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神將并不是在說大話,當陸游按照他的命令,將已經(jīng)被榨干所有情報的陸長風,和那七名倒霉的的魔修,送往帝都之后,針對他們的又一輪審訊工作,就已經(jīng)展開。
而就在幾天之后,也許是覺得,實在是沒有什么剩余價值,可以用來榨取。
于是乎,震驚整個大夏國修行界,還有凡俗世界的陸游遇刺案,就這樣毫無預(yù)兆的突然被公之于眾。
得益于之前的時候,在海外仙島,和倭國之戰(zhàn)中,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還有倭國歸來之后,帝都里的那場規(guī)模浩大的慶祝大集會,陸游的名字,現(xiàn)在不但響徹整個大夏國修行界,甚至在凡俗世界之中,也是有不少的普通百姓,特別是少男少女,將他和沐雨橙當成崇拜的偶像。
刺殺案件被公布的時候,距離帝都的那場規(guī)模浩大的慶祝大會,過去才不到半個月。
陸游和沐雨橙,倭國之戰(zhàn)的赫赫戰(zhàn)功,熱度還沒有消退,相反的,正好是發(fā)酵到最高峰的時候。
這個時候,大夏國政府,突然對外公布出這個足以驚掉一地下巴的消息,大夏國的民眾以及那些修行者,他們會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就絲毫都不會讓人奇怪了。
事實上,也的確是不出陸游他們,和大夏國政府的預(yù)料,這個消息剛剛公布,立刻就在整個大夏國之中,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刺殺案件的幕后元兇,岐山陸家,立刻就引發(fā)其他的那些大夏國的普通修行者,和凡俗百姓的熊熊怒火,整個家族的名聲,一下就變得頂風臭十里。
而就在整個岐山陸家,全都陷入到大夏國的那些普通修行者,和凡俗百姓的熊熊怒火,陸家的族人,人人頭上都被自動戴上一圈漢奸光環(huán),猶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時候。
大夏國,東北部,黑省,大夏國和北方的毛國交界處,一處茫茫大山之中。
“統(tǒng)領(lǐng)大人,一切都已經(jīng)布置就緒,那些魔教雜碎,目前還都是毫無所覺。”
因為神獸軍團駐黑省負責人馮箕,還要坐鎮(zhèn)黑省省城,總攬整個黑省大局,所以還是由一直都跟在陸游身邊的刑風,鬼鬼祟祟,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如同一個真正的漢奸一樣,悄無聲息的摸過來,對著陸游說道:“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都可以殺出去?!?br/>
“這幫為禍我們黑省的魔教雜碎,肯定無法抵擋我們的攻擊,很快就會灰飛煙滅?!?br/>
……
“是啊,統(tǒng)領(lǐng)大人,這一次,這些魔教雜碎,必定無法抵擋我們的攻擊?!?br/>
“就是,為禍我們黑省這么多年,是該這些魔教雜碎,付出點代價了?!?br/>
“就是,統(tǒng)領(lǐng)大人,下命令吧,這么多天的精心謀劃,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對對對,這些魔教雜碎,作惡多端,還是讓我們早點送他們下地獄吧。”
刑風的話,立刻就引起周圍的那些,神獸軍團的其他首領(lǐng),還有大夏國政府,從其他各部門抽調(diào)而來,前來支援的那些精銳強者,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呵呵,不要著急?!?br/>
知道眼前的這些精銳強者,全都急于立功,求戰(zhàn)心切,陸游卻是一點都不著急,靜靜地看著眼前全都聚集在一座祭臺下面,口中念念有詞,還有人在祭臺之上,像是跳大神一樣的蹦跳著,似乎像是在舉行一場大型祭祀的那些魔修,神情冷漠的說道:
“現(xiàn)在祭祀才剛剛開始,臨死之前,好歹讓他們都玩盡興一點吧?!?br/>
“是,大人?!?br/>
看到陸游沒有要立刻動手的打算,其他的那些首領(lǐng)們,也就只好一齊恭恭敬敬的答一聲,耐心的等待下去。
“長官,等過一會兒,月正當空的時候,也就是這拜月神教的祭祀,到達*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動手了?!?br/>
而就在那些首領(lǐng)們,全都一臉不甘的退下之后,一直都呆在陸游身后的劉彪,終于對著陸游傳音道:“等到月正當空,陰氣最盛的時候,也就是他們修煉最重要的時候,那個時候動手,我們不但穩(wěn)操勝券,而且還能夠減少傷亡?!?br/>
“唔,好!”
聽到劉彪的話,陸游微微點了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腳下的那些,如同普通信徒一樣,無比虔誠的對著天空中的圓月叩拜,口中念念有詞的魔道修行者們,心中震駭莫名。
時至今日,他已經(jīng)越來越能夠確定,這次魔教肆虐,肯定是和北方的毛國,那個遺跡,是脫不開關(guān)系的。
幽冥神教的血祭功法,拜月神教的,汲取月中精華的神奇功法,全都和北方毛國的那座魔教遺跡中的功法,不謀而合。
“如果,這次我們大夏國的魔教肆虐,真的和毛國的魔教遺跡有關(guān)的話,那么所有那些去過毛國的勢力,全都應(yīng)該被重點監(jiān)控呢?”
腦海之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不過很快的,陸游就已經(jīng)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后。
因為腳下,拜月神教的祭祀大會,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修煉大會,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
拜月神教,雖然也是魔教的一員,但卻因為這個魔教,修煉并不會使用活人,采取血祭的辦法,而是單純的只汲取月亮之中的陰氣,從中提煉出精華,為自己所用,和普通修行者的吸取天地靈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陸游才沒有急著動手,將他們鏟除。
如果是幽冥神教的那種血祭之法,采用活人祭祀的話,陸游恐怕根本就不會有耐心等待。
也是剛好,因為他的這種耐心,讓所有的這些神獸軍團,和其他部門抽調(diào)而來的強者,有機會近距離欣賞一次魔教的修煉場景。
只見在他們腳下,無數(shù)的魔教弟子,圍繞著祭臺,盤膝而坐,雙手結(jié)印,閉目凝神,口中全都是念念有詞。
而就在他們的頭頂和身邊,皎潔的月光,照射下來,在他們身體周圍,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光環(huán),將他們環(huán)繞其中。
一圈又一圈的光環(huán),如同是漣漪一樣,從四面八方,向著他們蕩漾而來,流入他們體內(nèi)。
其他的人,能夠看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而陸游卻不一樣,在鑒別靈眼的幫助之下,他甚至能夠看清楚,這些月光,在被他們吸收之后,到底是如何在他們身體之內(nèi)運行,并且被提煉成月之精華的。
“長官,可以了?!?br/>
安靜的看著腳下的這些拜月神教的魔修,同樣安靜的修煉著,時間過去很久之后,劉彪這才對著陸游傳音道:“他們的修煉,已經(jīng)到最重要的時候,可以動手了。”
“好。”
有著鑒別靈眼的幫助,陸游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些,拜月神教的魔修,他們的修煉已經(jīng)進行到哪種程度。
不過對于劉彪的提醒,他還是沒有拒絕,而是將目光看向那些一語不發(fā)的盯著他,目光熱切的其他各個首領(lǐng),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那就不用再等了,開始吧?!?br/>
“是,大人?!?br/>
“是,統(tǒng)領(lǐng)大人。”
“明白,大人?!?br/>
幾天的精心謀劃,一天的辛苦等待,現(xiàn)在終于等到要動手,收獲希望果實的時候,所有的這些首領(lǐng),全都是激動異常,壓低聲音低吼一聲,然后就拿出通訊靈符,開始發(fā)布命令。
唰,唰,唰,唰。
命令下達之后,耐心的潛伏在飛舟之上,或者腳下的拜月神教周圍的那些大夏國的強者,就立刻不再躲藏,紛紛從他們原本躲藏著的地方,一躍而出,身形閃動,向著前方殺去。
“糟糕,有敵人?!?br/>
“敵人,有敵人?!?br/>
“臥槽,敵人?!?br/>
這些大夏國的精銳強者,一齊出動的時候,也是很快就被拜月神教,負責警戒的那些弟子發(fā)現(xiàn),看到夜色之中,突然就涌出這么多的人影,他們立刻就想都不想,放聲尖叫道。
然而,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卻是已經(jīng)晚了。
隨著唰唰唰的細微聲音的響起,無數(shù)只飛劍,無數(shù)道法術(shù)攻擊,就已經(jīng)如同密集的*雨一般,齊刷刷的飛向他們。
轟,轟,轟。
在遇到那些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放聲尖叫,或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臉懵逼的魔道修行者的時候,這些法術(shù)攻擊立刻炸開,而那些被釋放出去的飛劍,也是瞬間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啊!”
“啊!”
“哦!”
“噗!”
密集的爆炸聲之后,瞬間就響起各種各樣的慘叫聲,或者悶哼聲。
原本今晚的月圓之夜,對于拜月神教這種極度依靠月光的魔教來說,就是極佳的修煉時候,這個好時機,誰都不肯錯過,安排的那些警戒的弟子,數(shù)量就不算多。
這些數(shù)量不多的魔教弟子,又如何擋得住早有準備的大夏國精銳強者?
也是因此,只一輪的密集攻擊之后,這些負責警戒的魔教弟子,立刻就死傷慘重。唯一幸運的是,他們的死亡,終于讓那些沉迷修煉的其他魔修,瞬間被驚醒過來。