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回頭看去,看到的是男人白襯衫的領口,以及性-感的喉結。
再往上看去,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以及格外深刻的臉部線條。
目光與男人波瀾不驚的視線再度交匯,蘇苒瞳仁微微放大。
暗自用牙齒磨了幾下唇瓣,如此近距離與一個異性靠近,還是這樣悄無聲息的狀態(tài),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再也沒有之前暗自和這個男人較勁兒時的叛逆與不羈,尤其是郁靖驍陽剛的男性氣息竄進她的呼吸間,讓她有說不出的心慌意亂感。
有些承受不住男人古井般黑眸的注視,她下意識的斂下眸子,顫抖了幾下睫毛,試圖要把眼底流瀉出來的一絲不安藏匿住,偏偏表現(xiàn)的動作過于明顯,顯得她更加局促。
不自覺的屏息,她捏緊了手指,再呼吸起來的時候,氣息有些重。
“喝酒了?”
男性的嗓音,似有紅酒纏繞在舌尖處,格外甘醇。
蘇苒不知道郁靖驍怎么知道自己喝酒了,點了點頭兒。
“來唱k不喝點酒,多沒意思!”
盡可能讓自己神色如常,畢竟自己不欠這個男人什么,沒有必要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郁靖驍將一只手放回口袋里,垂眸看發(fā)絲被吹的亂飛的小女孩,嘴角輕動:“就算是碰到煩心事兒,也沒必要借酒消愁?!?br/>
“……”
蘇苒抬頭去看郁靖驍,十分意外這個男人怎么就知道自己心里煩,在學大人借酒消愁那一套?
不等她詢問這個男人怎么什么事兒都知道,低沉的男音,又問:“小名叫小多?”
“不是!”她否定,頓了頓以后解釋:“小多是我自己給我起的小名,畢竟對于蘇家而言,我是多余的一個?!?br/>
郁靖驍靜靜地聽蘇苒說話,用指腹撣了撣已經(jīng)有一截煙灰的香煙,任由煙灰末,隨晚風被吹散。
娛樂會館那邊有門童開了車過來,門童下車后,畢恭畢敬喚了句“郁先生”。
郁靖驍把煙頭丟到腳下,用皮鞋捻滅,而后雙手抄袋,看向小手拉著西裝外套的蘇苒,緩緩道:“如果你自己都覺得你自己是多余的一個,別指望別人會重視你。”
蘇苒微怔,輕挑著眉梢望向挺括身材的男人。
似乎……這個男人說話,總能一點就透!
不過,她不想承認自己輕貝戔自己,也不喜歡這個男人把自己看得這么透徹,以至于自己在他面前無地遁形。
郁靖驍坐進了主駕駛艙,門童又過來開副駕駛艙的門。
望著主駕駛艙神情泰然的男人,蘇苒抓住西裝外套,不想上車,撇了撇嘴角,有點使小性子。
郁靖驍看出來這個小丫頭這會兒使性子,靜靜地對視她。
“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不上車,就自己打車走?!?br/>
蘇苒鼓著腮看郁靖驍,有點承受不住他不著一絲溫度的對視,把視線落在他把著方向盤的手指上。
郁靖驍是個耐心有限的人,三秒鐘過去了,見蘇苒還沒有反應,對門童說了“關門”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