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已經玩得這么大,陳落也就不能按照常理來出牌,他竟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猥瑣,說道:“呵呵呵……這樣最好了,你在哪里,要不要帶套,雖然我不喜歡帶套,但是跟你這樣的女人就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我怕被感染?!?br/>
如果說對方這女人剛才是挑釁的話,那么陳落這句話就是**裸的打臉了,不但把她質疑成一個水xing楊花的女人,還認為對方身體可能有病,還是xing病。
陳落這句話把對方氣得夠嗆,她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
“我什么我,”陳落繼續(xù)調侃,“放心吧,我很厲害的,保證讓你yu仙yu死?!?br/>
“給我住嘴!”電話那頭的女人終于變回了原來的聲音,她此時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小妹妹是完整無缺的?!?br/>
陳落此時不可能再跟對方斗嘴,就直言道:“那你說,到底想讓我怎么做?”
對方首先提出要求,道:“不許報jing,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陳落早就知道對方會這么說,他接嘴道:“傻子才會報jing,這個你放心?!?br/>
“第二,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帶上一百萬……”
這第二個條件還沒等對方說完,陳落就打斷她,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在耍我嗎?你既然把我調查的一清二楚,就知道我根本就沒有什么一百萬,難道讓我去打劫???”
可是,對方并沒有上當,而是理直氣壯的質問起來,道:“你沒一百萬還能在你老婆老家建房子?”
這句話讓陳落心里的壓力更大了,看來這些人的來頭不小,竟然也知道這個事??墒乾F在陳落覺得最麻煩的是,他不知道對方是求財,還是要對付他。
此時陳落反而更加冷靜了,說道:“你既然都知道這么清楚,那我也不用多費口舌了,你也知道,我跟很多村民簽了合同,然后把錢直接給他們了,后來又建房子,押金都已經付了,剩下的錢都在我老婆手里,現在我身上只有一些私房錢,就是我當臨時演員賺來的,總共一千四百三十八。”
一千四百三十八,一四三八,你是三八,陳落開始暗損對方。
不過,這女人好像還很聰明,她竟然聽出了陳落話中的意思,便反駁道:“你才是三八,藏私房錢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你沒有資格說我?!?br/>
“好了好了,”陳落裝作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一千,剩下的我還要吃飯呢,說吧,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面,我想你們也是求財。”
“你把我們當成了乞丐嗎,這么點錢就想打發(fā)我們?你這是在侮辱我們?!?br/>
陳落遇見過很多壞人,今天遇到的這個綁架者,他覺得是個最失敗的綁匪了,沒經驗不說,而且還喜歡跟別人斗嘴,最后自己把自己繞溝里面去了。
陳落淡定的解釋道:“當然不是,一般的乞丐都是假的,收入比我還高很多,如果真的被這些職業(yè)乞丐煩得不行,我一般只會給他們十塊錢,再多就負擔不起了?!?br/>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侮辱我們一百次是不是?”
給十塊錢是為了侮辱那些沒骨氣沒人格的假乞丐,那么給一千塊當然是侮辱了一百次。
陳落急忙又解釋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么說?!?br/>
聽到陳落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對方這女人簡直氣得夠嗆,她長出幾口郁氣,這才平復了憤怒的心情。女綁匪便說出了陳落要過來要人的地址,而且要一個人,在一個小時之內過去。
陳落突然問道:“我到了地方是打電話給你嗎,你怎么稱呼?”
“我姓張……你問那么多干嘛?”
這位張綁匪不小心就說漏了嘴,陳落心中對這位綁匪便多了解了一分,他繼續(xù)問道:“張綁匪,你又不要錢,而且還要我一個人過去,看起來這件事好像只是針對我一樣。”
聽到陳落的分析,張綁匪反而坦白起來,說道:“你知道就好,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陳落又突然問道:“我惹誰了?”
“你惹了……我為什么要說給你聽?”
這次張綁匪沒有上當,她都覺得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對,可能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張綁匪懷疑自己計劃的時候,陳落突然說道:“你不說給我聽我就不去了?!?br/>
張綁匪:“……”
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嗎?張綁匪仿佛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而陳落壓根就是一個混蛋賤男人。
“難道你不擔心你小妹妹的安危了嗎?”
“擔心啊,誰說不擔心的?”陳落說得很干脆,“不過,你明擺著是針對我,想置我于死地,我去是兩個人死,不去最多一個人死,那傻子才會去?!?br/>
說完,陳落就沒心沒分的掛斷了電話。
陳落當然不是沒心沒肺,他需要冒一下險,因為他也有自己的思考。
趁著掛斷電話這段時間,陳落給馬倩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定位一下向雅這個手機到底在什么地方,然后發(fā)信息告訴他。接著,他又給向紅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有了向雅的消息,讓他們先別報jing。向紅按照陳落所說的辦了,她還告訴陳落,向聞已經去了厄爾仁多,讓他記得去接洽一下。向聞喜歡向雅的事情陳落是知道的,因此他跑過來厄爾仁多也是意料之中,陳落應答了向紅便掛斷了電話。
向聞的到來,讓陳落便有了一個新的計劃,于是,他就回撥了向雅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不過對方并沒有說話,好像在跟陳落賭氣一般。
陳落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打破了此時的尷尬,說道:“哈哈哈……張小姐,別來無恙啊,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不知道你最近過的好不好?”
對方依然沒有說話,這位張綁匪好像抓到有些竅門了,這使得陳落有力也無處使。
因此,陳落這才認真的說道:“張小姐,我答應你的要求?!?br/>
這時,這位張綁匪才酸酸的說道:“也不知道剛才誰說傻子才會去,你是二百五嗎?”
張綁匪總算找到一點出一口惡氣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呢?
“好吧,我承認我說錯了,我是二百五,我是混蛋,我是賤男人,這總行了吧?”
陳落的無所謂讓這位張綁匪又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他了。
世上最好對付,同時也是最難難對付的是三種人,女人,渾人,無恥之徒。女人需要抓住她的弱點使勁討好使勁哄,要不然就鎮(zhèn)住對方,而渾人則是需要征服他,無恥之徒就是要比對方更加無恥。明顯,這位張綁匪做不到這些,因此她便在陳落面前出于劣勢。
“那你還不快點過來?”張綁匪的語氣又開始不善了。
陳落果然又拒絕道:“不行,我現在過不去,我已經跟向家溝的人聯系了,讓他們別報jing,而且還讓人給我送錢過來,你不是要錢嗎,一百萬沒有,十萬倒是有的,不過得等三個小時。”
張綁匪沒有想到還有這種好事,竟然有這種主動要加錢的肉票,她覺得不收下的話簡直就對不起對方的智商,便說道:“你很醒目,不過這三個小時你要是報jing怎么辦?”
“你不是說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嗎?”陳落反駁道,“我想我也逃不過你的手掌心?!?br/>
陳落開始示弱,他走的每一步都在計劃之內。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樣,在示弱之后,張綁匪顯得有些得意起來,她說道:“算你識相,三個小時之后,我等你的電話,不過在這期間你要隨時開著手機。”
說完,對方就先掛斷了電話,也許是在報之前陳落掛她的電話的仇吧。
經過這幾輪電話的間接接觸,陳落大概可以判斷出,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得罪了某些人委托的專門給人出氣的組織。之前,陳落就算是得罪吧,得罪了于美人之后,她不就委托了一青族來教訓他么。
想到一青族,陳落忍不住會心的笑了一下,要不是因為于美人,他很有可能就不會認識戴喜了,這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吧。陳落當然同樣希望,這一次也一樣能因禍得福。
就在這時,陳落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一看,發(fā)現竟然又是向雅的號碼,急忙接通了。
陳落還以為對方會變卦,甚至是加碼提更多更苛刻的條件之類的。不過,他想多了,的確想多了,因為這位張綁匪也就說了一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現在笑得很猥瑣,麻煩我們見面的時候你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種笑容。”
陳落剛才只不過是贏想到戴喜而笑了一下,對方竟然馬上就掌握了這個消息,還打電話過來jing告,甚至是威脅他。陳落急忙轉頭看了看四周,但是并沒有發(fā)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也沒有發(fā)現有什么不正常的人。一些個演員,一些拍電影的工作人員,當然還有一些臨時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