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緊張?!?br/>
蘇雅有些磕盼,自從她嫁到陳家后,就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宴會。她怕鄙夷輕蔑的眼神,她怕肆無忌憚的打量,她怕議論紛紛被指指點點。
曼蘇翻了一個白眼,撫開蘇雅的手道:“你緊張個什么勁?該緊張的是我好吧!”
蘇雅順著曼蘇的眼神看去,了然的點了點頭。
也是這宴會上打曼蘇的那個珠寶大亨老婆也在現(xiàn)場。
曼蘇撫了撫頭發(fā),笑的妖嬈,拿了一杯服務(wù)員托盤上的紅酒,往男人堆里走去。
“喂……”蘇雅喊了一聲,最終收了聲。
蘇雅一直縮在角落里,時不時的張望,看看有沒有陸瑾余的身影。
越等待就越失落,越失落便越著急,就在蘇雅要找曼蘇的時候,宴會廳大門處走來一對男女。
男的是陸瑾余,女的……蘇雅并不認(rèn)識,想來是他的未過門的妻子。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革履配上他一身的清冷,竟顯得他高不可攀,清貴絕倫。
身畔的女人一頭亞麻色的披肩海棠卷發(fā),一身粉藍(lán)色蓬蓬裙,一雙杏粉色高跟鞋,顯得女人高挑靚麗。
女人轉(zhuǎn)過臉淺淺的笑著,五官精致,妝容服帖,白皙的鵝蛋臉上含著兩抹粉暈,尤其是那笑……淺淺的,溫溫的。
蘇雅的心在見到陸瑾余身邊的女人時,悶悶的開始揪緊。
好一對俊男靚女,好一段金玉良緣。
她微微垂下眼,從心深處泛起了自卑,根深蒂固再也無去除。
曼蘇也看到了陸瑾余,自然也看到了陸瑾余身旁的女人。她找了一圈,在暗角邊上找到了蘇雅。
見她聳拉著頭,一點氣勢都沒有,頗為恨鐵不成鋼。
她心下暗罵蘇雅是個慫貨,陸瑾余都來了,還磨蹭著不上,白白讓給別的女人機會。
曼蘇走到蘇雅身邊,垂眼看著蘇雅道:“人都來了,你還不去找他?!?br/>
蘇雅的身高比不上曼蘇高挑,又隱約聽出曼蘇語氣中的不悅,更加的緊張。
她怯怯的抬眼,搖了搖頭道:“我……這個時候去,難堪的是我?!?br/>
“有什么好難堪的?蘇雅,我只幫你這一次。下次你要想我再幫你,門都沒有。你要敢不去,我趕你出我家?!甭K瞪了一眼蘇雅,這溫溫吞吞的性子就是被人欺負(fù)的主。
“我……”
曼蘇握住蘇雅的肩頭,推到自己身前,指著陸瑾余的方向道:“你看清楚,那是你男人,不管你做了什么,那男人始終是你男人。你們有婚約的!八年前,你和陸瑾余是有婚約的!”
蘇雅一愣,是?。∷戣嗍怯谢榧s的。
“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現(xiàn)在是寡婦,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寡婦也可以二婚的。”
蘇雅心撲通亂跳著,心亂如麻。
曼蘇見蘇雅還在猶豫,補充道:“你走過去!笑著站在他面前,同他碰杯,在然后跟他說,有話跟他講,他若是不愿意聽,你就轉(zhuǎn)身找一個男人,挽住那男人的手,聽清楚了嗎?”
“這……”
“你要想陸瑾余幫你救出陳輝耀,就聽我的?!?br/>
蘇雅被曼蘇推了出去,她深吸一口氣,為了兒子她什么都可以做,哪怕自尊丟的一點也不剩。
她從服務(wù)員手中端了一杯酒,緩緩走向那人。
陸瑾余抬眼便看到向他徐徐走來的蘇雅。
今日她穿了綠藍(lán)色雙肩禮服,她的一頭及腰的長發(fā)編了一股發(fā),藏在尾發(fā)內(nèi)側(cè)。
她手端著一杯香檳酒,嘴角含著笑。
他下意識的皺眉,顯然沒料到她也會來這。
“瑾余,你看什么呢?”身畔的女人見陸瑾余出神,嬌嗔的開口問道。
陸瑾余收回目光,低頭含笑。
幾個兄弟一直想見陸瑾余的未婚妻,厲寧應(yīng)付完有些煩的未婚妻,同嚴(yán)希淳和顧一宸走到陸瑾余身旁。
“這是小嫂子吧?小嫂子長得可真是漂亮~”厲寧是鹽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沖著陸瑾余身旁的女人吹口哨,打趣著。
“哎呦~不錯哦!兄弟!”嚴(yán)希淳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陸瑾余,同厲寧一起調(diào)笑著。
顧一宸看了一眼陸瑾余身旁的女人,邪黠一笑。
這女人比蘇雅少了一分靜雅,比她多了一份洋溢。
他端著酒杯的手同陸瑾余端著的酒杯碰了杯,玩味的勾唇問道:“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
女人也想知道陸瑾余的回答,可遲遲等不到他的回應(yīng)。她不禁低笑來緩解這份尷尬,接話道:“快了!”
“小嫂子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珊會?!?br/>
蘇雅走來的時候,幾個人說說笑笑一派和諧。
她定在陸瑾余一丈處,依舊含著淡雅的笑。
這道視線沒法讓陸瑾余忽視,他抬眼看向她,烏湛的眸子含著陰郁。
幾個人也感受到陸瑾余的不尋常,順著陸瑾余的視線看去,竟沒想到會看到蘇雅。
嚴(yán)希淳最先反應(yīng)過來,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發(fā)愣的厲寧,低聲問道:“你怎么把她給請來了!”
厲寧也十分納悶,嘀咕道:“我沒發(fā)邀請函,她是怎么進(jìn)來的?!?br/>
蘇雅有些緊張,到了這個結(jié)果眼上想退宿是不可能的事。她只能笑,邁著自認(rèn)優(yōu)雅的步子,走近他。
她的目光始終定格在他的身上,沒有錯開一眼。
待蘇雅站定他跟前,她按著曼蘇所教的問道:“我們能談?wù)剢幔俊?br/>
陸瑾余晃著手中的紅酒,嘴角微微勾起,揚起冷凜的幅度,涼薄開口道:“我和蘇小姐之間似乎沒什么可以談的了!”
路珊會一愣,蘇小姐?她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很白皙,很文弱,可一股子的內(nèi)斂恬靜讓她微微不喜。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女人是她的情敵,而且是很大的競爭對手。
她側(cè)過身,自然的挽上陸瑾余的手臂,笑嘻嘻的問道:“瑾余,她是誰?你認(rèn)識嗎?”、
“不太熟。”他垂下眼,攬住路珊會的腰,淡薄開口。
蘇雅的心因他的話一沉,那鼓起來的勇氣也被打退的一點也不剩。
曼蘇見蘇雅像個傻子似的挺直著腰板,氣不打一出。
她必須幫蘇雅一把,她手端著高腳杯,走到蘇雅身旁,妖嬈一笑打趣說:“陸少這話說的有些傷人心了呢~怎么就不太熟了呢?我怎么記得,你們睡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