
顧溪看清楚后,大腦空白一片,臉色驟然僵住。
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是她的俯視懟臉角度。
剛剛她和司朝慎在車上……
不就都被看見了嗎?
如遭雷擊!
顧溪剛想問司朝慎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時,竟然連他們?nèi)绱擞H密的照片都有。
就聽他說,“醫(yī)院那邊說希希身體狀況非常不好,我去看看她,你先乖乖回家,我看完就馬上回去?!?br/>
司朝慎不舍的將手從她柔軟的發(fā)頂上移開。
顧溪甚至都來不及懷疑司朝慎今天跟她親密是因為寧希希身體不行的緣故。
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掌。
她十分忐忑,就連手心都是冰涼一片,“你能不能不要走?”
語氣里有幾分乞求可憐的味道。
司朝慎心里一軟,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軟聲道:“我很快就回來,乖乖在家等我。”
顧溪非常明白,他這一走,就憑寧希希的手段,他今晚是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說不定,還會趁著寧希希身體情況好的狀態(tài)下,做跟剛剛他們做過的事情。
心,被緊緊攥住,喘不過氣來。
同時,以往那些可怕回憶又像是鋪天蓋地一般朝她襲來。
不管她躲在哪里,不管換多少個手機(jī)號碼,她都會被找到,并且準(zhǔn)確無誤的收到她的照片。
有些照片里的場景,明明只有她一個人,明明也沒有監(jiān)控,反正就是能拍到她的照片。
這讓她一直都很害怕,直到與齊赫在一起后這種事情慢慢變得少了。
可現(xiàn)在竟然又出現(xiàn)了!
顧溪忽然緊緊抱住司朝慎的腰,唇瓣煞白:“別走,好不好?”
司朝慎的心,徹底被顧溪需要的一塌糊涂。
他轉(zhuǎn)身,將她托起抱在自己懷里,“好,我不……”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jī)鈴聲響了。
接通后,他問:“怎么了?”
“朝慎,你在哪里,希希出事了!阿姨求你快來看看她吧!”
寧母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出來,將顧溪的耳朵詐的生疼。
司朝慎察覺到,將她的頭偏向自己懷里。
顧溪順勢調(diào)整了下位置,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盡管他們之間已經(jīng)千瘡百孔,可她遇到害怕的事情,第一時間還是會下意識的去找他。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可同時,司朝慎的懷抱又溫暖讓人心安得不像話。
路燈一盞盞打開,暖黃的光線灑向車窗。
矜貴英俊的男人懷里抱著單薄的女人,她安心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這一刻,無比美好。
“寧伯母,我不是醫(yī)生,去了對希希的病情也沒太大的幫助,還是……”
“希希,我的希希你怎么不呼吸了——!”
司朝慎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