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云飛的努力下,這白云麗人的服裝產(chǎn)業(yè),正在雨后春筍一樣,在白云城成了龍頭企業(yè)。
而刺史劉翁,也很慶幸這白云城中有這樣一個親信富翁,而且還很慷慨,這刺史劉翁,和凌云飛的關(guān)系愈加緊密。
而在不多時(shí),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正在席卷而來。
俗話說的好?。骸叭艘谎b逼,出門遭雷劈,從左劈到右,從頭劈到逼啊?!?br/>
成為富甲一方的人物,就連這刺史劉翁都對自己敬佩不已,這凌云飛在整個白云城,可以說是成了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是多少有點(diǎn)膨脹。
走在街道上,也成了人們喜歡的偶像,這不,好事多了,便會遇到這壞事。
一直以來,凌云飛對范云云那是有賊心沒有賊膽,雖說自己現(xiàn)在成了富翁,可是呢,要是自己是男人身,被公主知道了的話,他的這些東西都瞬間會成為灰燼。
畢竟,給公主按摩,和公主一起洗浴,還有公主的丫鬟們。
如此的罪過,凌云飛實(shí)在是不敢被云云知道,被云云知道了,便會被公主知道。
雖說云云也住在凌云飛泉林山莊,但是,凌云飛始終沒有敢越雷池頒布,而云云呢,也一直把凌云飛當(dāng)做女兒身。
現(xiàn)在的凌云飛,便陷入一種外界人認(rèn)為他是男的,而云云和公主那伙人知道,他只是一個外貌像男人的女人。
這樣尷尬的處境,凌云飛不知道怎么能破,也有想離開這里的想法。
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家大業(yè)大,還有公主的人脈,凌云飛不想失去。
可真是一個尷尬的境地。
凌云飛呼喚出了妲己,按照妲己的想法,那命根子沒有就算了,直接做女人好了,凌云飛連忙擺手,那是萬萬不可啊。
本想在這個世界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裝逼,可是呢,雖說穿越的時(shí)間長了,自己也有錢了,也不用害怕緋聞之類的,想要享用一下這個世界的美女,可是呢,在公主眼里,只是個女兒身,凌云飛有點(diǎn)郁悶啊,只好到街上的酒樓買醉,以此來放松一下自己命根子壓抑著的火山。
總得給自己放松一下了,凌云飛翻了一下方文心送來的賬目后,沒什么問題,便帶著方文心四人來到了萬仙酒樓。
這方文心,宋溫言還有唐墨思和齊白羽,在凌云飛的帶領(lǐng)下,也是成了有錢人,四個人是對凌云飛是瞻前馬后。
幾人來到酒樓,這萬仙酒樓的老板是親自接待啊。
“哎呀呵,我的親娘,這什么風(fēng)把凌老板給我刮這里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br/>
這一套,凌云飛早就有點(diǎn)不耐煩了,擺了擺手:
“老板啊,給們幾人一間雅閣,我們想安安靜靜喝點(diǎn)酒。”
“好嘞!”
雅閣中,五人推杯換盞,喝的很是痛快,還有兩位樂班的美女奏樂,在這閑暇中,凌云飛算是放松了一下。
突然,一聲莽撞的大呵斥,響徹了萬仙酒樓:
“閑雜人等都給我出去,這里,我家主人包圓了?!?br/>
說話的是一壯漢,這壯漢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穿著半截獸皮,露出渾圓的臂膀,一嘴的大胡子,修的很精致,卻看起來那樣彪悍。
凌云飛在二層的雅閣中,喝酒正喝著有點(diǎn)閑情逸致,卻被這一嗓子給掃了雅興。
“我去,這誰呀,來這里撒野?”
凌云飛放下酒杯,想著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竟然在這里大驚小叫。
畢竟這凌云飛,在白云城,也是了不起的人物,黑的白的都熟悉他,如此這般的,凌云飛還第一次遇到。
凌云飛叫來店小二,那小二一臉的驚恐。
“咋的了,害怕成這樣怎么,外面是什么人啊?”
“小的不知道啊,凌老板,看起來來頭不小,也不像是中原人,應(yīng)該是從西域來的,一位器宇軒昂的公子,手底下二三十個壯漢,說要包場?!?br/>
“我都在,包場就包場,這萬仙酒樓是他們的了?走,我們下去看看?!?br/>
凌云飛扇子一擺,從雅閣中走了出來。
“哪里來的土狗,有沒有規(guī)矩,大呼小叫,擾了客人吃飯的心情?!?br/>
凌云飛走了出來,看到樓下的客人都走光了,只有一隊(duì)壯漢人馬,中間一位器宇軒昂的年輕公子,身著西域色彩的衣服,頭上還帶著一個貂絨帽子。
“小子,你不想活了,什么土狗,說誰呢?”
“誰亂叫就說誰,說你呢?!?br/>
那壯漢被激怒了,瞬間沖了過去,凌云飛躲避之后,身后一下子涌出了二十多個保鏢。
方文心知道這些人有點(diǎn)來頭,害怕老板受到什么傷害,便叫來了凌云飛的保鏢。
那些保鏢們都是凌云飛一個個精挑細(xì)選的,不僅武藝高強(qiáng),而且人長得還英俊,幾人合圍,一下子將那壯漢的拳力化解,反向推了回去,那壯漢一下子坐在地上。
壯漢還想起身再來,被那起源軒昂的公子給攔住了。
那公子微微一笑:“想不到我第一次來大唐,這大唐的百姓不太歡迎啊。”
“什么不歡迎,大唐百姓很是熱情,歡迎的是有禮貌的客人,而不是土狗?!绷柙骑w說道。
這公子確實(shí)器宇軒昂,但凌云飛看著有點(diǎn)別扭:
“我說這位啊,這大夏天的,我們都熱的受不了,你這還好,頭上還帶個貂絨帽子,你這是有病吧。”
這一句話說出去,那看熱鬧的人笑個不停,那壯漢怒了:
“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這帽子可是尊貴的象征,你想戴還沒有呢?!?br/>
“少爺我還不稀罕呢?!闭f著,凌云飛搖著扇子。
這時(shí)候,那公子剛才平靜的臉上有點(diǎn)安奈不住了。
“想不到大唐竟然這般欺辱人,給我好好教訓(xùn)一番?!?br/>
說話間,那人的手下一股腦的沖了進(jìn)來,拔刀就沖了進(jìn)來,對著凌云飛的保鏢們,就是一陣廝殺。
凌云飛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可是明顯的,對面那伙人訓(xùn)練有素,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打手。
一瞬間,那萬仙酒樓廝殺一片。
而就在這時(shí)候,刺史劉翁帶兵來到萬仙酒樓。
“都給我住手。”
劉翁拔刀,雙方人員停了下來,而這時(shí)候,劉翁的一句話,讓凌云飛大吃一驚。
“我乃白云城刺史劉翁,奉命前來迎接西夜國黎夜王子,屬下來遲,還請王子見諒。”
這句話說出去的時(shí)候,凌云飛的心里有點(diǎn)涼了,果然人狂沒好事,狗狂挨磚頭。
那黎夜慢慢向前,來到凌云飛的面前。
“劉刺史,你來的確實(shí)有點(diǎn)遲了,我倒是沒什么,幾個小嘍啰,有我的衛(wèi)兵在,傷害不到我的,可是,我可是奉西夜國國王之命,來給大唐皇上送貢品的?!?br/>
“屬下知道?!?br/>
“劉刺史,你可知道,這貢品中,最珍貴的,當(dāng)屬這夜明珠,為了安全送到,我讓手下時(shí)刻帶在身上,可是卻闖出這樣一個不講理的玩意,毀了這夜明珠?!?br/>
“毀了?”劉翁有點(diǎn)吃驚。
這時(shí)候,黎夜王子一個眼色,剛才那壯漢,從包裹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紅色小盒子,打開后,一刻明亮的夜明珠,可是,已經(jīng)成了兩半。
這時(shí)候,所有人都看向凌云飛。
“你別誣陷我,剛才我的人就沒碰過這玩意,你小子是想碰瓷嗎?”
“住嘴,凌云飛?!?br/>
這時(shí)候,劉刺史一聲大喝,凌云飛倒是有點(diǎn)吃驚,想著自己和劉刺史也是很好的交情,而現(xiàn)在,卻成了這般。
“劉刺史,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離開吧?!?br/>
“王子且慢,是屬下招待不周,還請王子隨我,繼續(xù)向南,去那朝廷?!?br/>
“朝廷要去,可是這最珍貴的夜明珠成了兩半,你們的大唐皇上可是一直在等著呢,而這夜明珠,在西夜國只有這一顆,是送給大唐皇上的禮物,同時(shí)也是我黎夜給云歌公主的定情信物,這時(shí)候毀了,該怎么辦?!?br/>
黎夜這樣一說,凌云飛是聽明白了,卻也明白了為什么剛才劉翁要呵斥自己。
劉翁上前:“這凌云飛毀壞貢品,必當(dāng)法辦,還請黎夜王子不要耽誤行程,屬下一路護(hù)送,去那朝廷,完成貢品的護(hù)送,至于夜明珠,屬下實(shí)在沒主意,也只有見了皇上后定奪了?!?br/>
黎夜抬頭,都沒有正眼看那劉翁:“劉刺史,你不會枉法吧?!?br/>
“屬下不敢?!?br/>
說著,那黎夜看了一眼凌云飛,一臉的輕蔑,然后詭異的笑了一下,凌云飛明白那笑臉的含義。
黎夜轉(zhuǎn)身離開,劉翁無奈地看著凌云飛:“凌老板,你這次可是闖大禍了啊?!?br/>
“刺史大人,你不用為難,我凌云飛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與我這些手下無關(guān),還請你不要為難他們。”
劉翁帶走了凌云飛,關(guān)在了白云城的大牢之中。
這大牢中的那些犯人,看到凌云飛,都一個個驚訝了起來。
“我去,他怎么會進(jìn)來?”
“這凌老板好人啊,這是怎么了?”
“如此這般,看是碰上硬茬了?!?br/>
.....
當(dāng)大牢的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凌云飛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剛剛還在閑情逸致,而現(xiàn)在,卻身陷囹圄。
范云云幾人買通關(guān)系,來到大牢,見到了凌云飛。
凌云飛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自己卻也是毫無辦法,只是看著云云。
云云先是責(zé)備凌云飛,后來卻哭了起來:
“你現(xiàn)在的事情,整個白云城都知道了,現(xiàn)在,我也只能去告訴公主了,看看公主能否有辦法?!?br/>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辦了。
云云走后,凌云飛心中是一團(tuán)亂麻,心里是那個不甘啊,還有就是到現(xiàn)在,這個刺史劉翁也沒有來看他一下,凌云飛明白,這刺史,想把這件事給撇干凈,畢竟是在自己的地面上弄壞了夜明珠,這可不是小事,而且之前兩人關(guān)系要好,這皇上要是怪罪下來,那就完蛋了。
凌云飛無奈的一笑:“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酣如蜜啊,這刺史,也真是的?!?br/>
凌云飛埋怨歸埋怨,但也知道刺史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當(dāng)時(shí)在萬仙酒樓打成一片,要不是刺史的出現(xiàn),自己的保鏢是干不過那黎夜訓(xùn)練有素的衛(wèi)兵的。
“等等!”
一瞬間,凌云飛像是明白了什么。
“不對,那黎夜的衛(wèi)兵沒有下殺手,我的保鏢只是受了點(diǎn)傷,難道......”
凌云飛明白了,這都是黎夜的陰謀,送貢品是真,這夜明珠本來就是壞的,一切,都是個圈套而已。
凌云飛想了想,又覺得有點(diǎn)想不通。
雖說自己是個富翁,但在皇室面前,連個屁都不是,這黎夜是用自己國家的國寶想要求婚云歌的,要是這夜明珠壞了,這求婚就不一定成功,難道這黎夜還有別的什么陰謀。
凌云飛那個恨啊,只恨當(dāng)時(shí)這萬仙酒樓沒有監(jiān)控,要是有,也就沒有這檔子事情了。
凌云飛正在想,這時(shí)候,那黎夜卻來到了他單獨(dú)的監(jiān)牢面前。
“你好啊,凌云飛,這劉刺史還真是大公無私,聽說你們交情不錯,怎么,他怎么沒來啊。”
凌云飛看著黎夜,那是一個恨:“那夜明珠本來就是壞的,你來大唐求婚云歌公主,到底還有什么勾當(dāng)。”
那黎夜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慢慢的靠近:
“那夜明珠是我們西夜國的國寶,你們想要就要,凌云飛,你要怪,就怪你們大唐的皇室,貪得無厭,貢品一件不少,還要鎮(zhèn)國之寶,要是你,你會給嗎?”
“你?黎夜,你要知道,你們西夜國,可是靠大唐而生存,要不是大唐,西域那么多國家,早就戰(zhàn)亂紛爭,民不聊生?!?br/>
“哼,自大的唐人,這一次,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jià)?!?br/>
黎夜狠狠說道:“不過,我也得謝謝你,謝謝遇到你這樣一個不長眼的?!?br/>
凌云飛一臉的不甘:“你現(xiàn)在來,是想要?dú)⑽覇???br/>
“殺你一只螞蟻?你還有大用?!?br/>
說著,那黎夜卻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顆璀璨的珠子,拿出的那一刻,亮光閃閃。
“夜明珠.”
“確實(shí),算你識貨,如此的鎮(zhèn)國寶貝,我當(dāng)然要帶在身上,可憐那西夜國的國王,還想的讓夜明珠換來和平呢?!?br/>
“你誣陷我,你不得好死,等等,你們西夜國的國王也不知道你給夜明珠掉了包?”
“呵呵,你還是管好一下自己吧,另外想問一問,聽說你和公主還熟悉,你覺得我這英俊的外貌,能不能得到公主的青睞?!?br/>
“公主高貴,能看上你這樣一個莽子?云歌公主很重視內(nèi)涵?!?br/>
“忘了說了,我自小就有給我教中原文化的老師,內(nèi)涵這一塊,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我想沒有夜明珠,云歌也會跟著我回到西域的,還有皇上,為了西域的穩(wěn)定,應(yīng)該也會賜婚吧?!?br/>
凌云飛看著黎夜:
“我只是讓你保住夜明珠的棋子是不是?!?br/>
“目前來說,確實(shí)是?!?br/>
“你的目的并不僅僅是公主,你到底還有什么陰謀?!?br/>
“放心,如果你能活下去,我估計(jì)你會看到的?!?br/>
說著,那黎夜收起夜明珠,轉(zhuǎn)身離開。
凌云飛被困住,而現(xiàn)在,也不知道黎夜的陰謀,而和親婚配,這樣的事情,對于凌云飛一個小老百姓,他是在沒能力插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第二天天剛亮,凌云飛就被押在了囚車。
凌云飛大喊:“我要見刺史劉大人?!?br/>
而這時(shí)候,劉翁并沒有出現(xiàn)。
凌云飛明白,危急關(guān)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