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剛才在那個骯臟的雜物間里?竟然做那種事情?
“讓開?!蓖趿侄鲙е爸S譏誚的話,讓木傾舟的后背不由得一緊。
她沉下臉,對著王林恩冷漠道。
“裝什么裝?你和我差不多,都是靠男人吃飯的?!蓖趿侄鞅荒緝A舟這幅樣子弄得有些羞惱起來,忍不住朝著木傾舟嘲諷起來。
木傾舟的瞳孔一寒,一把推開了王林恩,就想要離開,卻被王林恩抓住了手腕。
“別以為你嫁給宮子陌就很了不起?你還不是為了想要接近三爺?裝什么清高?”
“松手。”木傾舟的耐心已經(jīng)沒有了,她很不喜歡女人之間莫名其妙的爭斗。
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在爭宮郁那個卑鄙小人嗎?
“就不松手,有本事你打我???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叔叔上-床,宮少只怕還不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已經(jīng)勾搭上自己的叔叔……”
“啪?!?br/>
王林恩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jīng)被木傾舟甩了一巴掌。
臉頰刺痛和發(fā)麻的感覺,讓王林恩不由得回過神,她捂住臉,眼睛凸起,表情猙獰的看著木傾舟。
“王小姐在出門的時候,只怕沒有刷牙,滿嘴噴糞?!?br/>
木傾舟甩動著手腕,漂亮精致的臉上,滿是冷嘲。
“你這個爛-貨,你有什么資格打我。”王林恩再也沒有辦法維持自己的優(yōu)雅和端莊了。-
她張牙舞爪的就要朝著木傾舟撲過去,而木傾舟也不耐煩的就要一腳將王林恩踢開。
不想,一道涼涼而陰邪冰冷的嗓音,在兩人的背后響起。
“這是在鬧什么?嗯、”
王林恩的臉一僵。
而木傾舟的后背也繃緊。
兩個人回頭,就看到已經(jīng)穿戴整齊,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宮郁。
宮郁抬起冷硬的下巴,冰冷鬼魅的面具,在淡淡的光線,顯得異常冷酷。
“這是在鬧什么?嗯、”
“三……三爺?!?br/>
剛才還一臉不屑的看著木傾舟的王林恩,立刻像是變臉一般,朝著宮郁走去。
“三爺,你怎么會在這里。”
“過來逛逛?!睂m郁冷靜的看了王林恩一眼,隱藏在面具下的臉,泛著些許冷酷。
“三叔,還是管好你的女人?!蹦緝A舟冷漠的看了王林恩那副諂媚的樣子一眼,嘴角劃過一抹厭惡道。
她很不喜歡自己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女人敵人這個事情。
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老虎不發(fā)威,總是當(dāng)她是病貓。
看著木傾舟離開的背影,宮郁的眼眸,再度一陣幽暗起來。
“三爺……我剛才,只是和木小姐開玩笑……”
“王林恩,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脾氣,我的身邊,從來都不留自作聰明又愚蠢的女人?!?br/>
王林恩想要解釋自己和木傾舟并未發(fā)生什么摩擦。
但是,宮郁陰戾的聲音已經(jīng)打斷了王林恩。
男人身上那股嗜血的寒氣,嚇得王林恩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干巴巴的看了宮郁冷酷的樣子,嚇得手腳一陣冰冷。
車上。
里面的氣氛一陣尷尬和僵硬。
木傾舟一直冷著一張臉,只是漠然的看著窗外。
而宮郁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王林恩僵著身體,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了木傾舟。
如果不是木傾舟的關(guān)系,她怎么會差一點就得到了宮郁?
木傾舟被王林恩這個樣子注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剛想要換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不想,身下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甚至有什么東西……
順著她的大腿,蜿蜒……
該死的……
誰事先會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也沒有事先就將安全套準(zhǔn)備好,而宮郁這個混蛋,又總是喜歡放在她的身體里。
“怎么了?不舒服?”看著木傾舟的臉色越發(fā)難看的樣子,宮郁忍不住開口道。
男人伸出手,就要輕輕的覆在木傾舟的額頭上的時候,卻被木傾舟閃過了。
“沒事?!蹦緝A舟鐵青著臉,漂亮臉上彌漫著一層怒火道。
她恨透了這種感覺,被宮郁操控的感覺。
她好不容易和宮子陌的關(guān)系稍微緩和了一下,
絕對不會因為宮郁的關(guān)系,再次破裂的。
宮郁的眼神冰冷的看著木傾舟倔強(qiáng)的臉,漆黑的瞳孔,彌漫著一層寒霜。
木傾舟在車子到了別墅之后,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身上身上的禮服脫掉,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宮子陌已經(jīng)到了。
宮子陌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讓男人原本奸邪的五官,看起來有些溫潤起來。
木傾舟看著變得溫和不少的宮子陌,臉上不由得帶著些許恍惚。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看到宮子陌的時候。
“怎么?”宮子陌見木傾舟盯著自己,邪魅的靠近木傾舟的身體。
男人的手指,異常輕佻的抬起了木傾舟的下巴。
木傾舟被宮子陌這個動作,弄得身體一陣瑟縮了一下。
“子陌。”
“木傾舟,今晚你,很漂亮?!睂m子陌邪佞的勾唇,嘴唇靠近木傾舟的耳廓說道。
男人的氣息,和宮郁的完全不一樣。
帶著些許陰郁甚至是魅惑。
木傾舟繃緊身體,柳眉不由得微微一皺。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她會想起宮郁那個男人?
“真想要,現(xiàn)在就吃了你?!睂m子陌看著木傾舟漂亮的樣子,眸色再度一深。
他還沒有好好的品嘗木傾舟的味道,馬上就要送給另外一個男人品嘗了,真是有些可惜。
不過,一想到木傾舟和宮郁兩個人臟臟的關(guān)系,宮子陌的眼神閃過些許的冷酷。
木傾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一切都是你的錯,誰讓你竟然給我戴綠帽子?
真以為我會就這個樣子算了嗎?
沉浸在宮子陌臉上邪魅微笑木傾舟,壓根就沒有看到宮子陌眼底的陰冷。
木傾舟正閉上眼睛,打算迎接宮子陌的親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房間內(nèi)的氣氛,頓時冷卻了不少。
宮子陌在心中低聲咒罵了一聲。
該死的,最近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竟然頻頻因為木傾舟這個女人失神?
“走吧?!?br/>
宮子陌松開了木傾舟,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邪肆冷淡道。
木傾舟有些失望的看了宮子陌一眼,輕輕的點點頭。
“等一下,戴上這個,你會更加漂亮的?!?br/>
宮子陌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條淺紫色的項鏈,戴在了木傾舟的脖子上。
這是宮子陌第一次給木傾舟送禮物。
木傾舟的耳根微微一熱,原本就漂亮的臉,更是顯得嬌媚漂亮。
宮子陌目光幽深的看著木傾舟,牽著木傾舟的手,離開了房間。
“走吧?!?br/>
宮郁早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宮子陌和木傾舟了。
在看到木傾舟臉上泛著潮紅的臉,還有木傾舟脖子上的項鏈的一瞬間。
宮郁的瞳孔閃過些許的冷光。
男人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臉,浮起一層鬼魅。
木傾舟聽到宮郁的聲音,后背莫名一緊。
她不敢看宮郁一眼,就怕被宮子陌看出了端倪。
畢竟她和宮郁在服裝店的雜物間里,做出了那種事情……
“這條項鏈,很漂亮?!?br/>
車上,三個人沉默了許久,打破這種沉默氣氛的人,卻是宮郁。
宮郁淡漠的掃了一眼木傾舟脖子上的項鏈,突然開口道。
木傾舟一聽,神色微微帶著些許怔訟的看了宮郁一眼。
她抿著嘴唇,沒有說話,而一邊的宮子陌,則是目光陰暗的看著宮郁和木傾舟兩個人。
“沒有想到,三叔會親自參加安市長的宴會。”宮子陌原本以為,這種宴會,宮郁不會參加的。
畢竟以前宮郁對于這些宴會,都不屑一顧的。
但是這一次,卻一反常態(tài),竟然會親自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
“子陌有意見?”宮郁淡淡的抬起下巴,銀色的面具,在狹小的車廂,顯得異常冷漠。
宮子陌的后背莫名一僵,他淡淡的笑了笑,虛偽的笑道:“怎么會?三叔是整個宮家的掌權(quán)人,有三叔參加安市長的宴會,安市長只怕笑得合不攏嘴?!?br/>
宮郁冷淡的看了宮子陌一眼,眼神邪佞冰冷的看著一直垂著腦袋的木傾舟。
該死的女人,就這么喜歡宮子陌嗎?
他倒是要看看,今晚過后,木傾舟對宮子陌的感情,是不是還會一如既往?
女人總是要吃虧之后,才會幡然醒悟。
車廂內(nèi)的氣氛再度僵硬了下來。
宮郁和宮子陌兩個人也沒有在說話了。
木傾舟坐在一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安,一直到了安市長的別墅,木傾舟才忍不住吐出一口氣。
安市長的別墅到了之后,宮郁摔下被冷楊推著下來。
而木傾舟和宮子陌則是在宮郁的身后。
到了會場之后,宮郁自然是大家的焦點,所有人都圍著宮子陌和宮郁兩個人。
反而是木傾舟,被人擠到了后面。
看著被那些人圍著的宮子陌和宮郁,木傾舟只是垂下眼瞼,自己一個人去了角落邊上的休息區(qū)。
“姐,沒有想到,子陌竟然會帶著你出席安市長的宴會?!蹦緝A舟剛喝了一口果酒,就聽到了木清瑤帶著些許嫉恨的聲音。
木傾舟抬起頭,就看到了跟著劉雪華一起走過來的木清瑤。
是了,木家雖然不是很大的家族,但是木云昊這么會拍馬屁,和安市長的關(guān)系,自然是很好,會被邀請過來,也是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