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止帶著易峰走進(jìn)凰閣,而此時凰閣里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在這里挑選衣飾。慕云止走進(jìn)門先是巡視了一遍,看著這里面的人,沒有上前說話,她和這些富家小姐夫人可不熟。
凰帝的掌柜可是不敢怠慢她,是連忙迎了上來,首先就行了一個大禮:“小人見過慕小姐?!?br/>
“嗯!”慕云止看著他點了一下頭,“我要的東西到了沒有?”
“回小姐,東西已經(jīng)到了,此刻正在后面呢,小人正打算讓人給您送去呢,倒是您這么趕巧的就來了?!闭乒衽阒?,他可不敢小瞧這個小姐,這個小姐的手段可不比他家少主差。
“好,我去看看!”慕云止點了下頭,帶著易峰挑起簾子就走了進(jìn)去。
沿著后面的走廊,慕云止和易峰便來到了凰帝的后院,那里正停著一輛馬車,有三兩個仆人正小心翼翼地從上面卸貨下來――這正是慕云止擺脫蘇瑾陽幫她煉制的法衣還有一些防身法器。
“慕小姐!”卸貨的下人看到慕云止過來連忙停下手上的事情,對著慕云止行禮。
慕云止揮揮手,讓他們繼續(xù)卸貨,而她則是走上前去看著那些貨物,東西都是裝在木盒子里的,盒子不大看上去很精巧,一件衣服就是一個盒子,然后九個盒子再裝入一個大箱子里,箱子周圍還會擺上防震的東西,多是棉絮或是布綢。
慕云止走上去,伸手打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箱子,從里面隨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上面的鎖扣之后,便看到盒子里的素白色繡著清荷蓮花的長裙。慕云止沒有拿出一副,只是掃視了一眼就沒有再管了。轉(zhuǎn)而把盒子蓋上再拿了另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里乃是一件青色的長裙,樣式是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最為火熱的款式,長裙上繡著綠菊,倒也是好看的緊。
慕云止將盒子都放了回去,沒有再看下去,而是轉(zhuǎn)而問向一旁的一個像是管事的伙計問道:“那幾個箱子是我的?”
伙計陪著笑,佝著身子說道:“除去前面的四箱,其余的都是您的?!?br/>
慕云止一臉狐疑:“我記得我沒讓癢癢給我弄那么多來吧?”
“少主說,這些衣物除去有一個箱子里都是您要的,全是用頂尖的才藝做出來的之外,剩下的幾個箱子里都是送來讓您賞給其他人的,雖然是比不上你和少主用的,但也是都是精品?!被镉嫽卮鸬馈?br/>
慕云止額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伙計見慕云止的心情似乎不錯,便大膽的上前打開一個箱子,拿出了里面的一個盒子,打開來擺給慕云止看:“慕小姐,這一箱乃是少主特意送來,說是給姑爺?shù)囊娒娑Y,也都是頂尖的極品?!?br/>
慕云止目光閃了閃,那伙計手里拿的盒子里乃是一件漆黑色長袍,上面是用墨金線繡出來的麒麟,袖口、衣領(lǐng)這些地方還都用金線壓了邊,看上去很是奢華和莊嚴(yán)。
“收起來吧,全部裝上送到王府去?!蹦皆浦箾]有發(fā)表一件,也沒說這一箱子衣服是不是要送給楚墨,慕云止轉(zhuǎn)身欲走,卻是在離開之前才似乎剛想起來的樣子,說了一句,“全部送到云舒院,易峰跟著,那箱子衣服誰也不許動?!?br/>
易峰是完全傻眼了不知道說什么的好,他只能愣愣地看著慕云止一個人拐著彎就走的沒影了。
慕云止一個人走在路上不知道是要往哪里去,整個人是渾渾噩噩的。她就這般不可信么?她就這般嗜殺么?就是她心心念念一直惦記著的那個人也這般不相信她?就怕她再出什么詭計,來謀算什么么?為此還特意送來那一箱法衣,為的就只警告她?她,就這么愛算計人?著就是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么?
慕云止苦笑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落魄的時候,受盡屈辱都不見得有一個人來說些什么,可當(dāng)她好不容易擺脫被人利用,被人當(dāng)做畜生來馴養(yǎng)的時候,所有的人卻都視她為惡魔,有沒有人問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有沒有人心疼過她搜遭受的屈辱和無奈?有沒有人理解過她,去想過她的苦楚?
她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她也不是強大到能一個人扛起所有,沒有人關(guān)心過她是否會覺得困難,沒有人問過她是否愿意,他們只知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壓在她的肩上,她不是神啊,神也沒辦法做到他們要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好累,真的好累,她累了十八年了,她多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就這么睡過去,一睡千年,一睡萬年再也不醒過來了,時間有多長她就睡多長時間,直到時間的盡頭,直到海枯石爛??????
易峰一臉郁悶加憋屈的帶著凰帝的下人將東西全部搬回了云舒院,踏雪居是不允許其他人進(jìn)去的,所以易峰是一個人把從天啟送來的十幾個箱子全部搬回了云舒院。
易峰進(jìn)來的時候,楚墨還是坐在石桌前,見到易峰進(jìn)來,楚墨才從失神狀態(tài)回過神來。
“這些是哪來的東西?”楚墨看著那些個箱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似乎是王妃找瑾云商行少主訂購的一些衣服,其中還有瑾云商行少主送給王爺您的衣服呢,不過王妃似乎沒有送給你的意思?!币追逭卮鸬溃贿^說到慕云止沒有給楚墨這些衣服的時候臉上還是忍不住有一些憤慨。
楚墨怔了怔:“只是一些衣服而已就是不給也沒什么吧,本王又不是沒有自己的衣服,你怎么那個表情?”
“王爺,瑾云少主送給你的可是法衣啊,這能跟尋常衣物相比嗎?”易峰瞪大了眼睛,手上是指了指這些擺著的箱子,“這些都是法衣,而且應(yīng)該還都是上等法衣?!?br/>
嗯?法衣?聽到易峰說這里的箱子里都是法衣,哪怕是楚墨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在外界哪怕是一件最低等的法衣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隨隨便便的一件法衣都能以天價拍出,最主要的還是法衣是有價無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