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嶼見狀,放下自己在發(fā)消息的手機。
“我們和那個王城億,不是對手嗎?”
張超發(fā)出疑問。
“為什么,還跟他好聲好氣的說話啊?”
蘇安嶼唔了一聲,想了想。
“這次的你和我是一個小隊的,我們是隊友?!?br/>
“那下次呢?”
“人呢,永遠沒有絕對的敵人?!?br/>
只要是能成為敵人的,就是關系尚且不到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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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蘇安嶼比賽已結束,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公司。
說來也是巧合了,游戲上升期,正好要參賽。
讓蘇安嶼的心中都七上八下的,一直掛念著。
蘇安嶼回去后第一時間就查閱了數據。
一切顯示的都還不錯,在蘇安嶼的預料范圍內,
就是后期的玩家流失有些嚴重中。
蘇安嶼跟安嘉嘉簡單商量了一下,
決定快點推出游戲皮膚的上線。
蘇安嶼主持著會議。
“這次的皮膚上線,關乎著我們是否能留下玩家,所以美術組一定要把初稿先層層過目審核,切記不要大意!”
“再就是關于系統(tǒng)的流暢程度,我看到不少的游戲玩家反饋...”
蘇安嶼很多時候說起來就會忘記時間。
一場會議下來,直接到了下班時間。
蘇安嶼很是歉意的說著。
“抱歉各位,耽誤下班了,最近比較忙,就不放假了,明天請各位下午茶!”
蘇安嶼知道,一個公司想著做強做大,靠的永遠不是領導者的專職督促。
還有員工的一心一意。
蘇安嶼說著下午茶,讓很多疲憊的員工開始歡呼了起來。
蘇安嶼穩(wěn)定住了軍心,就打算回學校黏著女朋友去了。
說起來真的很奇怪。
沒談戀愛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
一談戀愛,就總覺得和程芮顏呆不夠一樣。
蘇安嶼嚴重懷疑這就是愛情給自己下了毒藥了。
男生收拾好東西邁出辦公室,就看到神色復雜的陳曉聰在等著自己。
他幾乎脫口而出。
“怎么?蘇明涵又來找你了?”
除了這件事情,蘇安嶼也想不出還有什么能讓陳曉聰來找自己。
“不是?!?br/>
陳曉聰抓了抓頭發(fā),手里面拿著兩瓶飲料,他語氣真誠。
“蘇哥有時間嗎?我想跟您談談心?!?br/>
“...”
蘇安嶼的內心很是拒絕,卻見陳曉聰一副不安的樣子,他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說吧,發(fā)生什么了?”
蘇安嶼接過來陳曉聰的飲料,兩個人像是個小傻瓜一樣,有屋子不進去,非得坐在樓梯上暢聊人生。
陳曉聰沉默了片刻,隨后說著。
“當時也是你給了我一瓶飲料,跟我說了一些心里話,我才來到了公司?!?br/>
蘇安嶼說著對。
說來時間過得好快啊。
轉眼之間,居然已經那么多天過去了。
好像認識的那一天,還是在昨日一樣。
“我感覺我辜負您的期盼了?!?br/>
陳曉聰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覺得,我好像沒什么用武之地?!?br/>
他主要想做軟件系統(tǒng)的安全開發(fā),可是這是一家游戲公司。
哪怕是其他的方面,他似乎也沒用武之地。
現在人對于信息安全還不是很看重,他們又是一家新起的公司,別說攻擊系統(tǒng)了,平日里面連個病毒垃圾都很少有。
蘇安嶼靜靜的聽著陳曉聰說著話。
等陳曉聰說完后,蘇安嶼很是自然的將飲料遞過去,隨后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音。
“很榮幸能得到你的信任,聽你說這些心里話?!?br/>
蘇安嶼覺得地上有些涼,站起來走了幾步。
“我是個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回報率?!?br/>
“實不相瞞,這個游戲上線后,帶來的利潤的確會很可觀,但是這不是我最終夢想?!?br/>
一個人的野心,只有在無窮大的時候,才能把事情做到極致。
蘇安嶼不把陳曉聰當外人。
“下半年左右,我想做醫(yī)療系統(tǒng)的研發(fā),未來的醫(yī)療行業(yè)也會是一塊巨大的肥肉。”
蘇安嶼重生而得到的這些信息差,都會是他寶貴的財富。
他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陳曉聰。
“無論是游戲公司還是醫(yī)療系統(tǒng),這些都離不開信息安全的。”
“你可是陳總監(jiān),哪能覺得自己沒有用啊。”
蘇安嶼很是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陳曉聰的肩膀,
“等名聲大燥的時候,就是專注做信息安全的時候。”
陳曉聰雖然被這些話給安撫了。
但是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那我都沒用處?!?br/>
比起忙碌的同事們,陳曉聰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后臺很硬的關系戶。
、在摸魚卻拿著高薪資,
蘇安嶼覺得自己要不是老板的話,肯定巴不得找個摸魚的工作呢。
“陳曉聰,你不會沒有用處,高薪是你靠著自己的能力獲得的,而且,你以為你只是負責信息安全的?”
“因為游戲用戶逐步增加,會產生卡頓等等的情況的,但是卻沒系統(tǒng)崩塌,你以為是因為誰?”
“咱們的安全墻遭到了多少次黑客攻擊了?卻依舊完好無損,你以為是因為誰?”
蘇安嶼不說,不以為著不知道。
“你要相信,你的用處,比你想的大。”
蘇安嶼相當真誠的說著。
他不喜歡等風險來的時候在去預料風險,他喜歡提前未雨綢繆。
蘇安嶼也不會想到,自己自己之后真的會因為這一份未雨綢繆而避免一次失誤。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蘇安嶼的耐心真的有很好的安撫住陳曉聰的情緒,他看向蘇安嶼。
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選擇在蘇安嶼朝著他伸出橄欖枝的時候,立刻接住。
等蘇安嶼開導完了陳曉聰,時間也不早了。
少年人總是有數不清的意氣風發(fā),
像是多累都感覺不到一樣。
他走到自己的車旁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卻沒找到的鑰匙,
蘇安嶼接著找外套。
里面也沒有。
“...”
不會那么點背吧?
蘇安嶼一想到自己還得回到公司去找鑰匙,就有些生無可戀的情緒在。
這,這都叫什么事??!
他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是身體還是非常誠實的朝著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