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上漂浮著大片濃厚的云層,一艘巨大的木質(zhì)樓船帶動著從濃厚的云層之中航行而出,猶如乘風破浪一般,帶動著些許的白云在天空之中駛過,放佛在藍色的幕布上劃過一道白痕。
宇文清與姬暮雨各自站在甲板從船上往下眺望欣賞明陽世界的景色,極為的安靜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沒你們兩個說的那么嚴重的吧?我感覺她倆挺和諧的?。俊备哓S站在二樓船艙的過道內(nèi),看著腳下的姬暮雨和宇文清二人小聲嘀咕了一聲。
“沒道理啊,這一定是幻覺!”王覺站在旁邊揉了揉眼睛,絲毫不相信眼前的一幕,同時轉(zhuǎn)頭扭向一旁看著身邊的夏鳴風。
夏鳴風也是一臉的疑惑,也是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是前兩天自己一直待在洞府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她們兩個變化如此之大?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亂看了,一會就該到道玄宗了,還是先養(yǎng)好精神吧?!备哓S看了二人一眼,隨后就朝著船艙內(nèi)走去。夏鳴風與王覺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看著天空微微一嘆也跟著走了進去。
姬暮雨與宇文清二人還是在靜靜地站著,始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大概足足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兩人都開始轉(zhuǎn)身朝著艙內(nèi)走去,猛地對視了一眼,一絲絲火星從眼中閃現(xiàn)而出,隨后宇文清微微一哼,不在說話便向前走去。
姬暮雨皺了皺眉頭,眼睛盯著她看了一眼之后,也沒有說話,反而停下了腳步,繼續(xù)站在甲板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高聳巨大的樓船足足行進了一個時辰,邊見到一邊高聳的山脈浮現(xiàn)出眼前,靈氣圍繞整座大山,顯得若隱若現(xiàn)一般的模樣,一朵朵彩云拖動這人群,從半空之中飛去,看氣勢就像有萬仙朝拜一樣的氣勢。
“這還是道玄宗?”郭慶偉首座站在甲板之上,劉禪跟在一旁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青云山脈只覺得整座山脈隱約有著一股成勢的感覺,就像是一處仙家福地一樣。
隨著巨大的樓船緩緩的行駛,還未靠近這青云山脈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光幕散發(fā)出柔和的亮光,榮光緊接著將樓船阻擋在外,眼前透明的光幕就像是水面一樣,散發(fā)著陣陣波紋。一名身穿道玄宗服飾的弟子從波紋中心走出。
“面前可是混元宗的長老?”
“恩。”
“多有得罪,還請長老不要見外,還請長老出示請柬?!?br/>
劉禪和郭慶偉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都沒有在意,隨后從手中多出了一張金箔紙,上面散發(fā)出一道柔和的亮光與面前的光幕相互吸引,隨后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通道,又聽到那名道玄宗的弟子說道:“歡迎兩位長老以及混元宗的師兄前來參加觀禮大典,宗內(nèi)暫時并未準備太多停靠靈器地方,還請兩位長老先將這艘飛舟收起來?!?br/>
“理應如此?!惫鶓c偉微笑著點了點頭,一揮手就將舟船給收了起來,隨后在道玄宗請的手勢之中跨入通道之中消失不見,眼睛掃過去的時候,只見到前方就像是畫了一座充滿靈氣的仙山一般。
“道玄宗竟然在這短短幾日的時間變化如此之大,看來千年前的李友林還真不是一個一般人物?!眲⒍U走在光幕形成的通道之中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到了道玄宗的半山腰地方,掃視了一圈充滿靈氣的青云山不由的感嘆了一下。
面前走來三位弟子,為首的人不卑不亢的對著站在最前方的郭首座道:“歡迎各位混元宗的長老來到道玄宗參加觀禮大典,觀禮大典舉行的時間是在明天才能舉行,還請幾位跟隨我來?!?br/>
話罷,郭慶偉等人隨著那名弟子朝著半山的半山腰處的一座院子走去,一路上便見到許許多多的宗門的長老都帶領(lǐng)著弟子朝著這邊走來,就連散修聯(lián)盟的人也都來了,許多長老見到混元宗也到來的時候,面色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隨后都是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夏鳴風瞅了半天,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佛門宗門到來,不由的低聲疑惑的說道:“怎么沒見佛門的人來呢?”
那名帶領(lǐng)他們的弟子站在一座小院門口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后才說道:“各位,這便是混元宗所居住的小院,至于佛門宗人,此次我派宗門并沒有邀請他們。”
說完之后,那名道玄宗的弟子便看向為首的郭慶偉說道:“長老有事的話,可以吩咐我這兩名師弟,一切都會讓大家滿意的?!?br/>
“好,我知道了?!?br/>
“那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辭了?!蹦敲茏诱f完之后點了點頭,微笑著離開了小院。
郭慶偉看著那名弟子走出后,目光隱約有些奇異的道:“沒想到,不僅是青云山脈變化的比較大,就連道玄宗的弟子都變化如此之大。”
劉禪聽后也是點了點頭道:“以前道玄宗的弟子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哪一個不是趾高氣昂,對你我這種長老也沒有好臉色看,此次變化特別大啊?!?br/>
夏鳴風三人也是點點頭,姬暮雨和宇文清二人只是跟隨在身后默默聽著,并沒有插嘴。
“劉師叔,郭師伯,不知道此次觀禮大典我們到底是要看什么?”王覺接連兩天都待在夏鳴風的洞府之中,沒有走出一步,此刻好不容空閑起來,又將原先的疑問想了起來,隨后笑了笑問道。
“觀禮大典據(jù)說是道玄宗要將葉青接任宗主大典,不過這只是據(jù)說,道玄宗并沒有明確的提出,不過也沒有反對這件事情。”郭慶偉沒有在意他的樣子,隨后說了起來。
“葉青?”夏鳴風疑惑的說了一句,隨后這才想起郭師伯還在身旁,急忙行了一禮。
郭慶偉擺擺手,表示無事,隨后對其說道:“難道你認識?”
夏鳴風聽完點了點頭,隨后與王覺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兩個人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次劉禪隱約感覺他們二人講訴的話里面有著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天魔宗派人暗殺他們,那么葉青為什么會離得他們那么近?如果是去進行保護,那么葉青為什么要去保護夏鳴風么?到底有什么陰謀呢?
郭慶偉明顯也和劉禪想到了同樣一個地方,問著他們二人道:“你們當時只在潭底聽到葉青的名字嗎?”
夏鳴風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可當時他已經(jīng)接近昏迷,只是隱約的聽到了一些,不過也不敢確認,同時又看向王覺,兩人眼睛對視了一眼,隨后都是搖了搖頭,說自己只是隱約的聽到了一些。
不過看到師傅以及郭師伯二人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隨后均是皺著眉頭,兩人似乎在神識一直在交流著一樣。
夏鳴風等人也沒有打擾,等待了半天,便聽到師傅劉禪出聲道:“你們先下去吧?!?br/>
“劉師弟,你覺得夏鳴風和王覺兩個人要是說的真的話,那么葉青到底是因為什么呢?”郭慶偉望了一眼,見到他們走出去之后,才對著劉禪道。
“我也正在想這件事情,不過此事覺得處處透著詭異,葉青在之前也不過是一個長老,不過在道玄宗內(nèi)的份量可謂是舉足輕重,一般宗主都使喚不了,難道是…”劉禪說到了這里,便停了下來,朝著山上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后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郭慶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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