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心理的負擔,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也只是因為愛他,而他也只是想要權傾天下,如果我的離開是你們都想要的結局,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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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袖旋身,美人昂首闊步走得走也不回,那叫一個蓮步生輝讓鳳晴咽了咽口水,自己再投十次胎也學不會啊!
夜幕剛剛降臨,在這清冷的宮殿之中,無人喧嘩,寂靜得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鳳晴無所事是,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面對陌生的人,只覺得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還能回去么?如果還能回去的話,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去看看父親,父親也不會真的不認她吧?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清亮的嗓音:“太子妃,太子殿下請您去華月閣一趟?!?br/>
鳳晴想了想,快步的走到了門前,將門打開,那丫環(huán)福了福身:“太子妃請隨奴婢走吧?!?br/>
按理說太子與太子妃應該住一起才對,為什么是分開睡的?太子叫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當時幾乎是下意識的記住了戈隱的名字。
戈隱又是誰,跟現(xiàn)在的自己有著什么牽連?原本天心月圓的夜突然飄起了毛毛細雨,天也陰沉沉了,烏云將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月漸漸遮去。
走了沒多久穿過一個拱橋終是到了華月閣。宮婢只是頷首于門前,沒有再向前的意思,鳳晴看了宮婢一眼,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雖然自己一現(xiàn)代二十一世界的女警同志,但好歹面對的也是傳說中的皇室貴族,那叫一個緊張心跳久久無法撫平內心的激動啊。
屋子里很明亮,并未點著蠟燭,而是在那燈罩之下如拳頭大的夜明珠正散發(fā)著獨特的溫潤的光。
鳳晴深吸了口氣,天吶~真奢侈!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簡直就是價值連城,何況這屋里擺著的不止一顆,目測過去五個指頭才數得清。
想當初自己最窮的那一個月天天吃泡菜湯面,吃到想吐。坐在雕花欄低案前的男人突然開口道:“你來了,鳳傾?!?br/>
駭!鳳晴嚇了一大跳,自己一進來就被眼前的夜明珠吸引,根本沒發(fā)現(xiàn)在昏暗的角落還坐著一個人。
太子戈淮抿著淡色的薄唇怔忡的看著她良久:“怎么了?不認得我了么?”
如此生疏的態(tài)度讓戈淮失落的笑了笑:“本以為,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至少還能做朋友,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不太愿意跟我做朋友?!?br/>
鳳晴屏著氣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才第二次見面,卻仿佛認識了千年,從心底升起的那種強烈的渴望,好想上前抱抱他!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一閃而過,鳳晴猛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做朋友挺好,我……很愿意的?!?br/>
戈淮遷強的笑了笑:“坐到我面前來?!?br/>
鳳晴點頭走了過去,盤膝坐在了戈淮的對面:“你……”風晴很想問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怎么也問不出口,自己這樣問似乎不當妥當。
“你像是變了一個人,鳳傾,怎么了?”
“哈?我……沒事?!兵P晴不知為何只覺得渾身發(fā)熱,看到桌上的酒,掄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后白盡的小臉微微泛起了紅潤。
眼中的激動之情像是發(fā)現(xiàn)在什么奇珍異寶,讓戈淮只覺得現(xiàn)在的她美極了。鳳晴捧著酒杯有些難為情的問道:“我想再喝一杯……”
太子戈淮但笑不語,執(zhí)過玉壺修長滑感的五指壓住小巧的圓形壺蓋給她再次斟了一杯酒:“今晚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不必拘謹?!?br/>
鳳晴只覺得眼前的酒就如同悕世甘露,她從未喝過像如此這般香醇的酒,連連喝了幾杯只覺得眼前這泛著藍色瑩光的杯子太小。
本想與她交杯同飲,不過看她喝得酣暢似乎沒有興趣與自己碰杯了,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放松只是單純喝酒的她了。
不一會兒玉壺里的酒便見了底,鳳晴臉紅緋紅,有了些醉意帶著一絲失落的語氣道:“沒酒了……”
戈淮拉了拉一旁金色的帶子,門外的鈴當適時的響了,宮婢移著步子走了進來。
“再拿兩壺酒過來?!备昊纯粗慌宰匀舻某灾〕缘镍P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放了下來:“鳳傾,只要你開心,我也開心了?!?br/>
鳳晴差點沒有被噎著:“謝謝你的關心?!?br/>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明天你就能回到他的身邊去了,如果他對你不好,你該怎么辦?如果他不像我愛你一樣愛著你,該怎么辦?”
不知為何,鳳晴只覺得此刻眼睛很酸澀,看到他眼中的沉痛鳳晴心里不是滋味:“呃……”
“別擔心我?!备昊赐蝗徽f道:“別有心理的負擔,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也只是因為愛他,而他也只是想要權傾天下,如果我的離開是你們都想要的結局,我愿意?!?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