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已經(jīng)到了九月底,楊元慶從樂遠手中接過集團的指揮棒也有些日子,該交接的東西已經(jīng)交接得差不多了。
本來星空集團的業(yè)務就不太多,而且樂遠也沒有把之前的杏花科技囊括進來,所以現(xiàn)在星空集團的主營業(yè)務就只有星空一號手機和led顯示屏兩塊。
另外一些像廣告公司、愛奇異,都不是集團的主營項目。所以真正需要楊元慶去熟悉的東西非常少。
這一天,樂遠剛從家里面開車到公司,楊元慶就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樂董,我看到公司未來的發(fā)展計劃里面,有一項規(guī)模比較大的計劃,我們公司預計在三到五年內(nèi)要在老火車站旁邊的地皮建一個多功能廣場?”
楊元慶作風干練,向來不拖泥帶水,敲開門進來直接就問樂遠。
樂遠剛坐下,也笑著請他坐下,“老楊,聽你的口氣,是不太同意這份計劃了?”
楊元慶立馬點頭,“我確實不太同意這份計劃,這份粗略的計劃書里面已經(jīng)給出了大概的預算,我們公司需要投入五十到一百億之間。我并不是說這些錢我們公司承擔不起,我已經(jīng)看過財務,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在三到五年內(nèi)騰出一百億,對公司來說,壓力不是太大?!?br/>
“但是,投入這么多錢,想要打造一個超過美利堅時代廣場的多功能廣場,我覺得這個想法不現(xiàn)實,而且后續(xù)的回報也不會樂觀?!?br/>
樂遠聽出了重點,“你覺得回報率低,所以這個項目不太劃算?”
“嗯,我覺得如果一定要做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把項目轉(zhuǎn)移到其他城市,燕京,魔都,金陵,甚至是淝市都行。蕪市畢竟是個小城市,不但面積小,人口基數(shù)也小,前些年發(fā)展還行,但是這幾年沒有什么發(fā)展特色,經(jīng)濟一直停滯不前。這么大一個多功能廣場,一個小小的蕪市裝不下啊。”楊元慶苦口婆心地勸著樂遠。
樂遠知道他的意思,說來說去,他不反對廣場這個項目本身,只不過對于地點有些意見。其實就是嫌蕪市這個魚缸太小了。
不過樂遠還沒說話,楊元慶又繼續(xù)說道,“樂董,如果你是考慮在燕京或者其他城市拿不到地皮,我想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寬心,就憑這么一份超越時代的計劃,我想沒有哪個城市會把我們公司拒之門外的。而且,現(xiàn)在各個地方的地皮都比較便宜,建設(shè)阻力小,等到幾年后,我預計那個時候房價會飆漲,我們再到那些大城市開展計劃,就不劃算了,現(xiàn)在就開展這個計劃,光是一份地皮,我們就穩(wěn)賺不虧的?!?br/>
實話說,從商業(yè)角度來說,楊元慶說的很有道理,他對地產(chǎn)行業(yè)的眼光也很準。日后房價地價肯定會飆漲,所以現(xiàn)在在拿下一線城市發(fā)展,搞地皮是最好的時機。
但是樂遠卻不想從這個商業(yè)角度看這個問題,一線城市大歸大,但是發(fā)展空間比較小,可操作的空間也比較小。
不像蕪市這種地方,到處都是老房子,每個地方隨時都會拆掉,星空公司完全可以以蕪市為大本營,打造一個新的一線城市,一個能夠讓樂遠滿意地,并且掌控在星空公司手里的一線城市。
這個計劃早就在樂遠的心中成型,以蕪市為基礎(chǔ),然后帶動淝市和新水,三點一線,形成一個紡錘體的經(jīng)濟圈。
在這個經(jīng)濟圈里面,人們的生活將離不開星空公司,每個人開的車都是星空公司的車,用的手機是星空公司的手機,小孩子上的學校,是星空小學,然后上星空中學,星空大學,最后出來工作,到星空公司上班,生病了就去星空醫(yī)院去看病。
這個目標不是一蹴而就的,樂遠正在為這個目標做準備,而這個廣場就是樂遠打出的第一張牌,也同時是一張展示給外界看的名片。
讓外人能夠通過這張名片,看到星空公司即將打造的一個新的城市是什么樣的。
新的城市有什么,即將有什么,都會通過這個廣場像世人宣示的。
樂遠是這么想的,他也如此地跟楊元慶說了,他把自己的思路說出來,不過隱瞞了計劃中淝市和新水的部分,只局限在蕪市這一塊。
聽著樂遠的計劃和目標,楊元慶也是熱血沸騰,但是他又保持著一份冷靜,“樂董,不得不說,你的計劃很宏大,也很吸引人,但是我不覺得我們公司可以做到。做一個廣場,沒有問題,我相信我們公司不費什么勁就能弄好。但是你剛才說的那幾個,小學,中學,大學,還有醫(yī)院,這些東西很難實現(xiàn)。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有很多因素需要考慮進去?!?br/>
樂遠倒是不以為意,“其實比你想象中要簡單得多,不過這暫時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至于廣場的事情,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就行了。你剛才也說了,一百億對于公司來說,其實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而且我保證,在計劃實施的時候,不會影響公司其他項目進展。你就當是星空公司投資了房地產(chǎn)了,虧肯定是不會虧的,就算少賺一點,咱們公司也可以接受吧?!?br/>
此時楊元慶已經(jīng)沒有要說服樂遠的想法了,倒是被樂遠說服了,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br/>
說完正要走,卻被拉遠拉住,“老楊,你也別這么急,工作談完,我們聊點生活?!?br/>
“生活?”楊元慶重新坐下。
“是啊。”樂遠給楊元慶倒了杯茶,“你來這邊也有些日子了,在這邊生活還習慣吧,有沒有想過回老家看看?”
楊元慶的老家在淝市,他是土生土長的安省人,而且他還在淝市置產(chǎn)了,可以說,這次之所以能把他挖過來,這一點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離家這么多年,想不想也就那樣了,不過我內(nèi)人已經(jīng)回去了。”楊元慶說道。
樂遠點了點頭,以前有傳聞說楊元慶離過三次婚,他還以為是真的,沒想到人家楊元慶一次婚都沒離過,至始至終都是原配,他的大學同學孟秋月。
對于楊元慶的家事,樂遠只是適當?shù)乇硎疽幌玛P(guān)心,并不想太過八卦,他笑著說,“蕪市離淝市不遠,沒事可以回去,如果家里人愿意,可以把他們都接過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