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楠雖然是很憤怒的出手,可也知道自己的力道,怕一怒之下把他們打出事就麻煩了,所以出手時特意控制了力道??删褪窃诳刂?,也是一個拳頭,周圍看熱鬧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兩個砸葉老頭攤子的混混就已經(jīng)全部躺在地上疼痛哀嚎了。
“滾!”渝楠怒斥了一聲。兩個人也顧不上疼痛了爬起來就跑。
頭一次這樣幫一個人,只因為那人是自己要報復(fù)的人。
“爺爺,爺爺你沒事吧?”一個文文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而秋北則是看著眼前的渝楠,驚愕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渝楠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先打破平靜然后說道:“……好巧啊。”
秋北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接話,雙手抄著口袋往另一條小巷走去。
望著秋北修長的身影,渝楠心理感慨道難道這是老天可憐她的真誠,給她的一個契機(jī),讓她和秋北感情升溫?
渝楠心中一陣莫明的緊張,跟在秋北的身后,兩人漫無目的在街上亂逛,去的是附近一條美食街,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下午,街上賣小吃的很多店沒有開門,一般小吃店要等到下午三四點鐘才開門,然后一直到第二天凌晨。白天美食街兩邊,都是些擺攤賣小玩意兒的攤位。
渝楠本來就不是為了買什么東西,而是想和秋北在一起多呆一會兒。兩個雖然也算熟絡(luò),一路上渝楠時不時地給秋北講幾個在網(wǎng)上看到的冷笑話,也算是有說有笑,就是偶爾有幾個秋北沒聽懂一愣,隨后她解釋一通秋北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兩人也不覺得冷場。
渝楠挺滿足現(xiàn)在的情況。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么軟七八糟的,有話題,聊得來,挺享受兩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看到路邊有個賣飾品的攤子,眼睛一亮,然后說道:“秋北,你在這兒等我一下?!?br/>
秋北看到渝楠的反應(yīng)愣了愣,看來有錢人家的女孩子也喜歡這些東西啊,從平常的穿著打扮秋北就能看出里,渝楠的家庭條件絕對很好,沒想到她也會在路邊攤買東西。
秋北千算萬算沒算到,怎么渝楠選個東西這么慢??!
“在渝楠千挑萬選,比較來比較去后終于拿起了兩個發(fā)卡回頭對著秋北問道:“你說這兩個哪個好看???”
秋北一愣然后開口說道:“額,都挺好看的!”
其實渝楠對這兩個發(fā)卡也都很喜歡,問秋北只是習(xí)慣性的問一句,聽到秋北的回答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兩個幫我包起來吧,多少錢?”渝楠把兩個發(fā)卡拿給攤主說道。
“這個二十,這個二十二,一共是四十二塊錢?!睌傊鹘舆^渝楠選的發(fā)卡看了一眼說道。
就準(zhǔn)備付錢的時候掏了幾下口袋臉色就變了,心中暗道:“壞了!剛才跑出來急錢包在購物袋里!頓時有些尷尬,價錢都講好了,如果自己要是不要,攤主肯定會不愿意的,況且自己也很喜歡這兩個發(fā)卡!不過現(xiàn)在能怎么辦呢,自己忘記帶錢了,想了想渝楠一咬牙,決定還是不要了,大不了就被人損幾句!
渝楠的動作及表情全部都落入了秋北的眼中,他看到渝楠把身上的衣兜挨個摸了一邊也沒有摸出錢來,再看他臉上那焦急的神色,秋北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忘記帶錢了!
想到這里,秋北馬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五十塊錢遞給了攤主。正常來他這里買東西的小情侶都是男的付錢,所以他根本就沒多想,理所當(dāng)然的接過錢,然后又遞給秋北一把零錢。
“謝謝你。錢我明天還你?!?br/>
插曲過后一陣無話,渝楠一直跟在秋北身后,不知走過幾條街巷,他終于在一家名叫“真香石鍋魚”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秋北走進(jìn)這家環(huán)境超差的門店,渝楠皺了皺眉頭,硬著頭皮跟了進(jìn)去,雖然她也會在路邊攤吃飯,但是沒有見過環(huán)境這么差的,桌子上布滿了油泥污垢。
這家店的生意似乎很好,雖然才是下午,還是有很多人在這里吃。
“老板,一份石鍋魚,在加兩碗米飯。”對在不停忙碌的老板叫了一聲。
店老板是一個四十上下的男人。 “好咧,要什么魚?一會就上。
秋北看了看,對渝楠說道:“你喜歡吃什么魚?”
“你不是點了石鍋魚嗎?”渝楠有些疑惑的看著秋北回道。
“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而你男朋友看來是本地人!”店老板笑著說道。
“男朋友?”渝楠一愣心中還有些竊喜,秋北卻下意識開口說道:“我們不是!……
看到秋北的辯解,渝楠心里頓時微微有些不舒服,不過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對著店老板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啊?還有他不是點了石鍋魚嗎?怎么還問吃什么魚呢?”
“哈哈,其實石鍋魚只是菜的名字,用的魚一般都是本地的草鯉魚,和鯽魚,一般只有本地人才知道,所以這就是剛剛你男朋友問你吃什么魚的原因。”
渝楠聽到店老板的解釋也就清楚了,可是看到秋北那仿佛看白癡的表情,就很想上去咬他兩口,丟給秋北一個白眼也沒搭理他。
“給我們用鯽魚吧,草鯉魚刺兒太多了?!?nbsp;秋北看了看對店老板說道。
“好嘞!兩位稍等?!?br/>
很快老板給上了四個小菜,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偷瞄了一眼秋北,看見他正從筷筒里拿出一雙一次性筷子,輕輕掰開,然后將兩支筷子對搓了幾下。她不是很明白這動作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她也學(xué)著,拿出一雙,看著那個一看就是衛(wèi)生不達(dá)標(biāo)的一次性筷子,擰緊了眉頭,半天沒下手,而是望著秋北發(fā)呆。
雖然不是第一次近距離面對秋北,渝楠卻是第一次仔細(xì)地看他,從高中時代,到了現(xiàn)在大學(xué),從那票瘋狂的同學(xué)口中,她一直知道這家伙很帥。
眼前的他,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上,兩道濃黑的眉毛,纖長而在不停顫動的睫毛之下,印象中是閃爍著一雙深遂的眼眸,配合著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從來就沒有弧度薄唇,構(gòu)造出了一張完美而會引人犯罪的臉。
嗯,她就是那個暴力犯罪份子,真的好想將他狠狠地海扁一頓。
像是感覺到渝楠不懷好意的目光,秋北抬起頭,木納地看了她一眼。
被秋北這莫明其妙的一看,渝楠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胸腔內(nèi)那個不安份的小心又在“嘭嘭嘭”地亂跳個沒完。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她兇道:“看什么看?”
皺了皺眉,秋北回敬了她一個眼神,似在說“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渝楠咬牙切齒,算了,現(xiàn)在餓得兩眼發(fā)花,四肢發(fā)軟,沒力氣再和他較勁。她的真好餓,真的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和他斗嘴辯解,而且秋北能坐在這里吃,她為什么不可以?
她掰開筷子,學(xué)著秋北先前那樣對搓了幾下,看到上面的木屑不停的往下飄,她直覺站起身,生怕木屑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