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女神,為什么你突然就沒有了消息?】
墨鳶兮勾唇一笑。
為什么沒有消息?
因為她死了!
她現(xiàn)在真想登上自己的微博,將米粒和宮若軒搞在一起,背叛她,又弄死她的事情昭告天下。
可惜,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么做的。
墨鳶兮捏著平板的漂亮手指微微收緊。
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一看,是黎瑾月。
墨鳶兮笑了笑,雖然墨鳶兮的母親她沒見過,但是挺喜歡她的。
“喂,寶寶啊,你怎么這么傻,在外面受了那么多欺負,都不知道給媽咪說說,你這個傻瓜!”
電話一接起來,墨鳶兮就聽到了蔣曉靜溫柔的責罵,帶著深深的關(guān)懷。
墨鳶兮笑著道:“媽咪,我是成年人了,有能力解決自己的事情的……”
就在墨鳶兮笑著打電話的時候,另外一邊,米粒幾乎是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坍塌了。
她站在方圓明亮的辦公室里,來回的踱步,臉上都是擔憂。
半小時后,方圓終于回來了。
米粒趕緊上前拉住他的手。
“方圓,怎么樣了?若軒怎么說?”米粒一臉的焦急。
方圓推開米粒的手,眼眸里帶著懊惱。
“老板讓我們召開記者招待會,主動承認錯誤,并且,他將我手下所有的藝人分了出去,還有你,所有的工作全部停止!”
“什么?”米粒一臉的震驚,她伸手指著辦公室外面,手指發(fā)抖,“他……他這是要雪藏我?”
米粒有所不知的是,如果不是因為顏離浩和朱云的關(guān)系不錯,不想朱云的這部戲受影響,絕對不會等到她的戲份殺青后才曝光這一切。
方圓沒有說話,默認了。
他現(xiàn)在也是悔不當初。
當時腦子一熱,看到米粒哭得梨花帶雨,他就給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只能說——活該!
“啪!”
米粒一手推倒辦公桌上的文件。
“賤人!都是墨鳶兮那個賤人!她仗著背后有南黎川撐腰,將我壓得死死,憑什么?憑什么?”
方圓只是平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米粒道:“這次的事情南黎川根本沒動用一分勢力,否則你我會死得更慘!都是顏離浩在背后幫助她!”
“顏離浩?”米粒眼睛猩紅的看著方圓,“顏離浩不是喜歡沫沫嗎?為什么顏離浩會幫著墨鳶兮那個賤人?為什么?為什么?”
米粒就像是瘋了一樣,在辦公室里大吼大叫。
還好,方圓有先見之明,將外面的員工都趕走了。
否則傳出去……
“好了!米粒!這一切都怪你!你既然能除掉沫沫,你就有能力接受現(xiàn)在少了沫沫的庇護應(yīng)該承受的壓力!”方圓見滿屋子狼藉,他也發(fā)火了。
米粒一愣,看到方圓眸子里的怒火,她一下子就著急了。
她跑過去抱著方圓,哭著道:“方圓,你不能拋棄我的,你說過,你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的,你說過的!”
“所以你愿意跟著我了?”方圓睨向她。
“我們……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你不能不管我的,不要不管我!我現(xiàn)在只有你了!”米??拗馈?br/>
宮若軒的個性,她是了解的。
一時半會兒,她被雪藏的局面不能改變了,她只有抱著方圓,相信以方圓的手段,她可以東山再起的!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方圓輕拍她的脊背。
彼時,墨鳶兮剛掛了電話,就收到一條短信。
一條來自于宮若軒的短信。
【墨鳶兮!米粒對付你,所以我雪藏了她,你滿意嗎?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讓她更慘!】
墨鳶兮握著手機,五指開始發(fā)僵。
她想起宮若軒那天說的,“你的遺愿是什么”,“一言為定”,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發(fā)毛。
墨鳶兮飛快的將短信刪除。
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那男人瘋了。
她不理他!
她不理他就好了!
米粒和方圓火速的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在會上他們倒是誠誠懇懇的,會后,一個個大標題出現(xiàn)在報紙上。
預示著,米粒終于迎來了冷凍期。
墨鳶兮數(shù)著日子拍戲,還是每天和南黎川聯(lián)系。
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jīng)喜歡上了南黎川。
思念就像是瘋長的水草,隨著時間的推移,墨鳶兮越發(fā)的期待南黎川回來。
她也越發(fā)的努力拍戲,盡量不ng。
因為他說,你殺青的時候,我就回來。
墨鳶兮等著他。
終于終于,時間一晃而過。
片場響起熱烈的歡呼聲,這部戲,終于殺青了。
在拍戲的中途,歷經(jīng)了千允伊詐死的事情,墨鳶兮差一點兒就被中途除名,現(xiàn)在終于殺青了!
墨鳶兮的臉上露出笑容。
景琰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走過來,帥氣十足,笑著道:“鳶兮,今晚的殺青宴定在了朱導家的酒店,一定要去哦,今晚不醉不歸!”
墨鳶兮淡然一笑:“景哥,我不太會喝酒,你可不能欺負我!”
景琰聽著她的玩笑話,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小丫頭,好好努力,前途無量,我在好萊塢等著你!”
墨鳶兮揚唇一笑:“一言為定!”
她對著景琰伸出手。
景琰垂眸看著她白皙漂亮的手掌,眸光四處一轉(zhuǎn),賊兮兮的道:“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話是這么說,景琰到底還是伸手和墨鳶兮的手握在一起,就像是在締結(jié)一個盟約。
墨鳶兮握緊他的手,算是給自己一個目標,復又笑著道:“他出差了,沒回來!”
景琰哈哈一笑:“所以……你是在暗示我嗎?”
墨鳶兮笑著收回手:“景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景琰拍拍她的腦袋,如同看著一個妹妹,笑著道:“有眼光!今晚見!”
“嗯?!蹦S兮頷首。
墨鳶兮又和劇組中的其他人打招呼。
因為她和景琰的對手戲最多,也就和景琰最熟。
加上景琰三番四次的幫助她,她對景琰也很感激,偶爾會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
墨鳶兮回了別墅,洗了澡,卸了妝,換了一身衣服。
天氣有些冷,她就選了一件白色的風衣,里面穿一件格子襯衫,又配一件薄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褲子。
整個人看上去干凈、清麗。
在家里待了一會兒,就和貓夏一起去了劇組。
到了酒店,大家都比較輕松,都是有說有笑的。
墨鳶兮也很開心。
一是,她這輩子終于有了第一部作品,二是,南黎川今晚會回來。
想到南黎川,她的心里有些期待起來。
其實南黎川沒離開南城幾天,可是她卻覺得離開了好久好久。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挺久的。
有人來和墨鳶兮打招呼,墨鳶兮的思緒就收了回來。
“鳶兮姐,米粒今天沒來呢!算她識相!”
“是啊!太不要臉了!竟然為了一個特助,那么針對你呢!”
“就是不要臉!沒想到被雪藏了!太解氣了!”
墨鳶兮只是淡淡一笑,對著她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
禍從口出。
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更是。
雖然現(xiàn)在米??迮_了,可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就東山再起了?
娛樂圈這個地方,沒有永遠的頂端,也不會有永遠的低谷。
墨鳶兮深諳此道。
她自然不想?yún)⑴c她們的討論中。
幾人見墨鳶兮沒什么話說,也有些興致缺缺,走了。
墨鳶兮按照慣例,去給各位后臺的工作人員敬酒,彬彬有禮。
等到她輪完一圈,手機就響了起來。
墨鳶兮走到酒店外面去接。
她看到南黎川的號碼,唇角忍不住勾起,聲音也輕柔:“喂?!?br/>
“女人,在干嘛?”南黎川霸道的聲音傳過來。
墨鳶兮笑著道:“在參加殺青宴,今天殺青了,你呢?”
墨鳶兮心想,南黎川應(yīng)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可惜,南黎川的下一句話,讓她的心瞬間就低落下來。
“我還在帝都,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可能明天才回來,或許更久?!蹦侠璐ǖ馈?br/>
墨鳶兮握著手機,她有些生氣。
之前說生日結(jié)束就回來,沒回來。
后來說等殺青宴這天回來,還是沒回來。
這個不講信用的男人。
墨鳶兮不想理他,口氣有些生硬:“好了,不說了,有人叫我!”
“你生氣了?”南黎川敏銳的道。
“沒有!”墨鳶兮否認。
“別生氣,我明天就回來,乖?!闭f完,南黎川掛了電話。
豪華的轎車在南城的街道上快速的行進著。
南黎川身邊的南司明疑惑的看著他:“爹地,你為什么要騙媽咪,我們明明馬上就要到家了。”
南黎川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多和我學著點,我把你媽迷得神魂顛倒的,故意逗她,讓她干著急!”
南司明只是笑:“……”明明是你被媽咪迷得神魂顛倒才對!
墨鳶兮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有些氣惱。
她將手機塞入褲子兜里。
她轉(zhuǎn)過身,正要往酒店里面走,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墨鳶兮的瞳孔劇烈的一縮。
她的身子也猛地向后退。
三個人臉上帶著口罩、鴨舌帽、黑衣黑褲,一看打扮就不尋常,墨鳶兮的心里害怕到了極點。
她的腦中轉(zhuǎn)過了很多個念頭。
難道是米粒對她的報復?
那三個人根本不言不語,逼近她,一個人大掌兜住她的后腦勺,將一塊帕子捂在她的口鼻上。
“唔……”
墨鳶兮劇烈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