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樣子我并不是一個適合使用腦力的人。”
李小魚心里忍不住自嘲了一句,這幾天連續(xù)的思考問題已經(jīng)讓李小魚有點頭疼了。
這個時候我們需要一個充足且美好的睡眠,只有這樣才能安慰李小魚幾十萬枉死腦細胞。
“哈欠~”
忍不住得了哈欠,李小魚很快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夏季的夜晚并不是多么的黑暗,月光順著窗戶照了進來。整個房間看起來有一種冷清的感覺,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從李小魚身上傳了出來。
這床下和醫(yī)藥箱放在一起的天絕忘死之匣散發(fā)出一陣暗紅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另人著迷,讓人仿佛想起。和初戀在田園間漫步的感覺,母親的懷抱里,意氣風發(fā)的青春歲月??上КF(xiàn)在沒人看見,包括那暗紅光芒下扭曲邪惡,那只要讓人看見,便有自殺的欲望的至邪之力。
…………
李小魚從突然驚醒了過來,他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環(huán)顧周圍,被黑暗籠罩著。
李小魚從床上跳下來,腳下是白色的地面。感覺像是大理石,回過頭去,剛剛的床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順著背脊骨直沖大腦,激的頭皮都發(fā)麻了。
李小魚伸手右手在大腿上使勁的掐了一把,一股劇烈的疼痛,差點沒讓李小魚叫出聲來。
這不是在做夢,心里害怕的李小魚仔細觀察著四周。
頭頂上是一片深邃無比黑暗,偶爾有一點點星光閃過。顯得神秘異常。
不知名的白色石頭鋪成地面,整片大地除了李小魚再也沒有其他然后東西了。順著地面看去。怎么也看不見盡頭,直到遠處,目光不能及的地方,白色的地面延伸至黑暗里面,和頭頂?shù)牡暮诎等跒橐惑w。
“喂,有人嗎。”
空曠與黑暗,可以給人帶來巨大的壓力。李小魚忍不住發(fā)泄似的大喊起來。
“有~~”
一聲飄忽不定,忽近忽遠,忽大忽小。在這遼遠空曠的大地上似寒風穿堂而過傳入李小魚的耳朵。
嚇,李小魚渾身汗毛豎起。本來只是想發(fā)泄一下心里面的壓力,根本沒有想有人會去答應他。
狀了狀膽子,李小魚用微微顫抖的聲線問道,“你是誰啊,你在哪里?!?br/>
“哈哈~我在你身后啊?!?br/>
那個聲音依然飄忽不定,內容更是嚇得李小魚肝膽俱裂。
猛的一轉身,就見四五米外有一個背對著他的人影。從背影上看,這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月白色的道袍,系著一根明黃色的腰帶,頭戴五岳冠。寬大的衣袖和系帶無風自動。
給認好似謫仙下凡一般。讓李小魚安心了不少。
那人影緩緩的轉過身來,耳旁的長長的一縷鬢角也如衣袖和系帶一樣。無風自動。
端正的五官和微微發(fā)黃的皮膚,年紀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樣子。左手拿著一本金色的線裝書籍,右手一本銀色的線裝書籍。
“呼”
李小魚送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張眼眶只剩下一雙黑洞。舌頭伸著老長的鬼臉,鬼片可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你是……”
“年輕的少年郎喲,這是你尋找的金傳承了?還是你尋找的銀傳承了?”
“……”
“年輕的少年郎喲,這是你尋找的金傳承了?還是你尋找的銀傳承了?”
那道士打扮的青年見李小魚不說話,用同樣的語氣繼續(xù)詢問到。
李小魚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張口破罵道“我金你媽那個巴子,嚇唬我好好玩嗎。”
“媽賣批,我毛都讓你嚇豎起來了?!?br/>
倒不是李小魚膽子變大了,而因為這個人他認識。這個人就是李小魚前世最好的兄弟,李小魚就是在和他玩游戲的時候重生大氣這個時間里。
他就是譚巨基。?。?!
“嘿嘿?!弊T巨基賤笑到,“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嗎,兄弟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那超然世俗的謫仙氣息蕩然無存。
“驚啊,我覺得可能會是史上第一個被嚇死的穿越者。”李小魚翻了白眼。沒好氣到。
“你這莽夫,哪有這么容易嚇死你。”譚巨基左手一指地面一朵青蓮自地面生出,以一種違反生物法則的方式生長。最后化作一捧光雨,消散在空中。原地留下一張白玉石桌。接連兩指,同樣的方法弄出兩張石凳。坐下的譚巨基對著李小魚道,“坐下了說吧,站那里像個傻逼似的?!?br/>
李小魚沒在乎譚巨基話里的嘲諷,過去坐下之后。問道“掛逼,你這一手是什么玩意啊。還有你干嘛穿成這樣啊?裝逼了?!弊T巨基留著長頭發(fā),頭帶五岳冠,身穿道袍。第一眼李小魚真的沒有認出來,要不是譚巨基那一句金傳承,銀傳承,是這個段子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李小魚絕逼不敢罵他。最多認為是長得像的兩個人罷了。
“嘿,阿煜。難道你不該問我這些年去哪里嗎?!?br/>
“對哦,這里是哪里啊。難道我又穿越了?”李小魚一想也是,轉口問道。
“想什么了,這只是一個幻境而已。”譚巨基笑了笑,用手一指潔白無瑕的玉石桌面。又是一朵青蓮生出,化作光雨之后。留下兩瓶紅星二鍋頭。
李小魚接過譚巨基過來的一瓶,擰開瓶蓋,大灌一口。爽,這些年來隨著爺爺李衛(wèi)華。已經(jīng)很少喝酒了。
“這幻境真逼真,怪不得我剛剛掐自己感覺疼死了。這二鍋頭都幻化的栩栩如生,怪求不得?!?br/>
“還有,為什么每次變東西都是從蓮花里出來。”
“因為這樣更帥啊,才能突出我飄逸的氣質?!弊T巨基得意道。
“……,掛逼你以前沒有這么騷的”似乎被譚巨基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李小魚默默的說到。
“咳咳”
咳了咳嗓子,譚巨基小抿了一口二鍋頭,開口道“好了。阿煜。我們該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