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怒視著此人,全身金光環(huán)繞,臉上神情震怒道:“住手,不會讓你得逞?!蹦幌蚯斑~出一步,身影出現(xiàn)在十丈之外,瞬間來到其身后。
“好快的身法,可惜晚了一步?!笔制鸬堵?,一對中年夫婦命喪巨劍之下。
默然身體金光過后,黑芒大盛,手中止水劍通體黝黑,形狀變得比起之前大了許多。
“這是?”眼神一變,單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黃色符咒帶著血光直印在默然額頭之上。
默然眼色一冷,手中黑芒大盛,全身光華環(huán)繞,怒吼一聲,劍中一股狂暴澎拜的氣息凝聚,使得他力量暴漲,向此人發(fā)出震天撼地的一擊。
“你……。”手中巨劍拋向空中,雙手掐訣,玄黃二氣盤旋半空,“陰陽劍,斷活陽,斬死陰,降魔斬?!?br/>
一黑一黃,兩劍相撞,爆發(fā)出毀天滅地之勢,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默然身體一震,被一道無形氣浪震飛。
一把巨劍直插巖壁,巨劍之上站著一人冷言道:“平生最討厭三種人,出言命令我的人,反抗我的人,還有……不自量力的人。”
默然被震飛后,少年看了一眼倒地的默然,臉上露出嬉笑之色,縱身從巨劍身上躍下,手腕翻轉(zhuǎn)間將插在巖壁上的半截劍身抽出。
默然望著他緩步走來,眼神中流露出駭然神色,身體微微動了動,眼神中露出一絲警惕。
“嘿嘿,不錯嘛,居然還能動。”
淡然抬頭,默然暗道:“若不是將巖化提升到極致,恐怕早已消失在剛才那一擊之中。眼前之人出手凌厲,招式磅礴,攻擊之勢猶如滔滔江水,洶洶而來,這股氣息勢不可擋。還有之前那道奇異的符印,印在額頭后有一股氣息鉆入體內(nèi),雖未給身體帶來任何影響,但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氣息在體內(nèi)經(jīng)脈中游走,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br/>
默然緩緩低頭,突然心頭一驚,雙眼瞳孔收縮,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終于出現(xiàn)了,吾已恭候多時。”說罷將抗在肩膀上的巨劍直插地面,雙臂交叉抱于胸前。
“這…這是?”沒人回答,默然看見距離身體三丈外原本被眼前之人斬殺的那些村民動了,身體緩緩掙扎爬起,兩眼空洞無神。面部猙獰扭曲,看上去十分可怕。
那些變異的村民雙眼中血光閃現(xiàn),猛然張口向默然咬來。
默然眼神中露出驚駭之色,試圖著站起來,接連掙扎幾番才緩緩站穩(wěn)。
那名少年眼中精芒閃動,村民帶來的異樣絲毫不在意,反到是默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雙手快速結(jié)下法印“乾元始,坤元生,乾坤逆,陰陽鎖,混沌陰陽眼,開?!?br/>
“這是?”施法少年一驚,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濃眉一皺暗忖:“好強大的恢復(fù)力,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擁有的恢復(fù)能力嗎?竟然還有力氣站得起來。他體內(nèi)的那股異樣能量波動是什么,不斷地修復(fù)著受損的身體,氣息竟然如此邪惡,若不是開了混沌陰陽眼還真是差一點被騙了過去,看來今天不得不除掉你。”
“怎么回事?”默然手中長劍刺去,直入對方心臟,但好比無心之人般依然向默然撲咬而來。奇異的看著他,雖身體傷勢未能痊愈,但對付眼前之人還是綽綽有余。默然意念一轉(zhuǎn),周身一道金光閃過,只見默然手中長劍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向撲咬而來的村民項間斬去。
眼看著身前倒地的村民,身首異處,口中還一張一合咀嚼著。
默然轉(zhuǎn)身問道:“他們怎么會變成這樣……?!痹捳f到一半,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看自己的神色有種強烈的殺意,拒人千里之外的陰冷,閃身后退數(shù)尺,警惕的看著眼前之人。
看了默然一眼,忽然淡笑道:“他們中了蠱毒,若我不殺他們遲早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到時候危及到的無辜人會更多?!?br/>
默然身體一震,驚呼一聲,道:“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們的錯,為何不找解救之法,難道非要斬盡殺絕?!?br/>
冷酷一笑,少年道:“沒有解救之法,他們命運如此。該說我都說了,不該說的也告訴你了,準備受死吧?!彪p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地上以巨劍為中心形成一道六芒星陣,一道道靈符從陣中飛出漂浮在半空,“神威現(xiàn),諸邪散,天女散花咒?!鳖D時無數(shù)碧綠星光飛濺,半空中飄散的靈符猶如流星般炸開,火焰附在變異的村民身體上,看著這凄慘的景象,默然臉上肌肉抽搐,顧不得重傷之身全力提升體內(nèi)真氣。
這一刻,少年淡淡開口道:“蒼蠅解決了?!?br/>
默然道:“你為何如此殘忍,要殺他們第二次,也許他們還有得救?!?br/>
“我看沒得救的是你,我最討厭三種人,出言命令我的人,反抗我的人,還有,無可救藥的人?!?br/>
默然聞言看去,那名少年全身散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雙手掐訣,兩掌之間出現(xiàn)一道紫色火焰,一團雷光球凝聚兩掌之間,一道閃電穿過,發(fā)出啪啪電擊聲。
少年看著默然,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淡淡道:“你若能夠接下這降魔天雷而不死,今日我就放你一條生路?!?br/>
默然輕應(yīng)一聲,全身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金色的光芒,轉(zhuǎn)眼間遍布默然全身,強大的光華橫縱交錯,氣勢磅礴。
兩人皆是心頭一震,將精神力全力灌輸在對手身上,分析著各自的破綻。
另一邊,妄塵喘著粗氣,爆發(fā)出全部實力的他此時非常的虛弱,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身體萎靡蜷縮在地。
風(fēng)云天道:“你讓我看到了你的意志,決意以死相戰(zhàn)之人我會給你尊嚴死去?!?br/>
妄塵無心掙扎,知道敵不過眼前之人,恐怕今天便是我歸于塵土之日,妄為虛妄,塵為塵坌,一切世間之事物,平生榮利心,破滅無遺餘,猶恐塵妄起,題此於座隅。
“等等?!?br/>
風(fēng)云天微帶嘲諷之色,譏諷道:“你膽怯了?”
妄塵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滄桑,喃喃自語道:“師父,若不是對手讓自己三招不還手,弟子就連其手臂都無法傷到。弟子讓您老失望了,枉您將一身修為傳授于我。但弟子無能,一時修煉心切,患上了與師父一樣的病癥,若不是想著為師父多分擔(dān)些憂愁,恐怕弟子早已不在人世。”
地上,妄塵緩緩抬頭,“爾為刀俎,我為魚肉,殺我只在反掌之間。但我有一個請求,不,是懇求,能否讓我將李師兄的尸骨埋葬,之后將吾命獻上。”原來李俊楠與陳廣義在妄塵發(fā)動禁忌功法時來不及逃離,被風(fēng)云天格擋下來的無形氣浪震碎內(nèi)臟,死于非命。
風(fēng)云天望向無量風(fēng)方向,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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