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白卿卿嚴(yán)厲的語氣,其他人不敢違抗命令連忙押了癱軟的吳煙去官府。
見吳煙這么快就被處置了,其他人頓時對白卿卿有了一種敬畏,全都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白卿卿這才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包,一人一份,紅包的數(shù)量都一樣多,當(dāng)然此紅包非彼紅包。
這個紅包就是白卿卿在外面雜貨攤子買的紅色的袖袋,又在里面一個袖袋塞了五兩銀子,看起來沉甸甸的。
她聽說明月樓一共有二十二名伙計也就準(zhǔn)備了二十二個紅包,現(xiàn)在吳煙被拖走,剩下的一個紅包就在白卿卿的手里。
白卿卿隨意把這個紅包放在手里掂了掂,里面的銀子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白卿卿又敲打了這些人一番,因為才剛剛殺雞給猴看,這些人全都畢恭畢敬的。
見立威成功,白卿卿又對掌柜說出了商幫的事情,讓掌柜的有空和其他的掌柜會一下面,掌柜的同意了,白卿卿這才走出明月樓。
因為前些天發(fā)生的事情,白卿卿決定不要住客棧了,所以跟秋蓉說好了先暫時住在秋蓉家。
想著秋蓉家也不容易,就秋蓉一個還未嫁人的大姑娘和一個瞎了眼睛的老母,白卿卿給了秋蓉一筆不菲的住宿費。
最開始秋蓉看見這么多錢還不敢收,因為她們家太過破敗,白卿卿的穿著打扮就像是個千金小姐似的,怎么好住她們那種破舊的屋子?
不過白卿卿并不嫌棄,只要干凈就好了,看秋蓉是個勤快的姑娘,屋子就算簡陋了一些想必也不會邋遢到哪去,好說歹說秋蓉才收下了。
白卿卿決定了,只要到京城就和秋蓉她們家同住,雖然說都是些女流之輩,但是秋蓉家左鄰右舍挺多,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隨便吼一聲就可以驚動周圍的人。
而且離官府還近,若是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官府迫于皇宮和輿論的壓力也會卯足了勁兒捉拿兇手。
這種情況下,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人會有些難度和顧忌,不過饒是如此,白卿卿還是決定去買一把鋒利便于攜帶的小刀防身。
白卿卿經(jīng)過打聽,來到兵器鋪,兵器鋪的老板是一個黝黑的壯漢子,一身健碩的肌肉看起來就像是常年打鐵的。
看見白卿卿一個打扮得跟大家閨秀似的姑娘來買兵器,覺得有些意外。
又見白卿卿身后沒有什么丫鬟跟著,就保守的喊了一句:“姑娘,你是來給你情郎挑禮物的吧?”
“不是,我是來給自己挑的。”
白卿卿說這話的時候看也沒看兵器鋪老板一眼,只把目光流連在這些兵器中,不行,這些兵器都太大了,不方便攜帶。
老板一副我懂了的樣子:“既然不是送給情郎的,那肯定是自己防身用的?!?br/>
“我們店里倒是有專門做給女孩子防身用的兵器,小巧輕便又好看,姑娘要不要來看一看?”
白卿卿眼睛一亮,她要的就是那種兵器,兵器鋪老板拿出一個陳舊的銅盒子往地上一甩,打開后里面有形形瑟瑟的刀具,甚至還有梅花鏢。
兵器鋪老板是個眼神犀利的,看向白卿卿的手指,建議道:“我見姑娘五指纖弱而有力,如果會武功的話一定擅長暗器一類的東西?!?br/>
“不如試一試梅花鏢吧,這梅花鏢是我用一塊精鐵打成的,威力可強了?!?br/>
“這就不用了?!?br/>
梅花鏢雖然輕盈,但比起銀針來說還是差了很多,她有銀針就夠了,白卿卿把目光落在那些小刀上,見這些小刀果然輕便,但都很普通。
白卿卿親自用手翻翻找找,最后再從盒子底下翻到了一把西域風(fēng)格的彎刀。
這把彎刀只有白卿卿的手掌長度,刀柄還鑲了一顆明珠,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用的東西,白卿卿拿過這把彎刀看了又看很是滿意。
兵器鋪老板說道:“姑娘,這可是壓箱底的貨色,十兩銀子就給你了。”
“十兩銀子?太貴了吧?!卑浊淝浞磸?fù)把玩著。
“不貴不貴,你看,這上面的明珠光華璀璨圓潤飽滿,這刀刃又十分鋒利,用來防身最好了,十兩銀子絕對不虧?!?br/>
“可是我覺得這東西頂多只值五兩銀子?!?br/>
兵器鋪老板不甘心的說道:“這把彎刀是一年前一位姑娘賣給我的,當(dāng)時我看這把彎刀做的別致小巧,上面又有一顆好看的明珠,就出價六兩收購了?!?br/>
“可是后來京城中家家安居樂業(yè),世道太平,更何況這些刀都是姑娘家用的,很少有人買,這把彎刀也就放在了箱底?!?br/>
“姑娘你出五兩銀子豈不是讓我虧錢嗎?如果是實在賣不出去,我還打算讓人把這把刀毀了,將這顆明珠取下來,說不定賣給首飾鋪子還能賣個好幾兩?!?br/>
“那就七兩銀子,不能再多了。”白卿卿放下了彎刀。
“姑娘,你再多給一點吧,要不八兩?”
白卿卿站起身來:“算了,八兩的話,我還是去別處買?!?br/>
說著,抬腳要走,兵器鋪老板連忙喊道:“等等!等等姑娘……”
白卿卿扭過頭來:“怎么了?你不是不賣嗎?”
兵器鋪老板一臉為難的樣子:“這把彎刀雖然不錯,但是很少有姑娘家來買這些利器?!?br/>
“大老爺們又嫌這把彎刀造型女氣,難得姑娘這么喜歡,那就七兩賣給姑娘吧?!?br/>
白卿卿這才滿意的把七兩銀子遞給兵器鋪老板,將這把彎刀帶走了。
買了這么既實惠漂亮又鋒利的小刀,白卿卿覺得很高興,一來淘到了好貨,一路上一直拿著把玩。
細(xì)細(xì)觀賞,白卿卿突然發(fā)現(xiàn)刀柄的側(cè)面好像刻著兩行小字。
只不過,這彎刀可能真如兵器鋪老板所說,在他這里放的太久也沒有怎么打理,蒙了層灰,兩行小字都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了。
白卿卿想了想,抽出自己手腕上的一根銀針細(xì)致的把小刀上鑲嵌了灰塵的字清理干凈,再用口氣一吹,終于能看清楚這到底是個什么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