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帝國圣女珈藍仿佛沒有聽到蕭舍郎的威脅,笑盈盈地朝蕭舍郎走去,但見她身子妖嬈,倒也別有一番姿色,修長玉指在蕭舍郎臉頰輕輕滑動,吐氣如蘭。
“何必對我這么一個弱女子惡語相向我只是過來跟你話而已”
蕭舍郎沒有對珈藍的動作表示絲毫地不耐,甚至還趁機在她胸前狠狠地摸了一把,讓珈藍翻了一個白眼,床上仍然緊綁著的琉璃、薇薇安更是大罵蕭舍郎無恥,只可惜蕭舍郎的臉皮連天雷都劈不爛,又怎么會怕種底層度的謾罵手上動作沒有停止,嘴上卻正氣凜然地道
“誰敢堂堂浩瀚帝國圣女是一個弱女子你以為你隱藏了修為我便看不出你有多少斤兩了更何況我與你根沒有什么好的,見到你的瞬間,我沒有把你斃掉就算不錯了?!?br/>
珈藍動作一滯,轉(zhuǎn)而笑嘻嘻地道“果然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你真的對我之前跟你的條件不考慮考慮”
蕭舍郎暗暗贊嘆手中的柔膩,慢悠悠地從珈藍指間拿下一塊的銳利刀片,刀尖上猶自散出湛藍的光芒,顯然是浸泡過劇毒無疑。
“考慮什么你如果真的有心合作,又何必玩這些手段”蕭舍郎冷哼一聲,握住軟肉的那手陡然用力,惹來珈藍一聲痛呼?!白钪匾氖牵覍δ氵@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沒有興趣。雖然我色狼好色,卻也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珈藍心中惱怒,想要掙脫蕭舍郎的魔爪,卻現(xiàn)身子動彈不得,心里不由得一慌,也不知道今天自己來到這里究竟是錯是對,內(nèi)心更是對蕭舍郎怒罵不止。
口口聲聲對我沒興趣,那你手中抓的又是什么,憑什么還抓的如此大力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對外宣布,浩瀚帝國再度降臨世間,以我身后的勢力,如果再有你的加入,勢必能在這烽煙四起的修真界謀取一番大的基業(yè),難道你就一點興趣都沒有”珈藍斟酌了一下用詞,再度勸道。
蕭舍郎冷哼道“那又如何我能得到什么”
“你能得到萬事基業(yè),只要你我聯(lián)手,到時候我可以做主,將始皇朝交到你手上”
蕭舍郎冷冷一笑,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兩人,輕聲道“始皇朝現(xiàn)在秦風的兩個女兒都在我手上,如果我愿意,我要得到始皇朝易如反掌,哪里需要跟你聯(lián)手,難道你認為我像是一個與虎謀皮的無知少年這種話你騙騙別人可以,對我可是絲毫不起作用”
珈藍收起妖媚的神色,面龐立刻變得陰冷異常,體內(nèi)爆出一股驚天力道,將蕭舍郎的雙手震開,瞬間便脫離了他的懷抱,在一旁冷笑道“看來我們真的沒有什么好的了,只可惜,如果始皇朝的兩位公主都死在了你的房中,不知道會生什么好玩的事”
蕭舍郎心中一驚,突然感到極為的不妙,暗道一聲不好,身子便朝床上的琉璃、薇薇安兩人撲去。
咻
珈藍袖口陡然射出兩枚銀針,上面反射出幽深的湛藍光芒,對著床上琉璃、薇薇安兩人的眉心射去,也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珈藍便撞破房頂,瞬間遁入空中,朝著遠方的天際急飛走。
“哈哈哈,蕭舍郎,你遲早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的世間只有一個浩瀚帝國,那便是我的”
蕭舍郎心中惱怒,卻又不能升空追殺珈藍,否則以珈藍走前的一擊,床上的琉璃、薇薇安鐵定會慘死于他房中,到時候,他便只能跟始皇朝徹底決裂,不死不休了。
而以現(xiàn)在他的家底,還遠遠不是始皇朝的對手,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他所能接受的。珈藍也著實太過歹毒,蕭舍郎沒有預料到她竟然會在話的瞬間便朝床上的兩人釋放毒針,更沒有預料到的是,她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釋放毒針
“珈藍你個臭婊子真該死”蕭舍郎咒罵,心思轉(zhuǎn)換間,身子已經(jīng)撲到了床上,把琉璃、薇薇安揉在了換中。
噗噗
兩聲輕響,兩枚毒針便射在了蕭舍郎的背部,蕭舍郎臉龐瞬間彌漫上黑氣,就連他的動作也是僵硬了片刻,無法動彈,過了許久,蕭舍郎的臉色才恢復正常,心中一陣后怕。
如果自己不是上古蠻雷體,從而專修肉身的話,恐怕中毒的瞬間,蕭舍郎便會身隕,而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夠倚靠自己肉身的強大,在毒液進入體內(nèi)的那一刻,血液中的元氣不斷沖刷五臟六腑,盡數(shù)將毒素化解。
蕭舍郎舒了一口氣,好在這毒針沒有射到懷中的兩人,否則兩人死亡后將會造成的后果,蕭舍郎根不敢想象。
看了看懷中的琉璃、薇薇安兩人,他們仿佛嚇傻了一般,蕭舍郎也便沒有了繼續(xù)調(diào)戲下去的興致,隨意將兩人丟到床邊的一旁,繼續(xù)在他幾乎建好的都城晃悠。
直到蕭舍郎走了好久,床上的琉璃、薇薇安才反應過來。
薇薇安眉頭微皺,嘟囔道“姐姐,他也不是那么壞嘛”
琉璃公主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內(nèi)心究竟是什么滋味。
由于封村正在改建,原在封村生活的人們?nèi)堪岬搅伺R時建造的房屋里,好在對于一直生活在封村的人來,再怎么艱苦的日子也過過,倒也沒有別的意見。
安靜的大廳內(nèi),無形氣罩將蕭舍郎和三位長老籠罩在里面,避免別人聽到她們的對話。
此時的幾位長老明顯對蕭舍郎道的消息感到極為的憤怒,紛紛吹胡子瞪眼,雪白的長須一抖一抖地,讓蕭舍郎忍俊不禁,卻又只能死死地憋住,不敢笑出聲來。
大長老一拍桌子,怒道“珈藍那個蠢女人,竟然在帝君登基之前便搶先建國,她這算什么意思”
二長老也是極為不忿,道“沒錯,她身為浩瀚帝國的圣女,先不她是靠什么手段活過來的,但是明明知道先帝已經(jīng)選擇了帝君傳人的情況下,還敢弄出這么多事,不管怎么,浩瀚帝國的子民都不能放了她”
而三長老更是直接,直接擼起袖子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屋頂就罵道“還這么多作甚,直接沖到她那里,把她殺了算了”
大長老一巴掌把他打了個趔趄,怒斥道“閉嘴,看看帝君怎么決定再”
三長老悻悻地坐回座位,問道“帝君,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蕭舍郎沉吟片刻道“按照原計劃進行就可以,至于圣女那邊,到我登基稱帝的時候,她肯定會忍耐不住伺機動手的?!?br/>
蕭舍郎笑了笑,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道“她這一招身也是一招妙棋,無論是她浩瀚帝國圣女的身份,還是她率先城里浩瀚帝國,都會讓流落在修真界的浩瀚帝國投奔于她,只可惜她還是忽略了一點”
三長老先忍受不了蕭舍郎的大喘氣,連忙問道“啊,怎么不了”氣的大長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蕭舍郎道“珈藍這女人先一點便是準備不足,根就沒有造勢,這修真界有多少人知道她建立了浩瀚帝國而且你們要清楚,修真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滅掉浩瀚帝國的余孽,她這樣做明顯讓她成為了出頭鳥,哪怕我們不率先對付她,暗地里也會有不少人人想要滅之而后快?!?br/>
“而且還有關(guān)鍵的一點,她以為她先我們建立浩瀚帝國,就可以坐實她圣女的威名大錯特錯,沒有繼承先帝的帝氣,終究是師出無名罷了”蕭舍郎冷笑不已,對于珈藍自作聰明的做法,明顯很是鄙夷。
而且蕭舍郎還有一點沒有出來,那就是浩瀚帝國的帝君都有一個特殊能力,并且只有得到了各個先帝的承認,才能夠知曉其中的內(nèi)容,珈藍根就不可能知道浩瀚帝國質(zhì)上與其他皇朝的不同。
大長老消化了一下蕭舍郎出來的消息,眉頭微微一皺,試探性地道“如果真的如帝君的法一致,那么槍打出頭鳥,珈藍的浩瀚帝國必定會受到其他皇朝的打擊,難道帝君的意思是”
蕭舍郎打了個呵欠,輕聲道“嗯,你猜想的沒錯,我們不僅要建國,而且帝國的名字不叫浩瀚帝國,呵呵,既然珈藍這么喜歡當圣女,便把浩瀚帝國這個名號送給她又如何她沒有帝國的傳承,她便什么都不是”
大長老點頭稱是,隨后問道“那帝君想要改名叫做什么”
蕭舍郎想了想,一字一頓地道“炎、黃、帝、國”
大長老一愣,不明白炎黃是什么意思,事實上他也的確想不到,蕭舍郎是來自另外一個空間的人,而在那里,龍的傳人都是炎黃子孫
大長老經(jīng)過短暫的愣,也沒有反駁蕭舍郎的意思,道“行,只要帝君在,什么國號都一樣。竟然我們要建國,我們就做的大一點,這半個月我們會聯(lián)系修真界各個有聯(lián)系的帝國子民,將我們建國的消息散到修真界各處,到時候讓四海來朝拜”
蕭舍郎點了點頭,也是贊成大長老的做法。
現(xiàn)在的蕭舍郎無名無實,修真界根就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對以后的逐鹿天下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一旦自己的名氣出去了,做事也便有了底氣,而且以他現(xiàn)在天丹期的修為,倒也不懼修真界其他勢力的覬覦,哪怕元嬰期的老鬼出現(xiàn),他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么
幾天的時間,通過各種渠道的傳播,蕭舍郎要建國的消息幾乎傳播了幾個修真界,而在地域上,蕭舍郎更是以琉璃、薇薇安兩人,脅迫秦風割據(jù)了一部分的領(lǐng)地,納入了炎黃帝國的版圖。
按理,秦風不可能因為他兩個女兒在蕭舍郎手中,便做出這種割地的不平等條約的,只可惜蕭舍郎不管怎么思,也想不懂秦風如此低聲下氣的原因是什么,只好不去想它。
而同樣的,大長老也搞不明白,為什么蕭舍郎借助始皇朝的關(guān)系,將開國盛典的邀請函到了封村附近大大的勢力當中,在大長老看來,這些勢力根入不了炎黃帝國的法眼,只可惜蕭舍郎不,大長老也不好過問。
修真界眾多勢力接到封村建國的消息,無論勢力大,都不禁對蕭舍郎這個人高看了幾眼。
畢竟以修真界現(xiàn)在的勢力分布來,整個修真界幾乎都被瓜分完畢,這個時候蕭舍郎橫插一腳,明顯是想虎口奪食,分一口羹。以至于臨近封村的勢力蹙眉思,遠離封村的勢力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靜待好戲開場。
而越是臨近炎黃帝國的都城建造完工,來封村這里四處打探的勢力也愈來愈多。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