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公公,此事關(guān)乎重大,今天季某人能找到你們的頭上,明天別人自然也能找到你們的頭上來!
你們要相信,想要保住性命,就只有乖乖的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季友之這話一說,在場的老太監(jiān)們都不由驚恐起來。
他們都有些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心里有秘密的那個老太監(jiān),更是用右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左手臂!
那模樣,分明就是在強裝鎮(zhèn)定!
“不用明天了,剛才那個白頭發(fā)的老爺爺,就是來找他們打聽賢妃娘娘暴斃的事情噠,七舅舅你說剛才的那個老爺爺,他會殺了他們是嗎?”
小歲歲皺著小眉頭,把眉心都給皺成了一個小川字了,七舅舅剛才和這些老爺爺說,他們想要保命,就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七舅舅,應(yīng)該就是說有人想要殺他們的意思吧?
“剛才那個老爺爺?
這些老爺爺們打聽賢妃娘娘的事情了?”
季友之聞言就驚了驚,該死的,他一直以為這家伙只是借助皇宮躲避仇家而已,沒有想到他是身后有人,被安插進(jìn)來的眼線!
“是??!只是這位老爺爺還沒說出來賢妃娘娘的秘密,那位白頭發(fā)老爺爺就跑了!”
小歲歲嘟嘟嘴,一臉的惋惜。
她這小模樣,看在旁人幾位老太監(jiān)的眼里,那簡直是又愛又恨,這么可愛的小家伙兒,他們老哥哥兒幾個實在是太過喜歡了,可是她這嘴上沒個把門兒的性子……
“哦!是這位老爺爺知道賢妃娘娘的秘密是嗎?”
事情進(jìn)行得這么順利,季友之感覺十分的意外,不過身邊有著寶貝外甥女,這意外也就變成了必然!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季神捕,老奴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高抬貴手,給老奴留條生路吧!”
“?”
季友之十分不解的看著他,“我怎么就不給你生路了?”
那太監(jiān)忽然哆哆嗦嗦,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以頭碰地,用力的朝著季友之磕頭,那額頭上都冒出了血絲。
“哎呀你就別磕了,我都和你說了,你不會死于非命噠,你會壽終正寢的!”
季友之:“……”
他扭頭朝著小歲歲看了過去,一臉的不解!
小歲歲看見季友之那疑惑的目光,撓撓頭,嘟嘴道。
“他有一個關(guān)于賢妃娘娘的秘密,但是他害怕那個秘密說出來之后就會死,所以不敢說!”
小歲歲這話一說,季友之就點了點頭,隨后大手一揮。
“來人,給我壓走!”
話音一落,之前被他按在破敗校園外面的龍武和幾個侍衛(wèi)就進(jìn)來了。
“季神捕!”
他們朝著季友之拱手。
眼角余光瞥見了小歲歲,龍武到底沒崩?。骸斑@小祖宗怎么會在這里?”
小歲歲朝著他眨眨眼,揮揮小胖爪:“你好啊!龍武叔叔!”
“不不不!長公主您可千萬不要這樣叫微臣了,您還是叫微臣的名字吧!”
龍武連忙求饒,這小祖宗怎么又叫自己叔叔了?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怎么能做當(dāng)朝長公主的叔叔?
“嘻嘻好噠龍武叔叔!”
龍武捂臉,這祖宗就是這么個人,前腳說知道了,后腳就給忘記了!
龍武繼續(xù)捂臉,嘴角勉強扯出了笑容來,不想管著祖宗了,轉(zhuǎn)身就朝著季友之拱手,“神捕大人有何吩咐?”
季友之指著地上跪著,瑟瑟發(fā)抖的老太監(jiān)道:“先把他壓入大牢,晚點我親自審!”
龍武應(yīng)了聲“是”!揮手讓身邊的人將那太監(jiān)壓下去,自己也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耳邊就聽得季友之道:“對了龍隊長,這宮里還有一個人你得把他找出來!”
龍武聞言朝季友之看過來。
“何人?”
“一個老太監(jiān)頭發(fā)有些半白,武功奇高,輕功也很不錯,會玩幾手骰子!”
“千手幻影?”
聽著季友之的描述,龍武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這個千手幻影在宮里能來去自如,自然是有人默許的,只是那人此時不在京城,他要抓他……”
“沒錯,就是此人,他在四處打探賢妃娘娘當(dāng)年的死因!此人的來歷恐怕并不簡單!”
也就是背后有人唄!
龍武摸摸鼻子,這是要自己查他的親弟弟的意思!
“咳咳!那個季神捕,調(diào)查這個千手幻影的事情,咱能不能是等八公子回來后再做定奪?。俊?br/>
季友之聞言連忙扭頭去看他。
“此事和老八有什么關(guān)系?”
龍武:“……”這事兒八公子既然沒有明說,他也不好直接搬到明面上來不是?
“沒……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這宮里的事情,它錯綜復(fù)雜,其中這些老太監(jiān)們,八公子都有關(guān)注,誰能動,誰不能動,八公子都有部署的?!?br/>
龍武的這番話,讓季友之茅塞頓開了。
“你是說,那千手幻影極有可能是老八的……”
季友之話說一半,忽然就停下來。
龍武擺了擺手,連忙糾正他:“這可是你自己的猜測,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季友之?dāng)[擺手,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腦子亂,讓他理理再說!
龍武抓了一大堆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眼前的這些個老太監(jiān),全部都關(guān)進(jìn)了天牢之中,這一下子,整個天牢都不安靜了。
本來天牢里面就只有蕭寧兒哭爹喊娘的聲音。
可現(xiàn)在把那些老太監(jiān),老宮女們抓了一大批進(jìn)去以后,這天牢就徹底的不安靜。
謝肆和魏太傅直接扯了棉襖上的碎屑塞耳朵,二人苦著臉蹲墻角,書也不看了,文章也不作了,就連他們平時最愛都兩句的小嘴兒也消停下來了。
此時的二人面色簡直是面如死灰,痛苦不堪!
天牢外面,一輛馬車忽然停下,馬車上面走下來兩名女子,這兩名女子都是天牢的??土?。
魏太傅的女兒和其丫鬟翠兒。
他們一出現(xiàn)在天牢門口,暗處就走出來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身材的高矮胖瘦,發(fā)髻衣著簡直和魏薇兒的一模一樣。
“魏小姐請留步!”
魏薇兒一下了車,剛要朝著天牢的大門處走去,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呼喊她的聲音。
魏薇兒扭頭一看,是一個衣著打扮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她心生疑惑,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與我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你不用管我是誰!
我來是有件事請魏小姐幫忙!”
魏薇兒問道:“什么事?”
“魏小姐還請過來些說話!”
那女人站的位置,是個角落,那里是看守天牢的獄卒視野盲區(qū),魏薇兒剛下馬車,能看見她,但是天牢位置的獄卒是看不見的。
魏薇兒抬腳朝著那女人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是有哪里不對,于是蹙眉轉(zhuǎn)身大步朝著天牢走去!
女人見魏薇兒不上當(dāng),臉色一冷,一股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女人拔下了發(fā)釵!
猛地竄了出去,一下子就把魏薇兒給抓在了手里,手里的是發(fā)釵頂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亂動,不然我立馬就殺了你!”
魏薇兒心里一晃,驚聲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劫持我?”
“別亂動,不然我手里的發(fā)釵就插下去了?!?br/>
這人眼神冷冽,下手狠辣,手上稍稍一個用力,手上的發(fā)釵就劃傷了魏薇兒的脖子些許皮膚!
血液也順著脖子往外冒著。
這個時候,傻掉了的翠兒才反應(yīng)過來此時發(fā)生了些什么!
“啊……血……”
不遠(yuǎn)處,奉命跟蹤著魏薇兒的侍衛(wèi)不由睜大了雙眼。
“這就是昌榮順和長公主說的血光之災(zāi)?”
侍衛(wèi)這樣想著,想著自己是要見死不救呢?
還是出去救一下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魏薇兒的侍女翠兒怒吼聲!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家小姐,你快放開她,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給我閉嘴,我當(dāng)然知道她是誰!”
挾持魏薇兒的人冷冷的呵斥了翠兒一聲,然后挾持著魏薇兒一步一步的朝著天牢走去!
“把天牢的門給我打開!讓我送進(jìn)去!”
獄卒們紛紛拔出了身上的佩刀,漣純長公主派過來的侍衛(wèi)也現(xiàn)身了,做出了想要救人動作!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天牢門口劫持官家小姐,是不想要命了嗎?”
“你管我要不要命,現(xiàn)在魏薇兒的小命捏在了我的手里,你們要是不讓我進(jìn)去,她立馬就要沒命了!”
“這……”
獄卒們是臉色沉重的彼此看看對方。
“快去稟報季神捕!”
天牢是季友之的另外一個家!
這是管理天牢的一眾獄卒守衛(wèi)們公開的秘密,正常情況,只要有命案,要案,季友之除了抓人,別的時間都是在這里的。
今天也不列外,就在半個時辰前,大內(nèi)侍衛(wèi)剛把一群老宮女和老太監(jiān)給關(guān)了進(jìn)來,隨后季友之也跟著進(jìn)來審訊了。
此時聽人稟報說,有人劫持了魏太傅的女兒做人質(zhì),想要進(jìn)天牢來,他的眉頭就是一皺,本就要走到謝肆牢房的腳轉(zhuǎn)個彎,就朝著外面走去!
季友之一走出來,就看見魏薇兒被人用發(fā)釵抵住了脖子的一幕,眉頭就是一皺,低聲開口道。
“你把人放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