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王銘飛帶著萬千思緒,驅(qū)車來到了單位,停好車后,便直接來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王銘飛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內(nèi)部網(wǎng)的數(shù)據(jù),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就關(guān)閉了電腦的頁面??粗k公桌上單位剛發(fā)的茶葉,于是起身沏了一杯茶水,然后就拿起今天的報紙看了起來,這也是他在單位里多年養(yǎng)成的一種習(xí)慣,好像早已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一般,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王銘飛緊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隨之微微抬起頭說道。心想我這一大早屁股還沒坐熱呢,這到底是誰啊,難道是樂曉柔?不會的,她那么大的架子怎么可能親自來找自己呢,應(yīng)該是她的貼身女秘書安兒吧。恩,聽這聲音應(yīng)該也是,說話的語氣里沒有一點兒人情味兒。
“王主任,你好,我是安兒!”安兒在門外輕聲說道,語氣中還是沒有一絲溫和,依舊是那么的霸道和冰冷,可能是被樂曉柔耳濡目染的緣故,也可能是她身居這個職位的原因。
“哦,進來!”王銘飛回答道,隨之起身站了起來,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還真是這個冷冰冰的女人。
王銘飛話音剛落,隨之伴隨著“咔”的一聲,安兒手里拿著一份資料推門而入,然后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姍姍向王銘飛走來。安兒一邊走一邊扭動著妖嬈的身姿,不時還用那雙敏銳的眼睛掃視著四周,好像是在觀察王銘飛的辦公環(huán)境,但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面部表情,這種高姿態(tài)和樂曉柔有的一拼。
“你好,安秘書,請坐!”王銘飛看著安兒說道,隨之去準(zhǔn)備幫她倒一杯水,然而就在他剛走到飲水機面前拿起杯子時,卻被安兒說的話直接打斷了。
“王主任,不必這么麻煩了,我只是和你說幾句話,馬上就走!”安兒也沒有坐下,看著王銘飛高高在上的說道,好似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一樣,一臉的輕蔑。
“哦...好,請講!”王銘飛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看著安兒說道,隨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樂經(jīng)理正在忙,她讓我通知你十點到她的辦公室去一趟。記得,千萬不要遲到哦,樂經(jīng)理可是一向很有時間觀念的,否則她要是發(fā)起脾氣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安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然后看著王銘飛說道。說是在提醒王銘飛,其實還不如說實在警告他,說話的語氣很是生硬,沒有一絲其它的情緒摻雜在里面。
“當(dāng)然了,不單單的樂經(jīng)理守時,我們單位的員工一向都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不然每天這么大的工作量,他們豈不是每天都要加班嘍。你放心,我一定準(zhǔn)時到!”王銘飛看著一臉不屑的安兒說道,心里真有種想上去抽她一巴掌的沖動,因為這個女人實在不招人喜歡,而且說話滿滿的都是譏諷,句句話里都帶著刺兒,好像不這樣她就不會說話一樣,惹得王銘飛心里不舒服到了極點,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你跟我說那么多沒用,你這是在為你的手下訴苦、還是在為他們說好話?!”安兒瞟了一眼王銘飛,說完直接轉(zhuǎn)身扭動著屁股,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帶有節(jié)奏的走出了辦公室,感覺就像是在走t臺一般,骨子里不但透露出一種高傲,還有一種別樣的風(fēng)騷。
“......”王銘飛看著安兒的背影,一臉的尷尬竟說不出話來,而且人家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不禁氣得他心砰砰直跳。但是一想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呢,于是也就這么算了,不然還能怎樣,人家畢竟是樂曉柔身邊的人。
安兒走后,也沒有把辦公室的門帶上,惹得王銘飛一邊生著氣,一邊自己去把門關(guān)上了?;氐睫k公桌前,王銘飛越想越不對,坐在那里不禁又是一肚子火,心想這個兩個女人怎么都是一路貨色,自己究竟是那里得罪她們了,竟惹來她們?nèi)绱说睦溲巯嗫矗y道是跟李佩妮有關(guān)?
其實這個安兒究竟是什么職位,王銘飛也不知道、也搞不清楚。因為這個女人是樂曉柔一并帶來的,而且單位里之前并沒有這個職位,所以王銘飛現(xiàn)在有些傻傻分不清。這個女人的職位究竟是在王銘飛之上、還是在他之下呢,這似乎并沒有一個官方的解釋。但是目前來看,無論這個安兒是在什么位置,人家跟的是樂曉柔,自然也就要比他王銘飛高人一等,這一點似乎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單位一向用人嚴(yán)謹(jǐn),怎么會突然冒出兩個這樣的女人呢?而且這可不是私企,更不是想安排誰進來就能進來的,她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這些疑點不禁讓王銘飛很是想不通其中緣由。但是現(xiàn)在樂曉柔是一把手,作為下屬的王銘飛自然是沒有資格質(zhì)疑這些,所以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最好不要去深究此事,否則很可能引火燒身。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王銘飛此時也沒有心情看報紙了,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大口的喝了起來,以緩解自己剛才的復(fù)雜心情。放下茶杯后,猛然間想起了家里的攝像頭,于是急忙拿出手機,準(zhǔn)備看一看這個女老板賣給自己的東西到底怎么樣。
王銘飛打開手機,調(diào)出了關(guān)聯(lián)攝像頭的軟件,然后直接點開,家里臥室的畫面便直接顯示在了手機上。還別說,這個攝像頭畫像還真是清晰,而且一點兒也不卡,效果很是流暢??粗种械谋O(jiān)控錄像,王銘飛自知這次沒有買錯,于是欣慰的笑了一下,便把手機放回了褲兜里。
誰知道就在王銘飛剛把手機放回褲兜里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只不過這次要比剛才柔和的多,而且外面的人說話聲音很是甜美,不禁讓王銘飛直接聯(lián)想到了一個人,劉儀。
“是劉儀吧,進來?!蓖蹉戯w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是劉儀的聲音,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于是朝著門的方向輕聲喊道,再也沒有了剛才賭氣的那種感覺,反而心情舒暢了許多。
“嘻嘻,你怎么知道是我!”劉儀一邊推開門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一邊看著王銘飛說道。
“一猜就是你,除了你還有誰老往我這辦公室跑?。≌f吧,什么事?”王銘飛雖然說得一本正經(jīng),但是語氣中包含了一種復(fù)雜情緒,心里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暖意,好像是終于來了一個自己人似得,總之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舒服。
“哦,對了。我聽說你明天就要出差了,所以過來問問。”劉儀走到王銘飛面前小聲問道,樣子很是神秘。
“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很靈通嘛,是??!”王銘飛抬頭看了一眼劉儀說道,隨之緊鎖了一下眉頭。
“單位里都傳開了,這次好像只有你和樂經(jīng)理兩個人出差!怎么,你還不知道只有你們兩個人?”劉儀看著一臉茫然的王銘飛問道,隨之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個當(dāng)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別聽外面亂嚼舌根,具體事宜還沒有定下來呢!”王銘飛看著劉儀說道,但心里卻打起了鼓。
“哦,也是。王主任,這次出差到底是去干什么啊,讓人好羨慕啊!”劉儀看著王銘飛問道,眼神里露出一種期待,好像恨不得和王銘飛一起去似得。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今天上午之前就能定下來。怎么,看樣子你很感興趣啊!”王銘飛看出了劉儀的心思,于是看著她問道。
“感興趣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哎...誰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呢,這種好事自然是輪不到我了!”劉儀邊說邊嘆了一口氣,表情很是失落,而且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傷感。
“哼...難道你以為這是好事?又天真了不是!”王銘飛看著劉儀說道,隨之若有所思的看著一眼墻上掛鐘的時間。
“難道......”劉儀聽王銘飛這么一說,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自己又說不出來,于是傻傻的看著王銘飛,好像是在等他給自己解釋一樣。
“你看,我和你說這些干嘛,這不是影響大家的團結(jié)嘛。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樂經(jīng)理那里談事,你先回去吧!”王銘飛看到墻上掛鐘的指針已經(jīng)停在了九點四十分,側(cè)著腦袋和劉儀說道。隨之自己也站了起來,準(zhǔn)備簡單收拾一下馬上過去樂經(jīng)理辦公室,省得一會兒去晚了,再讓人家留下話柄。
“哦...行,那你先忙!”劉儀看著王銘飛有些不舍的回答道,隨之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