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楚流年在辦公室內(nèi),坐在沙發(fā)上面,手里面拿著茶杯子,眼神卻一直看向正前方的電視屏幕上那個女人。
楚流年的眼神異常的深邃,在這個女人出現(xiàn)的時候,楚流年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移不開腳步,一直看到了結尾。
“你什么意思?”一旁被強制性叫過來的南哲然眨巴了一下迷茫的雙眼,然后不由得說道著。
楚流年剛才是針對這個電視上神秘女人在說話嗎?一般來說,楚流年不是除了季安好以外的女人不感興趣嗎?難道說……
“你不會是說認為這個神秘的安安就是你的季安好吧?”南哲然一愣,然后把心里面的猜想說了出來。
“不可能吧,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變化差距也有一點太大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人啊,季安好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說白了,也不過是仗著在國內(nèi)國外有點名氣,背后又有瀟氏集團的人在撐腰所以高傲了一點而已的女人,和季安好完是兩個差別!”
南哲然還仔細看了一下電視內(nèi)重復播出的這個女人,再根據(jù)自己認識的季安好回想起來,怎么想都是兩個人。
“但是,曾經(jīng)的季安好,和她很像,只是,還有點不像……”
說到一半,楚流年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雖然這個安安有了曾經(jīng)季安好的那一份強勢感,但是,也和南哲然說的一樣,或許是因為仗著背后的關系。
雖然強勢,但是根本來說做事情又沒有那么多的果斷,反而又給人一種增加了一些柔和的感覺。
偏偏就是這樣的猜想還有這樣的感覺,所以讓楚流年到了最后,居然自己也不敢肯定那個安安,是不是季安好了!
“誒,你看你,連你自己都是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不過是人家叫安安,然后和季安好里面的安一樣而已,你至于嗎?”
“到現(xiàn)在了都不知道季安好究竟在什么地方,就算在怎么想念你也不能把別人當做季安好了!”
“你可別忘了咱們公司和瀟氏公司的合作,那個安安肯定會出面的,要是你尷尬的話,那時候還指不定合作會如何呢!”
南哲然看著一開始欣喜,后面又逐漸失落的楚流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對著楚流年說道著。
再怎么樣,也不能用僅用的那么一絲絲的猜測,去找合作對象的麻煩吧,這回頭鬧大了,按照安安的影響力,對于楚氏公司回頭又是一個麻煩。
“放心吧,我知道,我只是突然感覺而已,然后問問你,工作的時候你見過我把私人感情放在上面的嗎?”
楚流年點了點頭,回給南哲然一個眼神,似乎是再說,你放心,我不是白癡,我知道該怎么做。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搖搖頭,可是現(xiàn)在我會點點頭,你敢說當初季安好當主管的時候,你沒有放一點點的私人感情在里面?”
說到這里,南哲然嘴角邪魅的一笑,仿佛就像是自己抓住了楚流年什么把柄一般,眉毛一挑對著楚流年說道著。
“咳,現(xiàn)在不會了!”
好吧,對于事實,現(xiàn)在的楚流年的確是不會隨便的就反駁了,也只好故意咳嗽一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從新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這個神秘人安安的身上,楚流年卻不知道為什么,在心里面他到是比較期待明天的見面。
或許,他更想問問那個瀟氏公司背后的總經(jīng)理瀟黎,究竟是從哪里挖掘出了這樣一個人才?
瀟氏公司自從出現(xiàn)的時候,便一直和楚氏公司過不去,什么項目都要爭著搶著,兩家公司卻始終分不出第一來,最可笑的是,交涉的時候從來都只是總經(jīng)理的秘書出現(xiàn),而那個瀟黎,卻根本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每一次楚流年好奇詢問的時候,人家只有一句話:我們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在國外,請原諒不能及時趕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深入骨:萌妻難招架》 她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深入骨:萌妻難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