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昵地捏著她的小鼻子,溫柔地說,“真甜?!?br/>
木梓嬌嗔地輕捶他的胸口,“有人在這里呢?!?br/>
木梓挽著顏越宸一瘸一拐地走出餐廳,畢竟膝蓋那里青紫,走起路來還是疼。
顏越宸和她上了車,木梓依偎在顏越宸的身邊,閉著眼睛養(yǎng)神。他將她額前的頭發(fā)撥到后面,看著她精致的容顏。
真的是越想看,越是喜歡。想要用心去疼愛,不舍得讓她離開他。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漸漸沉迷其中,不受控制地用力。她發(fā)出一聲嚶嚀,顏越宸隨手按下?lián)醢?,直接將他們和前面司機隔離出來。
顏越宸的手開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他略微粗糙的大手探進(jìn)她的衣服中。
手上不斷地運動著,嘴唇也沒有離開她。
兩個人在車后座翻云覆雨,司機和陳正在前面聽著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陳正面無表情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好像什么都沒聽見。而司機則暗暗下定決心,等到他下班回家的,要和他老婆好好的親熱一下。
在車上他們兩個人很快結(jié)束了,木梓依靠在顏越宸的懷里,柔聲細(xì)語地說,“你剛才在餐廳是在向我表白嗎?”
顏越宸第一次被女人這么問,他不想去否認(rèn)這個事實,但又不想那么直接的承認(rèn)。
他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說,“就是想你的那樣。”
木梓不敢相信地坐直身子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顏越宸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說什么,我也很不確定我說的是什么?!?br/>
木梓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她狠狠地掐自己一下,“啊!”
是真疼,不是假疼。看來她不是在做夢。
顏越宸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得笑起來,她實在是可愛了。
木梓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輕聲地說,“我真的可以信你嗎?我之前是那么相信李明均,最后卻慘遭拋棄,我是那么相信我父親,最后也成為了家族的犧牲品?!?br/>
她抬起頭看著他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他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著頭吻上她的唇,眼神充滿了柔情,“我定護(hù)一生。”
兩個人深情地吻著,窗外的月亮都為他們失色。
她愿意再去試一次,即使還會經(jīng)歷一次體無完膚,她還是想再試一次。
她不想錯過自己喜歡的人,讓自己后悔。不是有一句話,女人在愛情的滋養(yǎng)下,更加的美麗。
如果她和顏越宸分開,在這段復(fù)仇的黑暗日子里,她還有過光明,讓她的回憶起碼不會全是黑暗的。
顏越宸將她再一次帶到海邊別墅,兩個人在臥室的大床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感受彼此彼此的溫度。聽著窗外海浪擊打巖石的聲音。
木德邦這段時間不在家,木梓也不在家,江如君做事也特別的自由,不受約束。
她的外甥周言峰來到木家做客,江如君和他簡單地聊了一下,見傭人都在樓下,想說的一些話不太方便。
她微笑地對周言峰說,“我這里有點兒東西,需要你拿回去給你母親。你跟我上樓去拿一下,省的一會兒走了,你再忘記了。你母親可是催了我好長時間呢!”
周言峰隨著江如君上了樓,傭人見他們兩個人上樓,都紛紛地竊竊私語。
他們底下都傳夫人和她的外甥關(guān)系不一般,先生不在的時候,夫人總是尋得各樣的理由,讓她外甥上樓。
但是這是主人家的事,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說得算的,想要繼續(xù)這份工作,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周言峰隨著江如君來到二樓,路過木梓的房間。此時木梓的房間正在打掃,門是開著,他看見房間墻上掛著一副木梓的油畫像。
他不自覺地站住腳,呆呆地看著那副油畫像,她為什么能這么美,看起來那么的純潔呢?他太想擁有她了,她太完美了。
江如君發(fā)現(xiàn)周言峰站在木梓的房間門口,踩著高跟鞋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說,“看什么呢?”
隨著他的目光看向房間里面,見他看著木梓的油畫像,嘲諷地說,“你不用看了,她現(xiàn)在是顏少的女人,不是你能惦記的。”
周言峰倒是不在意她話中的嘲諷,反正這樣的話,他聽得太多了。只要他想要的,無論別人是怎么說,怎么去阻攔,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得到。
江如君見他癡迷地看著木梓的肖像畫,心中涌現(xiàn)了濃濃的妒意。這個死丫頭真是來克她的,她回來后,她做什么都不順,而且身邊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她冷哼一聲,徑直地往房間走,也不去理會周言峰。周言峰見她略有生氣地徑自離開,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后他緊跟過去。
他隨著她走進(jìn)走廊的一個房間,乍一走進(jìn)房間,里面是一片漆黑。
時間久了,適應(yīng)了房間中的黑暗。這是一個儲藏室,零碎地放著一些東西。因為這個房間在走廊的最深處,一般不會有人來。
“嘭”的一聲,身后的門關(guān)上了。一個柔軟的身子撲在他的后背上,緊緊地環(huán)住他的腰。
“言峰……”
江如君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周言鋒故作冷淡地推開她的手,坐在一旁破舊的沙發(fā)上。
籠罩著她身上的溫暖消失,她失望地看著周言峰,不滿地看著他,“怎么,你還想著那個死丫頭呢?我告訴你,不許你想她。”
周言峰冷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讓我想別的女人,可是你又不能陪在我的身邊。這么多年,我都過夠了,頂著你外甥的身份,過著這樣偷偷摸摸的生活?!?br/>
江如君沒有想到他會這么激動,而且憤怒的樣子是她沒有見過的。她氣勢一下子弱下來,牽起他的手,柔聲地說:“你不要這樣,再等等,等到木家都是我們的了。我們想怎么樣,就可以怎么樣了?!?br/>
周言峰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怒視地看著她,壓低聲音,“等,等等,什么時候跟你說這些,你都是讓我等。我已經(jīng)等了多少年了,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分開吧,這樣對誰都好?!?br/>
江如君聽見他說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她不能失去周言峰。這么多年,都是他陪在她的身邊,才讓她在木家堅持下來。如果他離開了,她在木家這么多年的堅持,還有什么意義。
“不可以,言峰,我不能沒有你?!?br/>
她上前緊緊地抱住他,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肺腑,她可以不要這榮華富貴,只要他。
周言峰依然冷冷地推開,語氣無奈地說:“放開吧,這樣我們都很累。你要維持著你木家夫人的形象,還要去照顧那個老頭子。而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可以陪我過日子?!?br/>
江如君拉著他的手放在胸前,懇切地說:“我可以陪你過日子,只要等我把木家的財產(chǎn)拿到手,我們就可以……”
“夠了,這種話,我已經(jīng)聽太多了。我們還是分開吧,沒有下去的必要了,這樣我們都能輕松一些?!?br/>
周言峰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這個房間,不想多做逗留,江如君在他的身后緊緊地抱著他,哭訴道,“你不要這樣,要不你說你想我怎么樣。我現(xiàn)在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以后的生活呀?!?br/>
他緩緩地轉(zhuǎn)過身,見他轉(zhuǎn)過身,江如君像是看見了希望,連忙地繼續(xù)說:“如果不是因為木梓那個賤人,事情就不會進(jìn)行的這么不順利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想辦法除掉那個賤人,我這次說的是真的,再等等,我馬上就成功了。”
周言峰捧起她的臉,深情地看著江如君已有皺紋的臉,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厭煩。但還是強忍著心中對老女人的厭惡,和她繼續(xù)調(diào)情。
江如君深陷入他的柔情之中,在他的身上,她能體會到年輕的活力,讓她能忘記自己已經(jīng)不再年輕。
“言峰,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苯缇o緊抱著他,此時的她不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木家夫人,只是一個想要得到愛的小女人。
周言峰柔情地看著她,眼中有著萬分的不舍。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江如君癡迷地纏住他的脖子,兩個人的身子不斷相交纏。
短暫的翻云覆雨后,周言峰赤裸著上身地坐在沙發(fā)上,江如君同樣衣衫不整地依靠在他的懷里,撫摸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
“言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zhǔn)備處理木梓,你不要著急。這段時間,你就再忍耐一些,你有想要可以跟我說,我盡量地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