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惜自顧自走到桌子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輕啜了口。
“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我花無惜怎么會不放過一個女人?何況我與她無怨無仇。”
“美人別氣,長皺紋就不好看了,這樣我會心疼的喲!”蕭瑟瑟又飄到花無惜身邊,雙手撐下顎的看著花無惜。
花無惜雖遇到過無數(shù)癡迷于他外表之下的女人,可是這樣放肆大膽,公然調(diào)戲他的,蕭瑟瑟還是第一個。
人的忍耐性都是有限的,何況花無惜這樣沒有什么耐性心的人。
“你就不怕我給你下毒?”花無惜鳳目微瞇。
段承封護(hù)住蕭瑟瑟,“你別亂來?!?br/>
冰倩倩將蕭瑟瑟抓到身邊,“你就不能安分一點?花無惜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br/>
“你還真是了解我?!被o惜笑,一瞬間仿佛天地都失了顏色,叫月亮都羞愧的躲到云里去了。
額,貌似天還沒黑。
“說吧,你如何才肯救這些人?”段承封問。
“救不了。”花無惜語氣平平。
“為何?”
“因為我不想救?!?br/>
“難道你忍心讓這些人無辜喪命?”段承封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花無惜眉頭一動,‘疑’了一聲道:“這些人的生死與我何干?”
“哼,無情少爺就是無情少爺?!眴套勇洳恍祭浜叩?。
蕭瑟瑟聽花無惜真這么絕情的棄他人生死于不顧,對他的癡迷頓時跑了大半。
他怎么就沒有一絲的不忍或者同情呢?
人真的可以像他這樣無情無愛嗎?
蕭瑟瑟可惜的嘆道:“長的雖好,可連畜生都不如也是枉然?!?br/>
畜生你對它好點,它都知道感恩,更不要說一個人,可是還偏偏有這樣的人。
花無惜俊美的臉立馬黑了,這女人敢罵他畜生,簡直就是不想活下去了。
“你叫什么?”花無惜咬牙切齒的問道。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蕭瑟瑟是也?!笔捝P著頭,高傲的說道。
一旁三人都有些為蕭瑟瑟擔(dān)心。
“蕭瑟瑟,好,我記住了?!?br/>
“記住就好,免得我重復(fù),那個,你叫那個什么?花無惜是吧?我問你,你到底如何才肯救這些人啊!”蕭瑟瑟滿意的看著花無惜又黑了一分的俊臉。
殊不知花無惜早在她身上下了一堆的毒藥。
花無惜故作姿態(tài)的想了想,說道:“要我救也可以,但我要你這一輩子做我花無惜的奴隸,甘愿做牛做馬,我說一你不準(zhǔn)說二,我叫你往西,你不準(zhǔn)往東?!?br/>
“不行?!?br/>
未等蕭瑟瑟回答,冰倩倩,段承封和喬子落異口同聲道。
花無惜端起茶又啜了一口,看來這蕭瑟瑟還挺有本事,這三個都那么在意她……
可越是這樣他花無惜越是覺得好玩。
蕭瑟瑟豪爽的一屁股坐下,搶過花無惜手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這有什么?只要能救那些人,要我死都行。”才怪,她蕭瑟瑟雖然不壞,但也沒有好到那種地步,死?太可怕了,她只不過想在他們幾個心里豎起高大得形象而已。
花無惜似乎看穿了蕭瑟瑟心里面的想法說道:“那你就去死吧?!?br/>
靠,太不給面子了?!
“不行,瑟瑟,你不能答應(yīng)他。”段承封說。
“你現(xiàn)在可以去救人了吧?”蕭瑟瑟忽略段承封說得話,直接問花無惜
“你以為救人那么簡單?說救就救?”說著花無惜站了起來,“明日,我會再來?!?br/>
就這樣走了?
蕭瑟瑟追了出去,可花無惜已經(jīng)不見了。
“蕭十一郎,你真的太魯莽了?!北毁挥行┥鷼?,她好像越來越在意蕭瑟瑟了。
“雖然我也不贊同你這么做,可換做是姍兒的話,她也一定跟你一樣?!眴套勇湔f。
“你不要總拿我跟你家的姍兒比好不好。”就算是雙胞胎也是兩個思想,何況她和姍兒又不認(rèn)識。
“不好意思,我下一次絕不會?!?br/>
蕭瑟瑟和冰倩倩都有些微愣,喬子落怎么突然變了?
段承封看著蕭瑟瑟若有所思,他張了張嘴,可最終什么也沒說。
“我累了,我去睡覺?!笔捝f完就回房間了,這些天可把她累的。
不知道這個夜子君現(xiàn)在在干嘛?
她不見了,他會不會擔(dān)心?
甩甩腦袋,她沒事想他干嘛,巴不得不要在見到他了。
“瑟瑟?!?br/>
就在要踏入房間的時候,段承封叫住她。
蕭瑟瑟一臉疑惑,“怎么了?”
段承封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也有些閃爍,他說道:“你是不是愛上了花無惜?”
剛剛見她對花無惜那么喜歡的模樣,一直圍著他轉(zhuǎn)。段承封看到心里總覺得不舒服。
蕭瑟瑟臉頰發(fā)燙,她不舒服的摸了摸耳后,段承封一心想著蕭瑟瑟和花無惜的事便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怎么會啦,他就是長的比較好看而已?!卑パ?!怎么感覺越來越熱。
段承封一聽隨即笑了,感覺自己一下子輕松了很多。
他說道:“那你早點休息吧!”
蕭瑟瑟恩了一聲便進(jìn)了房間。
此時她的臉紅的發(fā)燙,身體也熱到不行。
她將衣襟敞開,還是感覺好熱。
她眼神迷離,唇瓣微張…
該死的,她該不會中了媚藥了吧!
一定是剛才花無惜趁她不備下的。
靠!?她蕭瑟瑟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不行,她需要一個男人。
蕭瑟瑟跌跌撞撞的出了客棧,大晚上的她要去哪找男人???
身為二十一世紀(jì)的新時代女性,她才不會在乎要將第一次給誰,重點是那男人一定要帥。
街上空無一人,她又不能找段承封,因為段承封那斯文樣,他是不會同意上她的。
風(fēng)吹過來,她似乎好了那么一點。
不遠(yuǎn)處,喬子落看著跌跌撞撞的蕭瑟瑟,紅眸一動,一瞬間便已經(jīng)來到蕭瑟瑟面前。
“你怎么了?!笔种赣|碰到蕭瑟瑟的肌膚,滾燙不已。
蕭瑟瑟抓著喬子落便吻了過去。
喬子落一驚,竟忘了推開。
她的唇是如此的甘甜,喬子落有一瞬間的迷失…
但理智占了上風(fēng),他一把推開蕭瑟瑟。
蕭瑟瑟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嘟起了嘴。
“你中了媚藥,我?guī)闳ソ舛尽!闭f著,他將蕭瑟瑟橫抱起使用輕功飛到河邊。
噗通!
喬子落把蕭瑟瑟扔到水里去。
水里的冰涼使蕭瑟瑟清醒了不少,她望向河邊,只見喬子落俊臉上彩云橫飛,她想起自己剛剛強吻了他。
她嘴邊彎起一道弧度,喬子落這么帥,她算是賺到了。
漸漸的蕭瑟瑟感到一陣陣刺骨的冰冷。
就好像身在寒冰之中,她臉色瞬間蒼白,在水里瑟瑟發(fā)抖的她幾乎快承受不了…
喬子落發(fā)現(xiàn)蕭瑟瑟的異樣,他使用水上飄一把將蕭瑟瑟提起來。
岸邊,喬子落碰到蕭瑟瑟的身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冰?!?br/>
“冷,我好冷。”蕭瑟瑟冷的牙齒打顫。
她現(xiàn)在就像個冰棍。
喬子落毫不遲疑褪盡身上的衣物,把蕭瑟瑟脫得只剩下肚兜。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喬子落咬著牙緊緊抱住蕭瑟瑟。
蕭瑟瑟覺得比剛才好多了…
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可誰知蕭瑟瑟身體又變的忽冷忽熱,折磨的蕭瑟瑟死去活來。
喬子落看在眼里,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花無惜?!眴套勇涿婺坑行┡で?。
太過分了,他究竟給蕭瑟瑟下了什么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