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一個的聲音,“阿離,我會一直都守護在你身旁”
她想要去抓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努力,也都抓不到,只有冰冷的空氣浸透自己的掌心,還有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楚貫穿全身,直達四肢百骸。
林媽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她痛苦的神情,那張臉慘白得近乎透明,幽黑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櫻唇干裂,卻好似在喃喃地著什么,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個人才聽得到。
“李醫(yī)生,我們家少夫人怎么樣了”林媽看著蒼白無色的顧念離,急忙問出口。
可李醫(yī)生卻沒理她,只是給顧念離檢查著,忽然一陣疾風(fēng)吹過,誰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南宮意便如鬼魅般在他們面前,只見那冷漠男子俊美的臉在逆光中陰沉得嚇人,一雙墨黑的眼睛里卻閃爍著冬日薄雪般的冰冷。
“她怎么樣了”
李醫(yī)生看了看身旁的人,示意南宮意,讓他們先出去,南宮意也懂了他的話,眉目卻似隱藏著一觸即發(fā)的怒火,“你們先出去”
林媽他們聽到南宮意的吩咐,都下去了,只剩下李醫(yī)生在屋內(nèi)。
“李醫(yī)生,她怎么樣了”
“情況不太好,受了極大的刺激,又加上毒素隱隱有爆發(fā)的趨勢,才會引致高燒不退,若在這樣下去,只怕孩子沒有辦法再保住了”
南宮意微微蹙眉,孩子,不管怎么樣,他都要保住孩子,如果孩子沒了,他和顧念離之間便再沒有了以后,他淡淡的道,“不管是她還是孩子,若是你保不住,那么南宮家私有醫(yī)生這個職務(wù),你便可以退位讓賢了”
“意少,這個我不能跟你保證,只能,我盡力而為”
“你下去配藥吧。”
李醫(yī)生點了點頭,隨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屋內(nèi)只剩下昏迷的顧念離,還有守在一邊的南宮意,而這時保鏢因為擔(dān)心南宮意的傷勢,便走了進來,看著他微微有些蒼白的臉,心有不忍。
“總裁,李醫(yī)生既然在這里,便讓李醫(yī)生給你瞧瞧吧”
“不礙事”南宮意淡淡的道,手卻是去緊緊握住了顧念離的手,“你去叫馮叔來”
“可是總裁的病”
“是”
保鏢下去了,不一會兒馮叔便出現(xiàn)在了房間內(nèi),看著的顧念離,他蒼老的臉上滿眼都是心疼,“少爺,您找我”
“馮叔,吩咐下去,把把南宮濮葬入后花園的墓地”南宮意拿起帕子輕輕拭去顧念離額間的汗珠,“所有的愛恨,都已散去了”
“少爺,您想通了”
“人死如燈滅,他已經(jīng)死了,再恨又能怎么樣”南宮意揮了揮手,“你下去辦吧”
隨后馮叔便退出了房間,淡淡的燭光下,顧念離睡得很安穩(wěn),臉色透明的仿若月光。
南宮意看著顧念離清秀的臉,他伸手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隨后另一只手便輕輕撫上她的腹部,有一種隱隱的喜悅,一點一點的滲透到心里面去??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