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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倫理電影 視頻 最后闞矢齊還是出來義正言辭的

    最后闞矢齊還是出來,義正言辭的給敖閃閃解釋了妖丹的問題。

    不過最后的最后,他還是不得不犧牲色相,撩起衣服,讓敖閃閃摸了摸他的肚子。

    因為她死活都不相信,妖丹竟然只是一團(tuán)氣,而不是她想象中的跟個健身球一樣的東西。

    對于敖閃閃的固執(zhí),他無話可說,只能親身上陣驗證,讓她親自確定,他的肚子里真的沒有揣著一個球。

    不過如果他知道了敖閃閃的真實想法的話,可能就會變成無*說了。

    “哇喔居然有傳說中的八塊腹肌摸上去硬邦邦的手感真好?!?br/>
    “男色誤人,男色誤人,臥槽,再摸一把好了?!?br/>
    “沒想到小哥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胸大肌看起來好像更迷人,好想把他扒光了摸個遍?!?br/>
    所以說心大就是好。

    前兩天她還在為了自己的小命惶恐不安,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吃嘛嘛香睡嘛嘛好,還有心情調(diào)戲起了疑似潛在敵人的美男。

    敖閃閃:生而為龍,自當(dāng)及時作樂。

    樂呵著,就到了開學(xué)的時候。

    敖閃閃來的早,學(xué)校里還沒有幾個人,室友也都沒回來。

    但是她一點也不寂寞,小伙伴們坐滿了一寢室呢。

    敖閃閃一頭黑線:“李爺爺這是女生寢室啊,您這么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這不太好吧?!?br/>
    牽著狗的李教授坐的四平八穩(wěn)。

    倒是他的狗興奮的直往敖閃閃身上撲,狗鏈子都栓不住——本來嘛,這條狗鏈子就還是敖閃閃自己燒的紙鏈子,當(dāng)然不是很扎實。

    “我今天來這兒,是和你說一件事情?!?br/>
    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的敖閃閃猛的轉(zhuǎn)頭:“我掛科了?!”

    說起掛科,她才想起,一個寒假忙著在外奔波,竟然忘了上教務(wù)網(wǎng)查自己的考試成績。

    見她顧著打開電腦聯(lián)網(wǎng)忽略了自己,李教授清了清嗓子,說道:“小張去找他前妻了?!?br/>
    敖閃閃頭也不回的說道:“去就去唄?!闭f完這句話,她才反應(yīng)過來,“李爺爺,你說什么?張大叔去找他前妻了,他沒出事兒吧?不是讓你看著他嗎,你怎么沒看住人啊。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辦啊?!闭f到后面,她隱約帶了埋怨。

    李教授知道她是關(guān)心張大叔,并不在意她的語氣,反而出言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張大叔沒出事,我教書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他現(xiàn)在早就想開了。不過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

    知道張大叔沒出事,敖閃閃的心就放了下來,她一邊收拾著桌面,一邊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坷顮敔?,您可別吊著我的胃口?!?br/>
    “其實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不過小張跟我說了,讓我見著你,一定要提醒你小心一點,而且在他沒回來之前,我一定要跟在你的身邊。”

    敖閃閃:“那張大叔去哪兒了?他怎么不親自來和我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李教授表示不知道,只說張大叔出了學(xué)校幾次,似乎都是去找他前妻和孩子的,不過具體什么情況他也不清楚,張大叔也神神叨叨的,誰也不告訴。

    敖閃閃這心里頭存了一個疑惑,不過也沒太把事情放在心上。

    很快,室友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返回了學(xué)校,寢室里又有了人氣,熱鬧起來。

    張大叔直到學(xué)校正式上課的前一天晚上,才回到了學(xué)校,找到了敖閃閃。

    他誰也沒告訴,直接進(jìn)了女生寢室,把還在床上的敖閃閃招呼了下來。

    “有人要害你?!边@是張大叔對敖閃閃說的原話。

    原來這兩天張大叔不在學(xué)校,是去監(jiān)視他的前妻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被自己的妻子和妻子的前男友聯(lián)手害死,比起怨氣,其實更多的是憋屈。不過這李教授的開導(dǎo)下,他已經(jīng)漸漸想開了,身上的怨氣也越來越少,眼看著就要轉(zhuǎn)世投胎了,于是他決定,最后去看一眼自己的前妻,和養(yǎng)了十八年的孩子。

    沒想到這一看,卻偷聽到一個駭人的消息。

    嚇得他連胎都不敢投了。

    “你是說,有人找到你的前妻,要求他們買兇來殺我,不科學(xué)啊,我和他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連……我甚至都不認(rèn)識他們!”敖閃閃一臉的我不相信,“再說了,我一個平頭小百姓,又沒得罪誰,大叔,您是不是聽錯了,不然您再仔細(xì)想想唄,我覺得不可能?!?br/>
    初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大叔也是十分的疑惑不解。

    所以他才在外面一連監(jiān)視了幾天。

    “我絕對沒有聽錯,那個人好像知道我前妻故意制造車禍的事情,他就是拿這件事情在威脅他們,要求他們對你下手?!?br/>
    敖閃閃:“那你能不能給我描述一下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張大叔搖了搖頭說道:“那個人身上的氣息很詭異,

    我總覺得他能看得見我,所以我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fā)現(xiàn)。”

    氣息詭異。

    敖閃閃只從大叔的嘴里得到了這一個有用的關(guān)鍵詞。

    鬼的直覺是很敏銳的,既然張大叔覺得他的氣息詭異,感覺他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就說明這個人真的有見鬼的能力。

    而在敖閃閃有限的認(rèn)知里,能夠見鬼的只有三類人,一種是民間開了天眼的天師,一種是天生陰陽眼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妖族。

    她不覺得自己和前面兩種人有什么交集,唯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妖族了。

    但是她還沒有化作原形,妖族的人為什么要買兇來殺她呢?現(xiàn)在殺了她也沒用啊,又打不開龍墓啊,而且,普通人也沒法殺她呀。

    敖閃閃隱約覺著妖族的人怎么做,應(yīng)該有另一層深意,只是她說不上來為什么。

    不過張大叔決定要和她一直呆在一起,幫她觀察危險的決心,被她好不容易才勸了回去。

    里有一個靈魂陪在身邊是很萌啦,但是如果這個靈魂是一個四五十歲的淳樸大叔,就一點也沒有萌感了。敖閃閃感激張大叔的一番好心,不過她實在是不習(xí)慣一個大叔跟在身邊的感覺。

    ……

    雖然第二天就是學(xué)校正式行課的日子,不過幸運的是,敖閃閃她們并沒有課。

    于是四個分開了一個寒假的姑娘,決定出門采購一番。

    學(xué)校和超市隔得有些遠(yuǎn),四個人打了一個車,臨上車前,塘主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敖閃閃倒數(shù)第二個上車,坐在后排的正中間,催促道:“塘主,別磨蹭了,快上車吧,早點買了東西,我們好早點去吃午飯?!?br/>
    塘主進(jìn)了車,坐在她的旁邊,三個人擠在一起,敖閃閃好奇的問道:“塘主,你剛剛在干啥呢?”

    塘主:“言靈師,你聽說過嗎?”

    敖閃閃還沒來得及答話,旁邊的室長先興奮的開了口:“我知道,就是那種傳說中那種說什么什么就能夠應(yīng)驗的人,對吧。里面經(jīng)常能夠看到這樣的人物?!?br/>
    塘主:“沒錯,我剛剛就是在施展言靈術(shù)?!?br/>
    雖然敖閃閃個人覺得言靈師這種東西,實在是很扯淡,不過她還是配合的問道:“于大言靈師,懇求你告訴我,你剛剛言靈了什么?!?br/>
    哪知道,塘主卻神秘的擺擺手說:“不可說,說出來,言靈的力量就沒有那么大了?!?br/>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笑鬧著,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3月份的天氣尚且沒有回暖,為了保暖,車窗是關(guān)著的。不一會兒的功夫,敖閃閃就昏昏欲睡,靠在后座上,暈乎乎的閉著眼睛。

    隱約中,她感到車停了下來,在等紅燈。

    等到車重新發(fā)動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一只眼,想要確認(rèn)一下外面到哪兒了。

    卻看見對面本應(yīng)該停住的車流中,有一輛車如同脫韁的野馬,直直的向他們這輛車沖了過來。

    她渾身的寒毛,幾乎在瞬間就豎了起來。

    后腦勺一陣涼氣。

    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媽逼,怎么開車的,不要命了呀。”敖閃閃他們這輛車的司機師傅大罵道,動作卻十分嫻熟的操縱著車身一個漂移,遠(yuǎn)離了先前的位置。

    敖閃閃還來不及去喊另外三個同樣昏昏欲睡的同伴,她們便被一道劇烈的碰撞聲驚醒了過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韋小寶第一個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第二個反應(yīng)過來的室長也趴在椅子上往后面看。

    敖閃閃一臉驚訝的被坐在旁邊的塘主抓住了手。她的臉色蒼白,仿佛陷入了一種極大的痛苦之中。

    “咳咳……”

    塘主快速的掏出了一張紙,捂住了嘴,拿開的時候,敖閃閃隱約看見了上面的斑斑血跡。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塘主示意,不要聲張。于是她便把心頭的疑惑暫時壓了下去。

    “這些媽賣批的簡直是不要命了,開個車飛飛起,要不是老子手藝好……”師傅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車窗,探頭往后面看去,剛剛看清后面的場景,冷汗便大滴大滴的從他頭上落了下來,“我□□媽,燃了?!?br/>
    回過神,他二話不說,就發(fā)動了車。

    敖閃閃回頭的時候,只看得到一道火光在視線里越來越遠(yuǎn)。

    室長:“閃閃,你們看見沒?剛剛那個車禍好嚇人啊。”

    司機師傅心有余悸的感嘆道:“我們四個今天真的命大,那個人本來是沖著咱們的車來的,沒想到我剛剛好滑了出去,后面那輛車就遭了。”

    敖閃閃沒有說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臉色蒼白的塘主抬頭看了她一眼,對她搖了搖頭。

    ……

    超市里,敖閃閃找了個借口,推著購物車和塘主單獨走在了一起。

    一到人少的地方,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今天的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塘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br/>
    在超市燈光的照射下,她的臉色看起來好看了一些,聽見敖閃閃的問話,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那場車禍?zhǔn)窃趺椿厥聝?,我只知道今天出門的時候,我有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br/>
    敖閃閃突然想到了上車前塘主所說的言靈術(shù),她不敢置信的問道:“所以說,言靈術(shù),其實是真的,你今天早上,真的是在用言靈術(shù)對嗎?”

    塘主點了點頭。

    他倆一邊走,一邊聊著塘主的身份。

    原來于棠其實出生于一個言靈世家,家族里的世世代代都是言靈師。不過,隨著靈氣的減少,血脈的衰退,言靈師的能力也越來越弱,到了于棠的上一代,也就是她的父母那一帶,言靈師的能力已經(jīng)衰弱到幾近于無,唯一的用處就是能夠給人祈個福什么的——這種祈福比去廟里拜菩薩要好用一點。

    因為經(jīng)常有死里逃生的顧客反饋,所以他們家的平安符賣的特別暢銷。

    塘主十八歲以前,從來不知道家里的事情,只知道家里是賣符咒的,效果還不錯,開學(xué)的時候,她還送了寢室里的每個人一個。

    她的父母本來是不打算告訴她言靈師的事情的,但是沒有想到,塘主身上的言靈師的能力越來越強大,已經(jīng)到了不用刻意修煉,僅僅是空口白話,也有一定幾率成功的地步。

    這是一種不能被忽視的天賦。

    “所以,以前你說話老是烏鴉嘴,是因為言靈的原因嘍?”

    塘主滿頭黑線:“哪里有烏鴉嘴,我的祝福能力也是很厲害的好嗎?!?br/>
    敖閃閃吐槽:“不過過程比較忐忑罷了?!?br/>
    閑聊完畢,兩人又轉(zhuǎn)到了今天的車禍上。

    塘主:“上車前我施展的言靈術(shù),是最簡單和最基礎(chǔ)的一種平安術(shù),我之前給你們的平安符上面就是這種東西。如果一定要解釋的話,大概就是你玩游戲的時候,那種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加幸運的術(shù)法?!?br/>
    “你說的那么輕松,那你怎么會吐血了。”

    塘主:“這才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敖閃閃一臉求指教。

    塘主:“我施展的平安術(shù),目的是希望我們能夠平平安安的從學(xué)校到達(dá)超市。按理說,車禍這種事情是偶然事件,我用平安術(shù)為我們加了幸運,如果說,在使用平安術(shù)之前,我們遇見車禍的幾率是30%,在使用平安術(shù)之后,這個概率就可以被降到1%甚至更低。”

    “即使我們偶然遇到了本應(yīng)該發(fā)生在我們身上的車禍,也很有可能是巧妙的躲避了過去?!?br/>
    “但是你知道嗎?當(dāng)那輛車沖向我們的時候,我的靈力在大量流失,我能夠感受到虛空中有一種力量,在不斷的抽走我的靈力,本來我看見那輛車,覺得我們是必死無疑的,但是當(dāng)我的靈力被抽空的一瞬間,師傅躲開了?!?br/>
    敖閃閃琢磨了很久,才從她這句話里面反應(yīng)過來。

    敖閃閃:“你的意思是這是車禍?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有人故意的?!?br/>
    塘主:“對?!?br/>
    “那個人說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殺了你,不然就把他們的事給捅出去……”張大叔的話在敖閃閃的耳邊回響了起來。

    塘主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臉色,見狀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敖閃閃的臉色瞬間變的比她吐血時還要蒼白:“他是沖我來的?!?br/>
    塘主干癟癟的笑,說出來的話和敖閃閃當(dāng)處初聽到張大叔說有人要殺她的時候差不多:“你我還不清楚嗎?一個窮逼,哪值得別人花大價錢來殺你,今天那個開車的人,怕是自己也栽了進(jìn)去。”

    敖閃閃:“塘主,你應(yīng)該是在懷疑我吧,不然你也不會單獨和我談話?!?br/>
    塘主臉上的表情凝滯,張了張嘴,卻只說出一個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