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戰(zhàn)厲喝一聲,單手指著皇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直知道父親收養(yǎng)了我,是吧?”
鎮(zhèn)國公鳳岸先收養(yǎng)了他,皇上肯定是知道的吧,包括當年離雪琪那一樁大罪,石金楊滿府的滅門之罪,他都是知情的,他心里很清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離雪琪的一個陰謀而已。
是不是?
“凌天,朕……”
“不要叫我這個名字,從二十幾年前,帝凌天就已經(jīng)死了,我現(xiàn)在姓鳳,鳳玄戰(zhàn)才是我的名字?!兵P玄戰(zhàn)打斷他的話,說道。
“凌……玄戰(zhàn),朕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朕,朕這么做,只是……”
“只是什么?”
鳳玄戰(zhàn)冷哼一聲。
“只是因為離雪琪那副皮相長得確實太好看了,讓你無比的癡迷,舍不得放手,還想著要是你幫她將所有她仇恨的,不喜歡的人都趕盡殺絕,就能讓她回心轉(zhuǎn)意,回到你的身邊,是不是?”
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離雪琪對皇上非常的冷淡。
但怎么說呢,可能這也是男人的通病吧,女人越是對他冷淡,他越是覺得有趣,越是認為息放不開,一步步沉淪于這種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種感覺。
所以在他很小的時候,皇上幾乎是天天留宿在離雪琪的宮中。
“朕……”
“帝弦,你真不配作一個父親!”離心玉搖頭,嘆息著說道。
如果真如鳳玄戰(zhàn)所言,那帝弦真的太不是人了,為了一個女人,一個滿心算計的女人,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舍棄。
她還記得,當年的帝凌天是多么的乖巧懂事,又聰明好學啊。
她真心替當年的帝凌天,現(xiàn)在的鳳玄戰(zhàn)感到心疼,碰上這樣的父母,真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啊。
而帝弦還說什么,他有苦衷的?
她也只能呵呵了。
“圣母,如果當年你站在朕的位置上,石金楊想對付誰,你身為他的夫人,會不幫著他嗎?”帝弦反問離心玉。
他只想幫自己的皇后,讓她回心轉(zhuǎn)意,這又有什么錯呢?
“嗤?!?br/>
離心玉忍不住嗤笑一聲。
“第一:金楊這一生只有我一位夫人,更是只有我一個女人,所以我跟你,是完全不一樣的?!彼斐鲆粋€手指頭,靠近帝弦搖了搖。
帝弦拿什么跟石金楊比,又拿什么跟她來比?他的身邊,可是從來都不缺女人的,要說離雪琪,在帝弦的眼里也只能算是比較特別而已。
如果帝弦真的將離雪琪視若生命,又怎么還會有之后的許麗景進宮,鳳素心進宮呢,又怎么還會有現(xiàn)在的二王爺?shù)蹗固欤拥酆铺炷兀?br/>
所以,想跟他們比,帝弦只怕還沒那個臉。
“第二:我若是知道金楊與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我,我便不會為他干任何不利于別人的事情,這是原則問題,還有,我嫁于金楊多年,他也知道我是玄靈族的圣女,卻從來沒有因此而向我提過任何要求。
所以,帝弦,你真的不配跟金楊相提并論!更不配與我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